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個父親,方繭真的失望透頂了。
「七叔,我們走吧。」
她真的一秒鐘都不想在這個家裡待下去了。
沈令白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稍安勿躁。然後,看向方展鵬,淡聲道「要方繭原諒她也不是不可以,但若只是道歉的話,也未免太便宜她了。」 ❆
「那沈總的意思是?」
「不如就將方式集團的股份轉一部分到方繭名下,就當是給她壓驚了。」沈令白略作沉思般的頓了一頓,「就百分之三吧,方董意下如何?」
這無疑是拿刀割方展鵬身上的肉,可他不得不答應。
因為他心裡十分清楚,沈令白如果真的報警,不只是林美玉坐牢那麼簡單,還會影響到方氏集團的股價,以及林晚晴與沈知行的婚事。
更嚴重者,方氏可能會失去沈氏這個大靠山。
「好,我明天就讓律師起草轉讓文件。」
見目的已達到,沈令白也不多留了,帶著方繭一起離開了。
回去的路上,沈令白問方繭,「剛剛,你為什麼不想報警?如果報警的話,林美玉這一輩子就算徹底完了。」
其實,方繭很想報警,最好能讓林美玉坐牢。
可是,她不能。
「她是我父親的枕邊人,而晚晴肚子裡又懷著你們沈家的骨肉,要是報警的話,這件事就會鬧得收不了場,到時,我們兩家誰都丟人。」
沈令白聽後,不贊同的皺眉。
白皙的臉上,閃過一絲從未有過的堅毅神色。
方繭輕聲道「我記住了,七叔。」
回到沈令白的公寓後,方繭才後知後覺過來,想起昨晚的事情,更是尷尬的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七叔,這麼晚了,我就不打擾你休息了。」
說完,方繭就想走,被沈令白輕輕一瞥,制止住。
「這麼晚了,你一個人回去,不太安全,今晚就先住我這裡,明天再回去。」
方繭連忙擺手。
「不用了,七叔,我打車回去就好。」
沈令白唇角微勾,眼神裡帶著一點興味。
「這麼著急回去,怕我吃了你,嗯?」
方繭的心漏跳了一拍,面頰微微發熱。
「不是的,七叔,我我我……」
見臉越來越紅,神情越來越緊張,沈令白便不逗她了。
「今晚你睡臥室,我睡沙發,其他的事情,等明天再說。」
再一次躺在沈令白的床上,方繭如臥針氈。而生平第一次睡沙發的沈令白,比她好不到哪裡去,第二天,兩個人十分默契的頂著黑眼圈去上班。
午間休息的時候,方繭準備去衛生間補個妝,遮一遮黑眼圈。剛走到門口,就聽到裡面的同事正在講她的八卦。
「你們知道麼,我今天早上看到方繭從沈總的車上下來。」
「你的意思是,他們昨晚可能一起過夜了?不會吧,沈總的眼光什麼時候變這麼差了?」
「呵,誰知道呢。」
「不過,有一點可以確定的是,這個方繭絕對不簡單,別看她平時一聲不吭的,說不定背地裡可會勾引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