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換上衣服?」
在場的人,除了楚蘅,還有凌笤也是一臉可惜。
「我……我們配不上。」風鈴小聲說道。
隨即抬眸,露出怯怯的目光。
心裡卻很是得意。
阿娘說,這樣的目光可是男人的最愛。
可以激起男人的保護欲。
只是,凌笤皺了眉頭,「小姑娘,你哪位?」
「我?」
風鈴傻眼了。
沒過一會眼睛水汪汪的,時不時掉出一顆眼淚。
望著這一幕,楚蘅心裡一陣不舒服。
這個丫頭,居然學過勾引男人的手段!
「賢婿。」風蘭的嬸嬸說道,「是你娘子的妹妹,也就是你的姨妹。」
不等大家有什麼反應,她又說了一次,這是來補償的,也就是傳說中的,賠錢貨吧。
「那啥。」她最後說,「要錢我們也沒有那些花銷,就要讓我的女兒賠吧。」
就這樣,不給別人有一丟丟的反應,便離開了。
凌笤傻眼了,迷茫的朝楚蘅看去,「大嫂……」
怎麼辦。
楚蘅給了個眼神,隨即朝風鈴道,「你阿娘已經走了,你快跟上去吧,別跟丟了哦小姑娘。」
她特意說小姑娘,其實也是在提醒對方。
然而,風鈴裝作聽不懂。
金錢蓮一走,她馬上屁顛屁顛跟上去,「嬸嬸,你走路小心一點,你看在地上有一塊石子呢。」
滿腔怒火的金錢蓮,一下子呆住。
風鈴屁顛屁顛走上前,然後彎下腰……
小臀部晃來晃去,那勾住腰間的腰帶松松垮垮,要掉不掉。
而身後,正對準凌笤的位置。
「!!!」
望著這一幕,楚蘅目光一冷。
果然是個有心機的小丫頭。
不就是要撿個石子嗎?你要是覺得用腳踢不文雅,你可以直接撿起來,為什麼你扭來扭去的撿呢?
她上前,一腳踢過去。
「啊……」
風鈴顧不得偽裝,直接臉朝地,隨即憤怒起身。
「誰幹的?」她怒氣沖沖,目光一掃,看到旁邊的凌笤,瞬間安靜。
委委屈屈的眼淚奪眶而出,撲進金錢蓮懷裡哭起來。
「嬸嬸,好疼……」
楚蘅:「……」
嘛呀。
這女的真不簡單,難怪風蘭這些年不曾提起。
「滾開。」
金錢蓮一把推開。
一想到金寶寶的事,再看誰,心情都不好。
她回屋收拾東西出來,朝楚蘅道,「你把寶寶趕走了,沒關係,把我也改走了吧,我知道你看我不順眼了,放心吧,從這一刻起不需要你看到了我這就走。」
說著,人氣鼓鼓離開。
「阿娘……」
凌笤急了,顧不得冷若冰霜的偽裝,沒想到被金錢蓮罵道,「吃裡扒外的東西,趕緊給我滾蛋。」
凌笤:「……」
他啥時候吃里趴外的,啥時候幹了什麼事了嗎?
怎麼就惹阿娘生氣了?
這趕表妹的又不是他,明明是大嫂呀,怪不得他呀,真的是,找不到人出氣,每次都拿他出氣,過分。
「嬸嬸……」
凌笤被嫌棄,風鈴跑上去道,「嬸嬸,原來剛才那個漂亮的女孩子是你的侄女呀,他一定很傷心,你快點去看看他吧,至於……」她嬌羞的掃一眼凌笤,「你兒子我替你照顧他。」
「照顧什麼照顧?」金錢蓮終於找到出氣口。
「他有手有腳,用得著你照顧嗎?再不濟,就算他斷手斷腳了,還有他媳婦照顧。他用得著你嗎?你是他的誰呀?用得著你,你給我滾蛋,不要在我家看到你就煩。」
風鈴:「……」
為什麼一切不按照她的想法進行?
楚蘅衝過來,「阿娘,我幫你。」
於是,二對一,完勝。
風蘭回到家,除了感激楚蘅,在得知婆婆去娘家了,有些擔心。
「大嫂,這樣會不會不大好?表妹回去一定轉告我們,阿娘不是得很傷心?」
楚蘅冷笑,「她舒服日子待太久了,也該讓她鍛鍊鍛鍊,免得她都忘記人間疾苦,總以為自己厲害的很,什麼都是人家好,人家對。」
「……有道理。」風蘭點點頭,瞥一眼凌笤,「就像某些人,今天知道可以多一個女人,你瞧瞧,高興的分不清東南西北就算了,還望著大門移不開眼睛。」
凌笤:「……」
兩個老大,能不能不要當著面說他的阿娘呀,好歹有點面子嘛,好不好?
唉……
「不過……」
楚蘅說,「走吧,我們把婆婆接回來吧,想必她現在腦子清晰很多了。」
「???」
啥意思?
風蘭夫妻倆面面相窺。
但等到了金家,瞬間明了。
金錢蓮被左鄰右舍指著鼻子罵道,「金錢蓮,你們家就是在京城住了一下,有什麼了不起,就這麼對待你的侄女兒?」
「不要的垃圾衣服,非要說是什麼御賜,還想要把寶寶抓起來。」
「你良心不痛?」
「金錢蓮,今天是你侄女兒,是不是明天就是我們村所有人?」
「怎麼的,想要將所有人一網打盡,報復說你的仇,罵你的仇,是不是?好啊,我們人就在這裡,你找把刀殺過來,我們絕對不反抗。」
眾人指著,金錢蓮急的眼淚噼里啪啦掉。
「大哥,大嫂,大家聽我說沒有這個想法,這就是是個誤會。」
「誤會什麼誤會?」金家的人說,「寶寶已經被你們趕回來了。」
「可是,這真的是誤會。」金錢蓮急得慌,可是也不能把兒媳婦說出來。
這對於承認欺負人。
「不要說了。」他們大手一揮,一個個走過來,「我們老了,活夠了。但是,寶寶還小,其他人也年輕。就是生氣,有什麼仇沖我們來。刀就在那,你拿過來吧,你往我們脖子我們的手砍,你看我們都張開著,不會反抗。」
「大嫂……」
「金錢蓮,不要亂喊。從這一刻開始,我們什麼關係都沒有了。」
此話一出,眾人附和:「對。」
金錢蓮更加急了。
楚蘅等人在一旁偷偷看著,她低聲道,「看到沒有,阿娘腦子越來越清晰了。」
凌笤:「他們就是看準阿娘性子軟。」
風蘭:「還有好面子。」
楚蘅:「沒錯,所以,多清醒清醒也好。」
「可是,現在應該清醒夠了,我們去幫阿娘吧?」
楚蘅挑挑眉,不急。
不然,又不長記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