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南楚投降皇室自盡

2026-09-20 18:28:20 作者: 明明相印
  城頭之上,葉宇航身著帝袍,俯瞰大軍。

  騎兵甲冑森嚴,旌旗蔽空。

  霓凰策馬立在南境軍前,回身望向城頭,微微抱拳。

  宇文成都則高舉鳳翅鎦金钂,臉上滿是戰意。

  「陛下,臣去去便回!」

  城下將士齊聲高呼。

  「陛下萬歲!」

  「陛下萬歲!」

  葉宇航抬手。

  「出兵。」

  號角聲響起,數萬騎兵策馬奔騰,馬蹄聲震動金陵城外。

  靖王蕭景琰站在他身後,神色沉重。

  他沒有隨軍。

  看著五路大軍遠去,他終於低聲開口。

  「陛下,四境守軍戰力參差,同時伐五國,是否過急?」

  葉宇航沒有回頭。

  「無妨。」

  兩個字落下,蕭景琰沉默了。

  那不是安慰。

  是帝王對戰局的絕對把握。

  五路大軍出征後,第一封捷報來自西厲。

  宇文成都的大雪龍騎推進太快。

  西厲邊境部族遠遠看見大雪龍騎軍旗,連抵抗的膽子都沒了。

  沿途關卡直接開城投降。

  有西厲部族首領跪在關門前,雙手捧著印信。

  「願降!我等願降大梁!」

  宇文成都騎在馬上,看都沒多看。

  「繳械,登記。敢反者,殺。」

  大雪龍騎一路暢通無阻,直逼西厲王庭。

  西厲單于原本打算不敵便舉族遷徙,儲存王帳血脈。

  可他沒想到,大雪龍騎的速度遠超想像。

  王庭尚未撤出,便被團團圍住。

  西厲單于披甲上馬,怒聲道:「大梁欺人太甚!我西厲兒郎,隨本單于殺出去!」


  身旁貴族臉色慘白。

  「單于,沖不出去的。」

  話音未落,宇文成都已率軍破開王庭外圍。

  大雪龍騎沖入王帳,殺得西厲軍陣寸寸崩潰。

  宇文成都一钂砸翻王庭親衛,冷聲道:「拿下單于。」

  西厲單于還想揮刀,便被數名騎兵掀翻下馬,按在血泥中。

  一日之內,西厲王庭被徹底搗毀。

  血流遍地,王帳傾倒。

  宇文成都下令清剿頑抗部族,隨後將西厲單于押送金陵。

  西厲正式滅國。

  半月後,西紀城軍接管全境。

  拒不歸降的西胡部族盡數被剿滅。

  北燕、西厲接連覆滅,大梁國威達到頂峰。

  戰火很快燒到南楚。

  霓凰率十萬鐵騎壓境。

  南楚本就常年不敵雲南王府,此前還曾送皇子入梁為質。如今聽聞西厲滅國,朝堂人心崩散。

  南楚都城之內,商鋪關門,樂坊停歇,街上行人稀少。

  皇宮中,南楚帝王獨坐大殿,面容憔悴。

  晟王宇文霖快步入殿,聲音壓得很低。

  「父皇,霓凰郡主已過邊境三城。前線守將來報,我軍軍心不穩。」

  南楚帝王抬頭看他,眼中滿是疲憊。

  「何止軍心不穩。」

  他看向北方,聲音沙啞。

  「北燕亡了,西厲亡了。大梁五路齊出,蕭景桓不是來談判的。」

  宇文霖咬牙。

  「父皇,若全國死戰,或許還能拖住南境軍。」

  南楚帝王搖頭。

  「拖住霓凰,又能如何?宇文成都滅了西厲,隨時可南下。李靖整頓北地,慶國公攻東海。大梁還有多少兵沒有動,你我清楚嗎?」

  宇文霖說不出話。

  南楚帝王苦笑。


  「朕若死戰,南楚百姓會陪皇室一起死。」

  宇文霖眼眶發紅。

  「那便降?」

  南楚帝王閉上眼。

  「降。」

  不久,南楚前線傳出舉國歸降大梁的訊息。

  訊息傳開,天下震動。

  所有人都明白,南楚不是不想撐,而是撐不起。

  若執意死戰,下場只會和西厲一樣。

  金陵御書房內,南楚降表送到案前。

  葉宇航看完,神色平靜。

  柳澄問道:「陛下,南楚既已降,是否准其皇室入金陵為臣?」

  葉宇航放下降表。

  「南楚皇室,全部自裁。」

  殿內一靜。

  霓凰從前線送回的軍報還在案上。

  房玄齡低聲道:「旁系宗室呢?」

  葉宇航道:「旁系宗室、婦孺、幼童,一律赦免。」

  杜如晦點頭。

  「陛下此舉,既斷南楚正統,又不至激起全境死抗。」

  柳澄拱手。

  「臣這便擬旨。」

  聖旨傳至南楚。

  南楚朝堂無人敢爭。

  百官開城,舉國歸順。

  南楚帝王在宮中接旨後,許久沒有說話。

  宇文霖跪在一旁,眼中滿是悲色。

  南楚帝王抬手取過毒酒,聲音低得近乎聽不清。

  「至少,宗室幼童還能活。」

  宇文霖伏地叩首。

  「兒臣不孝。」

  南楚帝王看向殿外。

  「南楚,終究保不住了。」

  當日,南楚皇室盡數自裁。

  霓凰率軍入都城,接管宮禁與府庫。

  大梁暫時保留南楚國號,可皇室覆滅之後,南楚早已名存實亡,淪為大梁附庸,徹底併入大梁版圖只是時間問題。

  南楚開城歸降的訊息傳開後,天下各處罵聲不少。

  有人說南楚皇帝膽小。

  有人說宇文皇室無能。

  還有些書生在酒樓里拍桌痛斥。

  「國君守土,豈能不戰而降?南楚立國多年,竟連一場國戰都不敢打,實在可笑!」

  旁邊一名老者端著茶盞,聽得眉頭直皺。

  他放下茶盞,冷聲道:「可笑?你若生在南楚都城,還敢說這話?」

  那書生臉色一僵。

  老者繼續道:「西厲不降,大梁頒下屠蠻令,西厲部族幾乎滅種。南楚與大梁邊境交戰多年,積怨更深。若南楚皇帝死扛到底,你以為大梁會手軟?」

  酒樓里安靜了幾分。

  老者掃過眾人,聲音更沉。

  「到時候死的,不只是宇文皇室,還有都城百姓、邊境百姓、南楚各州百姓。做藩屬,至少還能保住生民。負隅頑抗,便是舉國陪葬。」

  那書生張了張嘴,卻說不出反駁的話。

  真正看得懂天下大勢的人都清楚,南楚皇帝不是昏庸。

  他只是沒得選。

  降,皇室屈辱,百姓還能活。

  戰,皇室殉國,百姓也要被戰火拖進血里。

  就在南楚降表送出後不久,南楚皇宮燃起大火。

  那一夜,宮城四面火光沖天。

  宇文皇室數百宗親穿著禮服,齊聚祖廟之前。南楚皇帝捧著祖宗牌位,面色蒼白,卻沒有半分退縮。

  晟王宇文霖跪在他身後,雙眼通紅。

  「父皇,真要如此嗎?」

  南楚皇帝看著殿外火光,聲音發啞。

  「南楚已經降了,百姓能活。宇文皇室若也活著,日後便會成為大梁治理南楚最大的隱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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