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島酒店二樓的VIP包廂里,空氣中瀰漫著純正的古巴雪茄香味。
香江第一豪門賀家的大少爺賀子修,正慵懶地靠在天鵝絨沙發上。
賀子修今年二十六歲,是整個香江名媛圈做夢都想攀上的頂級闊少。
他從小在金錢和權力的頂端長大,見慣了那些為了上位而不擇手段的虛偽女人。
樓下宴會廳里發生的一切,他一字不落地看在眼裡。
當蘇瑤拿起那瓶八二年拉菲砸斷瓶頸時,賀子修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他原本以為這個被傳得神乎其神的內地女首富,會為了顧全大局而忍氣吞聲。
誰知蘇瑤那毫不拖泥帶水的反擊,像一道閃電直接劈開了賀子修枯燥的生活。
尤其是蘇瑤最後那段鎮壓全場的霸氣宣言,更是讓賀子修覺得渾身血液都在燃燒。
他看著蘇瑤轉身離去的颯爽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勢在必得的笑容。
賀子修扔下手裡那杯一口沒喝的香檳,大步流星地走出了VIP包廂。
他要親自去會一會這朵帶刺的血色玫瑰。
酒店大堂外,蘇瑤正準備坐進那輛防彈勞斯萊斯。
賀子修在一群保鏢的簇擁下,面帶迷人的微笑走了過來。
「蘇小姐,請等一下。」賀子修主動打了個招呼。
陳彪和老狼立刻上前一步,猶如兩道銅牆鐵壁般擋在了賀子修的面前。
「不好意思,我們老大今天不見客。」陳彪冷冷地盯著這位香江第一闊少。
賀子修並沒有生氣,反而越過陳彪的肩膀,深情地注視著車裡的蘇瑤。
「蘇小姐,我是賀氏集團的賀子修,很高興能在這裡認識你。」
蘇瑤坐在後排,連車窗都沒有降下來。
她只是隔著深色的防彈玻璃,冷漠地瞥了這位大少爺一眼。
「開車。」蘇瑤淡淡地吐出兩個字。
勞斯萊斯發出一聲低沉的轟鳴,直接噴了賀子修一身的尾氣,揚長而去。
賀子修站在原地,不僅沒有覺得丟了面子,眼底的狂熱反而燃燒得更加猛烈。
這個女人連香江第一豪門的面子都不給,果然夠野,夠辣。
第二天清晨,整個中環的交通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癱瘓。
蘇氏大廈樓下的廣場上,停滿了整整九十九輛紅色的法拉利跑車。
每一輛跑車的車頂上,都鋪滿了從保加利亞連夜空運過來的頂級紅玫瑰。
刺眼的紅色花海將整個金融中心點綴得宛如一片紅色的汪洋。
賀子修穿著一身招搖的白色西裝,手裡捧著一束罕見的藍色妖姬。
他斜靠在最中間那輛法拉利上,眼神滿是狂妄的自信。
香江所有的八卦記者就像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蜂擁而至。
長槍短炮對準了這位豪門大少,鎂光燈閃個不停。
賀子修故意對著鏡頭,大聲宣布自己要正式追求蘇氏集團的董事長蘇瑤。
這則消息猶如一顆重磅炸彈,直接引爆了整個香江的早間新聞。
所有人都震驚於這位頂級大少的瘋狂舉動。
此時的蘇瑤,正坐在六十八層的總裁辦公室里查閱昨天的港口吞吐量。
陳彪滿頭大汗地推開門走了進來。
「老大,賀家那個紈絝大少在樓下擺了個車陣,把整條街都給堵死了。」
蘇瑤微微皺起眉頭,放下手裡的鋼筆。
她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著樓下那片刺眼的紅色。
「賀家?」蘇瑤眼神冷漠,仿佛在看一堆毫無價值的工業垃圾。
在她的眼裡,香江第一豪門不過是她跨國商業版圖上遲早要吞併的一塊拼圖。
這種自以為是的豪門闊少,只會影響她賺錢的速度。
「打電話給林國平。」蘇瑤轉身走回辦公桌前,語氣平淡得沒有一絲波瀾。
「告訴他,有人在中環非法集會,嚴重擾亂交通秩序。」
陳彪愣了一下,隨即咧開嘴露出一個殘酷的冷笑。
不到十分鐘,幾十輛閃爍著警燈的警車呼嘯著衝進了中環廣場。
新上任的警隊高層為了向蘇瑤表忠心,直接派出了最精銳的機動部隊。
大批全副武裝的軍裝警察強行驅散了圍觀的記者和人群。
