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多利亞港的下午,海風中透著一絲躁動。
整個香江的媒體記者像是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將九龍區最豪華的私人遊艇碼頭圍得水泄不通。
長槍短炮全部架設完畢,鎂光燈閃爍成一片刺眼的白晝。
碼頭正中央,停靠著一艘剛剛從義大利定製完工、長達八十米的超級豪華遊艇。
遊艇通體雪白,流線型的船身上,用純金打造了兩個耀眼的大字——「瑤女皇號」。
賀家大少賀子修穿著一身純白色的高定西裝,斜靠在一輛限量版敞篷法拉利上。
他的手裡,拿著兩份足以讓全香江任何一個女人瘋狂的法律文件。
一份是這艘價值過億的超級遊艇轉讓書,另一份,是太平山頂一套帶私人泳池的半山別墅房契!
「大少爺,蘇氏集團的車隊過來了。」貼身保鏢低聲匯報導。
賀子修嘴角勾起一抹勢在必得的狂熱笑容,打了個響指。
「按計劃進行。」
「轟轟轟——!」
天空中突然傳來了震耳欲聾的螺旋槳轟鳴聲。
五架重型民用直升機在碼頭上空盤旋編隊,艙門打開,成噸的頂級紅玫瑰花瓣猶如一場漫天大雪,紛紛揚揚地灑落在維多利亞港的海面上和碼頭的紅地毯上。
這是香江歷史上最奢侈、最高調的瘋狂追求!
在漫天花雨中,五輛通體漆黑的防彈勞斯萊斯穩穩地停在了紅毯盡頭。
陳彪和老狼率先下車,帶著幾十名黑衣保鏢,冷酷地隔開了一群瘋狂往前擠的八卦記者。
車門推開。
蘇瑤穿著一件剪裁極簡的深藍色戰壕風衣,踩著十厘米的黑色細高跟鞋,面沉如水地走下車。
她今天本來是來九龍碼頭視察蘇氏物流的新貨櫃,卻沒想到一進港口,就被這漫天的花瓣和記者給堵住了。
「蘇瑤!」
賀子修捧著那兩份價值連城的文件,在無數閃光燈的注視下,深情款款地大步迎了上去。
「這艘遊艇,還有太平山頂的這套別墅,是我送你的見面禮。只要你點頭,我賀子修的一切,連同整個賀氏集團未來的半壁江山,都是你的。」
賀子修的聲音通過記者的麥克風,清晰地傳遍了整個碼頭。
在場的女記者和名媛們嫉妒得幾乎要當場昏厥過去。
這可是香江第一豪門的底蘊!用幾億港幣砸出來的浪漫,誰能拒絕?!
然而。
面對這潑天的財富和浪漫,蘇瑤的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感動,甚至連睫毛都沒有顫動一下。
她停下腳步,漆黑深邃的眼眸冷冷地掃過那艘以她名字命名的遊艇,最後落在賀子修那張自命不凡的臉上。
「賀大少,你是不是覺得,全天下的女人只要看到幾張紙和一堆破花,就會像狗一樣跪在你的西裝褲下?」
蘇瑤的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凍結靈魂的極寒。
賀子修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蘇瑤,我是帶著十足的誠意……」
「誠意?」
蘇瑤冷嗤一聲,一把從賀子修手裡抓過那兩份文件。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這位內地女首富終於要接受豪門大少的示好時。
「嘶啦——!」
蘇瑤雙手猛地一撕,直接將那份遊艇轉讓書和半山別墅的房契,撕成了兩半!
接著是四半、八半!
在賀子修震驚縮緊的瞳孔中,蘇瑤像扔垃圾一樣,將那些代表著幾億財富的碎紙片,狠狠地砸在了賀子修那張精心打理過的臉上!
碎紙片混合著玫瑰花瓣,隨風飄落。
全場死寂!
只剩下海浪拍打礁石的聲音。
「用幾套破房子和一艘爛船來收買我?」
蘇瑤居高臨下地看著臉色鐵青的賀子修,眼底的狂傲與輕蔑徹底爆發。
「我蘇氏集團一天在海上跑的貨輪,利潤都能買下你十艘這樣的破船。我手底下的半山地皮,足夠建幾十套這樣的別墅。」
蘇瑤上前一步,逼視著這位香江第一闊少,毫不留情地全數退回了他的施捨,並冷漠拒絕。
「收起你那套泡小明星的噁心把戲。你這種靠著祖輩蔭蔽混吃等死的二世祖,在我眼裡,連做我對手的資格都沒有。」
蘇瑤紅唇微啟,字字誅心。
「別再來煩我。你太弱,擋我賺錢了。」
轟——!
這句話猶如一記響亮的重耳光,當著全港媒體的面,狠狠抽碎了賀子修作為第一豪門大少的所有尊嚴!
蘇瑤沒有再多看他一眼,轉身在一眾保鏢的簇擁下,毫不留戀地踏著滿地的碎紙和玫瑰,徑直走向了自己的貨運碼頭。
閃光燈在這一刻瘋狂閃爍,徹底記錄下了這位香江女王將豪門闊少踩在腳底的絕世一幕!
賀子修站在原地,雙手死死攥成拳頭,指甲幾乎刺破了掌心。
他從小到大,從未受過如此奇恥大辱。
但看著蘇瑤那狂傲不羈的背影,他心底那頭名為「征服」的野獸,卻徹底陷入了癲狂!
「蘇瑤……你越是這樣,我就越要毀了你所有的驕傲,讓你乖乖跪在我的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