剛吃好朝食的小秋月在院子裡邊曬太陽邊幫姐姐花文秀分繡線。李娟一大早就扛著鋤頭鋤了門。
雖然入了冬,土疙瘩都硬了,但李娟還是想儘自己的能力多開些荒地出來。由於新開的荒地頭三年是不用上稅的,很多家裡既沒有多少地又比較貧困的人家都會不時抽出時間來開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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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裡的銀錢越來越吃緊,要是能開點荒地出來種點地瓜也是好的。勤勞的李娟總希望自己的兩個孩子以後也能和別人家的孩子一樣衣食不愁。
「月妹妹,月妹妹。」
昨天才見過的羅偉誠拽著馬志輝跑來。看到一副不情不願的樣子,還有羅偉誠紅通通的鼻頭,花秋月那還不明白。
也露出一臉嫌棄的樣子一把推開快要貼上來的羅偉誠「你離我們遠點。」
被推開的羅偉誠也不介意,還笑嘻嘻對著花秋月伸出大拇指「月妹妹,你可真神,你怎麼算的,教教我。咳咳~~」
一臉詢問狀的花文秀這缺心眼是誰? ✪
花秋月擔心花文秀的身體,在老花家時營養嚴重不足,現在身體也比同齡人都要弱得多,稍不注意點很容易生病的體質。示意馬志輝把你家二貨拎回去。
馬志輝眉頭抽了抽都和這貨說了,生病了別到處跑,非不聽,看吧,誰都嫌棄你。
可沒有得到答案的羅偉誠死軸。
「你怎麼知道我今天會得風寒?」
看來一滿足兩個好奇寶寶,今天他還賴在這裡了?
「生薑 10 克,蔥白 15 克,白蘿蔔 150 克,水煎服可治風寒」花秋月淡淡地說。又加了一句「信不信由你。你昨天爬了這麼高的牆,我看你流了不少汗,又坐在牆頭吹那麼久的冷風不得風寒才怪。」
「信,信,信。」羅偉誠一邊抽著鼻子一邊狂點頭「你現在說什麼我都信。」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羅偉誠又拽著馬志輝風風火火回去了。
看著雖然生了病依舊生龍活虎的羅偉誠還能把馬志輝拽得一路踉踉蹌蹌的,花文秀一臉嚴肅地對自己的妹妹說「小妹,你,不,不應該想,懲治人,人家,就隨便胡謅藥,藥方的。」要不是看剛才花秋月說的藥方都是平時經常吃的東西,花文秀早就教訓自己的妹妹了。
越來越有長姐范的花文秀教訓起人來一點也不含糊。
花秋月眼睛閃了閃,只是做一副安靜聆聽深刻認知自己錯誤狀。
老花家
今天的老花家是個熱鬧的日子,花家三子花信才今天歸家,也是花三媳李嬌嬌坐穩胎日子。
熱熱鬧鬧的上房裡花老爺子和花老太太端坐首位。下面圍著兩房子孫。花文福早早就盯上了那個大雞腿。準備一會端上桌之後一定要先下手為強。
陳艷花端著一大盤雞肉掀簾進來,這一年都難得吃上一頓肉,三房一有事就宰一隻雞。平時幹活的事都沒有三房,只從二房不住在這裡後重擔一下子都落在大房身上。丈夫也是個傻的,只知道悶頭幹活,什麼也不管,家裡都讓三房給算計完了,也不曉得。
陳艷花心裡忿忿不平。一盆響著刺啦刺啦熱油的雞肉被她重重連摔帶放 「砰~!」在飯桌上。
正在等著大快朵頤的花家一家老小被濃濃的湯汁濺了一身。其中以花文福最嚴重。本來他仗著人小几乎半個身子都趴在桌上,這一濺剛好首當其衝。
「嗷~~~~~~!」花文福被燙得發出一陣悽慘的嚎叫聲。陳艷花嚇了一大跳。看到小兒子的臉上油汪汪一大片,半跪在飯桌上嚎叫。
慌亂的陳艷花。只能僵在那裡不知所措抖著雙手。
「啪~!」花老太太生氣地把筷子拍在飯桌上「你是作死的啊,弄個飯菜都要作個妖。爛下水的騷貨天天天天只知道浪,連個飯菜都弄不好,你怎麼不去死??????」
巴拉巴拉,花老太太功力深厚,罵起人來不帶停歇。
「咳咳~~」花老爺子看不下去一屋子亂糟糟的,乾咳兩聲。
花老太太干罵不過癮,又心疼浪費掉了半盆湯肉,掃了眼如老僧坐定的大兒子「花信柱,你也是死的啊,看看你媳婦乾的蠢事。」
突然被點名的花信柱聞音知雅意,呼啦一下站起來上去就給自己的媳婦陳艷花一個大耳刮子。站在一邊的大兒子花文祿嚇得「哇~」一聲開始開哭。
「吃飯。」花老爺子一錘定音,菸斗敲敲凳腿。打算把這場鬧劇暫停。
「就是就是,快吃飯吧,不然一會就涼了。」李嬌嬌拭了拭衣服下擺兩點油汁,保持在人前溫柔可人,善解人意的形象。
一旁的花信才滿意的點點頭。還是自己的媳婦大氣。
急於吃飯的李嬌嬌看到還在飯桌上乾嚎的花文福一陣皺眉這孩子真討厭,沒完沒了了?看到洗手盆邊搭張手巾,隨手拿過來,一步三搖走過去擠出笑臉,溫柔地說「來,嬸嬸幫你擦,你看不是什麼事都沒??????」話沒說完,映入眼前的是一張血肉模糊的臉。
李嬌嬌嚇得「啊~」一聲大叫。趕忙把自己手上的手巾丟掉。
老花家所有亂糟糟的聲音都被李嬌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