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緩了一緩,又問道:「最近Y集團怎麼樣了?」
「我們這兩個月和曦和會合作。」
「咬著黑薩不放。」
「戰爭已經進入白熱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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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禮還沒開口,後面幾人就爭先搶後的說了,吵得炎晚腦門嗡嗡作響。
她摁了摁太陽穴,「我問禮哥哥呢,你們是禮哥哥嗎?」
三人:「……」
三人:「不是。」
上官禮遊刃有餘地扭頭,得意地挑了挑眉,「問我呢。」
三人:「嘶~」
他們以前怎麼沒發覺上官禮這麼欠揍?
要不是炎晚看著,他們要是不好好將上官禮揍一頓,絕對把頭卸下來給他當椅子坐!
太可恨了!
「這兩個月,我們都和曦和會聯手對付黑薩,進展非常順利。但是……」上官禮說著,表情忽地嚴肅起來,「最近幾天,黑薩O洲的勢力突然變強了,變得不好對付了。」
炎晚想到這幾天宮聖司對費爾南公爵的跟蹤調查,尋思這應該與他有關。
她沉聲道:「O洲那邊先緩一緩,等我摸清楚了,再行動。」
「是!」
上官謙見炎晚已經談完正事了,趕緊擠進了攝像頭,「炎晚妹妹,是我,謙哥哥……」
「是我,是我,阿莫斯……」
「我要給外公打電話了,回頭再聊。♔🎄 ➅➈ѕ𝕙ᑌχ.𝓒𝓞M ✎☠」炎晚見那頭又陷入一片混亂了,趕緊將電話掐了。
炎晚一掛斷電話,就立刻打給上官乾了。
時隔兩個月,再次接到寶貝外孫女的電話,他激動不已。
他都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炎晚已經遇到不測了,但他誰都不
敢找,好像只要他不問,這能一直自欺欺人下去。
但現在知道炎晚還好好地活著,他晚餐都能多吃一碗飯了。
炎晚又一一問了上官家其他人的情況,得知他們都很好後,才放心地掛了電話。
宮世鴻、宮明勛和慕若嵐也得知了炎晚的情況,也都發信息過來讓她不要擔心A市的情況。
炎晚認真地看著這些信息,暖心一笑。
隨即,眼神狠戾起來,「該和黑薩決一勝負了!」
……
接下來,Y集團和曦和會有炎晚和宮聖司在長老會裡傳送出來的資料,在地上的行動,是無往不利。
這一天,炎晚和宮聖司和多爾制定明早離開長老會的計劃。
炎晚忽然拿出了黑薩之眼,「多爾老先生,我想這應該還給你。🍬☠ ➅9𝔰Ⓗ𝔲X.𝕔Ỗ爪 🐟♠」
多爾看了眼這萬惡之源,打開了多少人的潘多拉盒子。
他們互相廝殺,爭得你死我活,又卷進了多少無辜之人,讓他們受苦受難。
呵。
而他這個將死之人,馬上就要去和他的妻兒團聚的人,要來作甚?
「小丫頭,你收著吧。」
炎晚怔愣了一下,「可是我不需要什麼長生不老。」
「那就將它毀了,徹徹底底毀了。」多爾毫不遲疑地說道,「其實我並不知道這塊石頭是否真的能讓人長生不來,但我知道只要它還存於這個世上,就會誕生於千千萬萬個『黑薩』。」
多爾說的對。
哪怕
炎晚將黑薩毀了,還是會有一些居心叵測的人找到這塊石頭,建立起第二個「黑薩」。
「我明白了,多爾老先生。」
「不好了!一班軍隊殺進來了。」安東尼一臉急色地沖了進來,喘著大氣,「亞、亞瑟老先生和文森老先生的人已經將莊園包圍了。」
三人的臉色都沉了下來,本來明早就可以離開長老會,沒想到亞瑟他們今天就殺了過來。
這兩位長老前段時間不是還爭鋒相對著嗎?
怎麼突然又把矛頭指向多爾了呢?
亞瑟和文森的軍隊已經闖入,屋外瞬間陷入一片槍林彈雨。
炎晚冷著聲,「保護好多爾老先生。」
多爾則沉著地搖了搖頭,「傻丫頭,你可別小瞧我這個老傢伙了,你和你丈夫按照我們剛剛制定的計劃出去,這裡交給我。」
炎晚估摸了眼外面的情況,亞瑟和森文派來的兵力,不是多爾一人能阻擋的,她說什麼都不願意,「您跟我們一起走!」
多爾深知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必須要留下來阻擋他們,才能為這小丫頭爭取逃出去的時間。
這是阿諾拼盡一切都要保護的人,他一定會將她安全地護送出長老會。
「多爾,上次你僥倖逃過一劫,讓你苟活了幾天。今天你逃不掉了,你死期已到!」亞瑟的聲音已來到門外。
「老先生,快走,我們一定能逃出去的!」炎晚說著,就被安東尼擋住了。
她驚恐地看向安東尼,「你這是幹嘛?」
他機械地指向秘密通道的方向,「請您這邊走。」
「不行!」炎晚看向多爾老先生的方向,但一轉眼功夫,他就已經不見了。
「多爾老先生呢?」她猛地揪住了安東尼的衣服,「你說啊,多爾老先生去哪兒了!」
安東尼仍舊是一副機械臉,看不出來任何的表情,「Yan小姐,請您快點離開長老會,不要辜負多爾老先生的心意。」
「不行,我一定要帶多爾老先生一起出去!」她怎麼可能將老先生獨自留下,她急地淚水已在眼眶打轉。
安東尼知道說服不了炎晚,只好轉向宮聖司,「宮先生,請您快點帶炎晚小姐離開,時間不多了。」
宮聖司知道炎晚一向是個重情義的人,她寧願自己留下,換取多爾老先生出去,也不願承受這份沉重的恩情。
面對這無力的局面,他的心就像被鈍刀磨了一般。
該死!
明明等到明早,他們都可以順利離開長老會。
他深吸了一口氣,扶住了炎晚的肩膀,「晚晚,乖……」
炎晚悲痛地看著他,「可是多爾老先生是阿諾的父親啊!我怎麼可以!」
「正式因為他是阿諾少爺的父親,他才希望您平安無事的出去。請您不要辜負他的心意。」安冬尼又冷冷地重複了一遍。
眼淚瘋狂地湧出。
不知什麼時候開始,炎晚覺得自己徹底成為了一個可笑的小丑,任意地讓上天玩弄。
她都已經將多爾老先生當成自己敬重的長輩了,為什麼又要讓她承受離別之痛!
她太弱了!
沒能保護阿諾!
也沒能保護阿諾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