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落地。
時值九月,京城要比南城冷許多。
一走出機場,北方凜冽的秋風迎面撲來,方繭不禁打了個寒蟬。
方繭有點懊惱,昨晚收拾行李的時候,該看看京城的天氣預報。
懊惱之際,肩頭落下一件帶著薄荷味香水的外套。
是沈令白的。
「不用了,沈總,我不冷的。」
方繭作勢要還給他,被沈令白雙手按在肩上制住。
「穿好。」
他的動作和語氣,皆是一副不容拒絕的姿態,方繭只能順從的穿好。她身形嬌小,沈令白的外套穿在她身上,顯得她更嬌小了。
到酒店後,辦完入住,兩人坐電梯上樓。
在房間門口,沈令白將門卡給她。
「和珠寶商的見面定在晚上七點,現在時間還早,你多休息一會兒。」
方繭攥著房卡,嗯了一聲。
打開門進去,房間比想像的要寬敞豪華許多,方繭放下行李,在屋內四處看了看,然後走進浴室,將浴缸的水注滿。
泡了一個舒服的熱水澡後,方繭正要休息,門鈴響了。
方繭以為是客房服務,走過去打開門,沒想到門口站著的卻是沈令白,他手裡端著一杯東西,聞了聞,好像是薑湯。
剛泡完澡,方繭的皮膚呈淡淡的粉色,寬大的睡袍套在她嬌小的身體上,松松垮垮的,讓人忍不住想……扯掉、撕碎。
沈令白冷靜的收回視線,把薑湯遞給她。
「京城天涼,把這個喝了。」
方繭受寵若驚的接過來。
「謝謝,沈總。」
比起「沈總」這個疏離客套的稱呼,沈令白還是更喜歡聽她軟軟的叫自己七叔。
「好好休息,我回房了。」
說完,沈令白就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方繭關上門,走到沙發前坐下,捧起薑湯小口的喝著。
突然,一頓。
剛剛,自己是穿著睡袍見了沈令白嗎?
大腦給了確定答案後,方繭渾身的皮膚都燙了起來,面頰更是紅的像染了胭脂一般。
躺在床上,方繭根本無法入睡。
只因,一閉上眼,眼前就浮現出沈令白那張英俊的臉。
沈令白口中的珠寶商是個年輕男人,長得很英俊,左耳上戴著一枚閃閃發亮的鑽石耳釘,襯衣領口鬆開兩顆扣子,一副放蕩不羈的貴公子模樣。
方繭覺得他有點眼熟,像是在哪裡見過,可一時又想不見來。
陸深見她不時盯著自己看,忍不住打趣。
「方小姐一直盯著我看,莫不是對我一見鍾情了?」
方繭被羞得面紅耳赤。
「抱歉,我只是覺得你有點眼熟。」
陸深故作失望的長嘆一口氣。
「我還以為,方小姐對我一見鍾情呢。」
沈令白警告的看了一眼陸深,「你要再多說一句廢話,投資的事情就免談。」
認識沈令白這麼多年,陸深很少見他這樣維護一個女人,不禁又多看了方繭兩眼。
接下來的談判過程,雙方你來我往,可謂十分的精彩。
在沈令白想把占股再提高百分之二時,陸深忍不住,怒了。
沈令白喝了一口茶,笑得雲淡風輕。
「你要是不滿意這個條件的話,可以另選其他的投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