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以前,方繭會當作什麼都沒聽到,然後默默的走開。
但沈令白說得對,做人不能太心軟了,一味地忍讓,只會讓別人變本加厲。
方繭重重推開門。
八卦戛然而止。
三人你看我、我看你,面面相覷。
方繭無視她們精彩的臉色,拿出粉底對著鏡子補妝,一邊好心的提醒道「衛生間人來人往,不是一個說人壞話的好地方,下次記得換個隱秘一點的地方。」
「切。」
其中一人,不屑的翻了個白眼。
方繭扭頭看著她,「sara,你剛剛說我的那句,如果我要追究的話,你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sara冷笑,「那你去告啊,本小姐奉陪到底。」
說完,sara就招呼其餘二人出去了。
方繭看著鏡中的自己,沉沉的嘆了一口氣。
自這日後,方繭很快發現,她被辦公室里的女同事們針對了,她們會故意讓她做不屬於她的工作,如果做不好,就會當著眾人的面,大聲呵斥她。
還會在暴風雨的天氣,故意讓她去送一份不重要的文件。
方繭知道,她們這麼做的緣由,是因為沈令白。
年輕、英俊、又多金的單身男人,堪比龍鱗鳳角,更何況這個男人還是沈令白。
為了少惹麻煩,方繭有意的疏遠起沈令白。
臨下班前,她被沈令白叫到辦公室。
「你最近,好像在故意躲著我。」
方繭撒謊。
「沒有。」
其實,她自己不知道,當她撒謊的時候,手指會無意識的攥緊。
沈令白懶得拆穿她,遞給她一張去京城的機票。
方繭捏著機票,表情困惑。
「這是?」
沈令白說「我明天要去北城出差,你陪我一起去。」
方繭更困惑了。
她一個辦公室助理,俗稱打雜的,有資格陪他一起出差?
「沈總,我不太明白。」
「以往,陪你出差的都是夏助理,這次怎麼換成是我了?」
「而且,我對公司的業務也不懂。」
沈令白解釋道「我這次去京城,是要考察一個珠寶品牌,ay在珠寶方面是個外行。」
「我記得,你大學念的是珠寶設計,正好學以致用。」他故意頓了頓,「當然,如果你不想去的話,也可以拒絕。」
「我跟你去。」
難得能發揮自己的專業優勢,方繭哪肯放過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那好,你今晚準備一下,明天一早我們就出發。」
「好的,沈總。」
方繭腳步歡快的出去。
沈令白看著她的背影,唇角輕不可見的揚了一下。
航班是早上八點。
方繭怕遲到,早早的就起來了,拎著行李箱下樓,正要打計程車去機場,就看到一輛熟悉的座駕朝著自己駛來。
車停穩,沈令白降下車窗。
「上車。」
方繭把行李交給司機,上了車。
許是要飛行的緣故,沈令白今天穿的很休閒,淺灰色的棉質t恤,搭配水洗白的牛仔褲,與平日的形象大相逕庭。
方繭莫名想到上次,她請沈令白吃飯,兩人近似情侶裝的著裝,臉頰莫名發熱。
沈令白瞧出她的異樣。
「怎麼了,不舒服?」
方繭就像上課不專心聽講,卻被老師點名起來回答問題一樣,心莫名緊張慌亂。
「沒、沒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