那九十九輛價值連城的法拉利跑車,被交警無情地貼上了巨額罰單。
幾十台大型拖車轟隆隆地開進廣場,直接把這些豪車全部強行拖走。
賀子修看著自己精心準備的浪漫驚喜被警方強行拆除,不僅沒有動怒,反而哈哈大笑起來。
他把手裡那束藍色妖姬隨手扔給旁邊的保鏢。
「不愧是我看上的女人,連拒絕的方式都這麼霸道。」
賀子修的字典里從來沒有「放棄」這兩個字。
他撥通了私人助理的電話,下達了新的指令。
當天下午,香江維多利亞港的上空傳來了巨大的引擎轟鳴聲。
三架重型民用直升機在天空中盤旋,拖拽著三條長達百米的巨大橫幅。
橫幅上用最醒目的金漆寫著對蘇瑤的肉麻表白。
直升機在蘇氏大廈的窗外來回穿梭,確保坐在六十八層的蘇瑤能夠看得清清楚楚。
緊接著,香江所有的主流報紙,晚報的頭版版面全被賀子修花天價買斷。
上面沒有新聞,只有賀子修那張風流倜儻的照片和一句表白語。
「蘇瑤,你是香江的女王,而我願意做你唯一的王夫。」
這種瘋狂砸錢的高調追求,讓香江所有的名媛千金嫉妒得雙眼滴血。
她們做夢都想得到的男人,現在卻像一條舔狗一樣追在那個內地女人的屁股後面。
黎曼曼躲在自家的別墅里,看著報紙上的表白,氣得砸爛了一整個房間的古董。
但對於蘇瑤來說,這種行為簡直愚蠢到了極點。
蘇瑤坐在會議室里,正在和幾個好萊塢的發行商進行跨洋視頻會議。
窗外直升機的轟鳴聲吵得她根本聽不清對方的報價。
蘇瑤眼底閃過一絲不耐煩的殺意。
她切斷了視頻會議,按下了辦公桌上的內部通訊器。
「老狼,帶人去天台。」
「把那幾隻吵鬧的蒼蠅給我打下來。」
老狼接到命令,立刻帶領十幾個退伍神槍手登上了蘇氏大廈的最高點。
他們沒有使用實彈,而是換上了大口徑的穿甲橡膠彈。
「砰!砰!砰!」
幾聲沉悶的槍響劃破長空。
直升機下方的懸掛纜繩被精準擊斷。
那三條耗資百萬的巨大橫幅,猶如斷了線的風箏,直接掉進了渾濁的維多利亞港。
直升機駕駛員嚇得魂飛魄散,趕緊拉升高度,逃命般地飛離了中環上空。
世界終於清靜了,蘇瑤重新撥通了跨洋視頻會議的信號。
賀子修站在自家集團的頂層,用望遠鏡看著這一幕,嘴角的笑容卻越來越濃烈。
他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即將馴服烈馬的獵人。
蘇瑤反抗得越激烈,他想要征服對方的欲望就越狂熱。
當天傍晚,蘇瑤剛處理完最後一份院線收購合同。
總裁辦公室的大門被人敲響。
賀子修的貼身管家捧著一個精緻的絲絨盒子,恭敬地走了進來。
「蘇小姐,這是我們大少爺在南非拍賣行拍下的粉鑽『維多利亞之星』。」
「大少爺說,只有這顆價值半個億的鑽石,才配得上您的身份。」
管家打開盒子,一顆鴿子蛋大小的璀璨粉鑽在燈光下折射出迷人的光暈。
陳彪站在旁邊,倒吸了一口冷氣,這賀家大少還真是下了血本。
蘇瑤連眼皮都沒抬,依舊低頭批閱著文件。
「拿走,我蘇瑤從不收男人的施捨。」
管家有些尷尬地站在原地,硬著頭皮勸說。
「蘇小姐,大少爺是一片真心,您若是退回去,我很難交差。」
蘇瑤手中的鋼筆微微一頓,抬起頭看了那顆粉鑽一眼。
她隨手抓起桌上的純金裁紙刀,刀尖精準地挑起了那顆價值連城的鑽石。
「既然你不好交差,那我就幫你一把。」
蘇瑤手腕猛地發力,裁紙刀帶著粉鑽直接飛向了辦公室角落的垃圾桶。
「噹啷」一聲脆響,那顆半個億的粉鑽猶如一塊破玻璃,被無情地扔進了裝滿廢紙的垃圾桶里。
「告訴賀子修,我的時間用來數錢都不夠,沒空陪他玩這種過家家的遊戲。」
「再敢派人來煩我,下一次扔進垃圾桶的,就是他的腦袋。」
管家嚇得冷汗直冒,連地上的粉鑽都不敢撿,連滾帶爬地逃出了蘇氏大廈。
賀子修聽完管家的匯報,不僅沒有被羞辱的憤怒,反而發出一聲暢快的低笑。
既然送花和送鑽石不管用,他決定改變策略。
他要用資本的力量來向這位女首富展示自己的實力。
香江第一豪門的底蘊,可不僅僅是幾輛跑車那麼簡單。
他要強行介入蘇瑤的商業版圖,逼迫這個女人正視他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