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回家好不好?」
熟悉的嗓音在耳邊響起,沈知夏有些混沌的思緒回籠,睜開眼就看到了那張有些熟悉的臉,只不過現在想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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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划過他的鼻樑,捏住他的鼻子,「你誰?我老公說過,讓我在這裡等他,我才不跟你走。」
說完,轉過頭當做看不見他。
封承年抓住她著鼻子的手放在掌心捏了捏,眼前人喝了酒,有些上臉,雙頰和額頭紅撲撲的。
眼睛裡像是盛著一汪水,看著他的樣子可憐巴巴,又很可愛。
「你老公叫什麼名字?或許我認識他。」
沈知夏一巴掌拍在他的手背上,解救回自己的手,摸了摸纖細滑嫩,沒有一絲瑕疵的手指。
嘟囔著說:「他叫封承年,是個很厲害很厲害的人。」
直接站起身彎腰,湊近了些,聲音小小的說:「他特別厲害,又能賺錢,長得還好看,還有8塊腹肌,特別是…唔唔。」
聽著她對自己的誇讚,封承年低下頭,唇角勾起一絲淺淡的弧度。
看著眼前人,眼睛裡滿是星光。
越聽越不對勁,直接花容失色,在她說出最後幾個字之前,捂住了她的嘴。
沈知夏疑惑他為什麼捂自己的嘴,睜大了眼睛瞪著他,希望能得到答案。
封承年怕人摔倒,扶著她膊湊近了些,語氣裡帶了些調侃,「好巧,我的名字也叫封承年」
低頭注視她的反應,「難道我是你的老公?」
沈知夏聽到這裡,本就沒有思考能力的腦子直接卡機,呆愣愣的望著他。
他是誰?這個想法在她腦子裡一圈一圈轉著,轉的她有些暈。
封承年看著自己老婆傻傻的樣子,心底有一種隱秘的開心,誰知注意力剛一轉移,眼前人身子一軟。
啪嘰一下,倒在後面的沙發上。
「砰!」一聲悶響。
在安靜的包廂里迴蕩。
封承年一驚,一步上前將人撈進懷裡,摸了摸她的後腦,鬆了口氣。
「夏夏,怎麼樣?疼不疼?」
沈知夏事先一直聚焦在一直抱著自己的人的臉上,看著他那焦急的神情。
腦海中閃過一個畫面,眼睛忽然睜大,「老公!你來接我回家嗎?」聲音又脆又亮,帶著欣喜。
聽的封承年臉上掛起了笑,「對,我來接你回家,現在我們就回家吧。」
「好!回家!」
說完,沈知夏站起身走了幾步,歪歪扭扭,像電視裡剛成型的蛇妖走路時一模一樣。
忽然想起了什麼,又猛然轉了回,撞進了身後人的懷裡,抬頭,「還有可可我要送她回家。」
封承年彎腰打橫,將人抱起,向門外走去一邊解釋,「李助理已經送她回去了,隨行的還有酒吧的女性經理,你放心,不會有事。」
「好吧。」沈知夏乖乖的窩在他的懷裡,頭靠在他的肩膀上。
走出酒吧,車已經停在門口,封承年彎腰將人安置在副駕駛上,系好安全帶。
對司機說:「下班吧,回去早點休息。」
「好的,老闆再見。」說完司機轉身離開。
封承年打開車門,坐進駕駛座上,啟動車子,平穩行駛在道路上。
車窗兩邊的事物,飛快向後倒退。
車子在莊園門口停下,封承年下車走到副駕駛邊,打開門,家人打橫抱起,進了客廳。
等候著的王姨,關上車門,隨後進了客廳,看到玄關的鞋子有些亂,蹲下身整理了一下。
一聲如鯨鳴般的尖叫聲傳進耳朵里,一轉頭,震驚的睜大了眼。
客廳里,封承年彎腰竟然放在沙發上,懷裡的人忽然一動,忽然的用力,讓他失去了支撐點。
兩人一起倒在了沙發上。
在千鈞一髮之際,伸出手支撐在沙發上,好在沒有壓到懷裡的人。
剛鬆了口氣,耳朵嗡的一聲,便失去了聽覺。
懷裡的人開始亂動亂扭,整個人如同一個瘋子一般,尖叫著,蹦跳著,唱著歌。
封承年怕她摔倒,下意識想要將人按住,可是喝醉的人力氣向來的。
一時間,只覺了他好像抱了抱了一隻剛釣上岸的魚,蹦蹦亂蹦。
沈知夏現在以為自己一株小草,被人抱在懷裡,以為自己是被壓在石頭。
小時候老師說過,小草的性格十分堅韌,無論長在哪裡,都要奮力向上生長。
那麼她小•沈知夏•草,也要用盡全力可以向上生長,推開一切壓在她身上的阻礙。
但是她無論怎麼用力,都掙不脫身上的阻礙,無奈力氣用盡,只能屈服。
安靜一會兒,要積蓄能量。
視線在房間裡掃視,最終定格在牆角的一株龜背竹上。
它長得好健壯呀,視線下移定格在那個花盆上,眼睛猛然一亮。
封承年用力禁錮著懷裡的人,在她胡亂掙扎的時候,又抓又拍,現在火辣辣的疼。
漸漸感覺懷裡的人安靜了下來,剛鬆了一口氣,手上的力道減小。
嗖的一下,眼前閃過一道白色的影子,懷裡的重量消失。
愣了一瞬,王姨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太太,不能往花盆裡站,容易受傷。」
視線隨著聲音發出的方向望去,沈知夏彎著腰用力,將花盆裡的龜背竹拔了出來,丟在旁邊。
而她像帶著興奮的笑,站了進去,蹲下身。
將自己埋!了!起!來!
胸膛里的心臟漏跳了一拍,封承年沖了過去,一把將人抱起。
懷裡的人掙扎尖叫,「我是一株小草,就應該長在土裡,不然會死掉的。嗚嗚嗚。」
封承年有些頭疼,對醉鬼無奈,只能安慰,「你是人…」
話還未說盡,就被打斷,「我是草!我是草!我是草!」
閉了閉眼,用最溫柔的語氣誘哄:「好,你是草,我帶你去臥室,那裡能讓你長得高高大大,比房子還高,好不好」
沈知夏安靜了,「好!」
封承年鬆了口氣,帶著人回了臥室。
彎腰將人放在床上,「現在把衣服脫掉,還能吸收養分,長得更大。」
坐在床上的人十分乖巧,讓站起來就站起來,抬胳膊就抬胳膊。
給她換好衣服,蓋上被子,看著他乖乖躺在被窩裡,閉上眼,安靜的睡著。
再次鬆了口氣,轉身進了浴室。
再出來看到房間裡的場景,常年維持的涵養消失殆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