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爾老先生走後,炎晚花了好長時間才消化這些信息。·.¸¸.·♩♪♫ ➅❾Ⓢнᵘ𝕏.Č𝓸Μ ♫♪♩·.¸¸.·
宮聖司知道她難受,將她深深地擁入懷中。
他知道自己在這所有的事情里,一點話語權都沒有。
炎晚還活著,他便是全世界最幸運的人。
他能做的,就是帶著阿諾的意念,一直將炎晚照顧下去。
炎晚一點點從宮聖司的懷抱里回神,她仰頭輕聲道:「宮聖司,我想看看這裡面的內容。」
「好。」
炎晚回到房間,立即打開了U盤。
裡面都是阿諾從五年前起,計劃潛入長老會的詳細資料。
炎晚點開前面的資料,阿諾還保留著原來的樣子,乾淨、陽光、帥氣,藍色的眸子就像天空一樣澄澈。 .🅆.
為了更一步打進長老會,他找到了多爾,接受奴人改造。
當一條一條的管子插到阿諾身上,他的臉上出現了痛苦的表情,每天晚上都是撕心裂肺的叫喊。
原本的樣子也一天天的消失,最後變成了一個怪物。
所有的改造都完成了,意識和記憶也變得模糊。
那一天,他緊緊地抓著多爾的手,「我不想忘記她。多爾,麻煩你她的DNA刻進我的腦海里,還有我的語言系統就改成『咿呀』吧。」
因為「咿呀」說快了,就是Yan……
多爾驚愕地睜大了眼睛,「你瘋了,我們從來沒有做過這個實驗,你有可能會因此喪命的……」
阿諾毅然打斷了他的話,「我已經決心了。」
炎晚是他漫長無望的黑暗人生里,唯一照進來的一束光。
第一眼在緬國基地看見她時,就被她堅韌的眼神吸引住
了。
明明還是個小女孩,卻堅強的令人心疼。
大家都叫她Yan,但他知道她是炎晚,一個始終善良柔軟的小女孩。
他可以忘記所有的事情,可他不想忘記她。
接下來,他又開始了另一個實驗,無數個讓他痛地面目猙獰的夜晚再次接踵而至。
那些痛苦的呻吟聲,炎晚再也聽不下去了,便將電腦關上。
她閉上眼睛,重重地吐了一口氣,卻怎麼都無法將胸口的苦悶吐出。
眼淚像珠子似的,不斷從眼角滑落。
看到炎晚隱忍的樣子,宮聖司覺得自己的心,好像頃刻間被什麼擰住了似的,擰成了一團。
他緊緊地將她擁住,「想哭,就哭吧,小傻瓜。」
炎晚抵在他的胸膛,放聲大哭起來。🐨🍟 ➅❾ş𝔥Ữⓧ.C𝓞𝕞 🐤🐼
「宮聖司,我明明該抱怨,為何上天要對我和阿諾這麼不公平?為什麼別人都可以有幸福快樂的童年,我們卻只有無盡的黑暗和痛苦。是不是我們上輩子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壞事,這輩子上天才要這麼懲罰我們?」
「是不是沒有炎磊和唐婧雪,我的媽媽就還在呢?是不是沒有黑薩,我就不用遭受這十年的痛苦。我以前從來不敢想這些事情,因為我知道發生了的,就是發生了……」
「可是、可是沒有這些事情,我是不是就遇不到阿諾了啊?阿諾帶給我的那些溫暖,都是真的!但是上天為什麼要這麼捉弄我們呢?為什麼要讓我以這種方式相遇呢?是因為我太貪心嗎?又想要阿諾帶給我
的溫暖,又不像受這些苦,是嗎?」
「我真的好不甘心,好恨阿!」
她哭地如此悲傷,眼淚不住地滾滾而下,將他的衣服浸透。
宮聖司的嗓子像是被什麼梗住,好久才說道:「不是!是因為我們晚晚太了不起了,才會被上天選中來完成這項艱巨的任務呢。」
「看我們晚晚居然將黑薩逼到這個地步,真的很厲害,不是嗎?」
他說的都是真心話。
但他也真的希望,遭受這一切的,可以不是他的晚晚。
炎晚抱著他,放聲大哭,好似要將這十年所受的所有不公,哭出來似的。
這一晚,她是在宮聖司的懷裡,哭著睡著的。
她做了個夢。
夢裡回到了贊比國的那片綠州。
她和阿諾躺在綠地上,仰望著頭頂的一片繁星。
阿諾扭頭看著她,溫聲說道:「你一定會像星星一樣閃耀。」
炎晚猛地睜開了眼,拳頭攥地死緊。
會的!
她會接替阿諾,繼續完成安娜小姐的心愿。
然後永遠活地像星星一樣閃耀!
宮聖司擔心炎晚的狀況,一晚沒有睡,感受到她的異動,垂眸,「怎麼了?渴了?」
炎晚搖頭,雙目炯炯地看著他,「宮聖司,我一定會打敗黑薩的!」
宮聖司愣了一愣,揉了揉她的頭,「嗯,我會全力以赴地幫你的。」
「嗯!好!」炎晚點頭,隨即又鑽進了他的懷裡,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睡著了。
宮聖司見她又恢復了
一副幹勁滿滿的樣子,淺舒了一口氣。
就算炎晚不對付黑薩,他也一定會將它拿下。
而且他的計劃已經在實施了!
……
翌日。
炎晚醒來立馬聯繫了Y集團的成員。
上官禮和上官謙擠進了鏡頭,「炎晚妹妹,我就知道你沒事!」
「誒,你們兩個!Boss,不是你們兩個人的,好嗎?」阿莫斯和威爾在後面嚷嚷,費了好大勁才他們擠開,「Boss,Boss……」
「那是我的妹妹!」上官謙還沒跟自家妹妹說上幾句話呢,肯定不干,又擠進了鏡頭。
「那是我們的Boss!」
「也是我的Boss!」
視屏接通後,炎晚一句話都沒說上,就聽到對面已經吵的不可開交了。
她臉色一沉,「你們都閉嘴,讓禮哥哥說話!」
三人瞬間閉嘴,齊刷刷地看向上官禮,只見笑地暗戳戳,一臉得意地將他們三人推開,「麻煩讓讓。」
他高傲地甩了甩頭,坐下,「炎晚妹妹,我是禮哥哥。」
嘶~
三人眯起了眼睛。
看這小人得志的嘴臉,多討人厭!
「禮哥哥,你的手現在怎麼樣?」
炎晚心生愧疚,如果那一次任務,她不是那麼自負,禮哥哥的手就不會受傷。
上官禮看到她難過的表情,心疼不已,連忙安慰道:「傻妹妹,我現在在積極復健呢,我的手已經好了很多了,別傷心了。」
炎晚吸了吸鼻頭,「嗯」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