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林凡離開了蘇挽舟的家，而她自然也是請假一天在家休息了。
沒辦法，誰讓某人實在是太猛了呢。
林凡剛回到自己的別墅，就收到了管家的電話！
「林總，門口有人找您，好像是愛馬仕的工作人員，還有一批沒有預約的客人，好像也是做服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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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眉頭微皺說道：
「讓他們進來吧，先見個面！」
愛馬仕的工作人員他知道，那是索菲亞安排過來的，幫他定製服裝的。
另外一批人他就不知道了。
不一會兒。
林凡換了件襯衫，從樓上下來的時候，客廳里已經站了幾個人。
靠門那一側站著兩個穿深色西裝的人，
一男一女，手裡提著幾個扁平的黑色箱子，箱角有愛馬仕的壓印標誌。
他們看到林凡下樓，微微欠了欠身，沒有急著說話。
另外一側站著三個人，為首的是一個四十來歲的女人，
穿著一件剪裁利落的燕麥色西裝外套，脖子上系了一條窄絲巾，
身後跟著兩個年輕一點的男人，手裡拎著幾隻深灰色的帆布袋，
袋口露出一截衣架的金屬邊緣。
林凡走到沙發前坐下來，沒有急著開口，目光先在那兩個拎著愛馬仕包的人身上掃了一下，
確認了他們的身份，然後轉向另一側：
「你們是哪家的？」
他的語氣不重，但問得直接。
燕麥色外套的女人往前走了一步，遞上一張名片，
名片上沒有太多花哨的設計，只有一行簡單的品牌名稱和一個名字：
「林總，您好，我是『澄野』服裝工作室的主理人，姓江。
我們一直在做高端男士定製，之前跟索菲亞女士有過幾次合作，
她提到您最近有需求，我們就冒昧過來了。」
她說到「冒昧」兩個字的時候語氣自然，不卑不亢，
像是在做一件她已經做過很多次的事情。
林凡接過名片看了一眼，放在茶几上：
「索菲亞讓你們來的？」
江女士點了點頭：「索菲亞女士上周聯繫我們，
說您這邊需要幾個不同風格的系列，讓我們帶一些面料樣和樣衣過來先看看。」
她說著側過身，朝身後的兩個人示意了一下，
他們把手裡的帆布袋放在沙發對面的長桌上，拉開拉鏈，
裡面是疊得整整齊齊的面料卡和一排用透明衣架套著的成衣樣衣，
顏色以深色和中性色為主，面料的光澤在客廳的燈光下顯得克制而均勻。
愛馬仕那邊的人這時候也走上前來，把箱子放在另一張桌子上，
打開之後是幾套深色的成品西裝和配套的襯衫，每一件都用防塵袋套著，只露出領口和袖口的邊緣。
為首的那個男人說了一句：「林總，這些都是按您上次提供的尺寸調整過的版本，
您有時間可以試一下。」
林凡看了一眼那排西裝，又看了一眼另一張桌子上的面料卡和樣衣，沒有急著做決定。
他靠在沙發上，目光在兩組人之間來回了一趟，然後開口：
「愛馬仕的這邊先試，你們幾個坐一會兒。」
江女士點了點頭，帶著她的人退到沙發另一側坐下來，安靜地等著，沒有插話。
……
林凡拿著那幾套西裝進了房間。
他先試了那套深灰色的，從鏡子裡看，肩線的位置比上次更貼了一些，
袖長剛好露出半寸襯衫袖口，腰部的收攏幅度也合適，
走動的時候不會繃得太緊，垂手站著的時候也沒有多餘的褶皺。
他換下這套，又試了另一套藏青色的，面料比深灰色那套更輕薄，
摸上去的質感更順滑，垂墜感也不錯，夏季或者初秋穿應該剛好。
最後一套是黑色的，剪裁最利落，搭配的是一件偏立領的襯衫，
像是為某些需要氣場更聚攏的場合準備的。
他三套都試完出來的時候，愛馬仕那邊的人已經把他換下來的衣服仔細疊好放在旁邊的椅子上，
沒有多問，只是安靜地等著他做決定。
林凡把手裡那套黑色放在沙發扶手上，看了看另外兩套：
「這幾套都留下，深灰那套再按同樣的尺寸做一版炭色的，藏青那套加一個同面料的馬甲。」
為首的那個男人點頭應下，沒有追問具體時間，像是已經把後續的排期放進了流程里，
只補了一句：「炭色的那套大概兩周左右，馬甲會一起過來。」
愛馬仕的人收拾好東西先離開了。
客廳里安靜了片刻，只剩下澄野的那三個人坐在沙發另一側。
江女士沒有急著站起來，像是在等一個適合接話的時機。
林凡重新坐下來，目光落在她那邊長桌上的面料卡和樣衣上：
「你們帶的樣衣，是哪幾種風格？」
江女士站起來走到長桌旁邊，把幾件樣衣依次翻到正面，動作利落，一邊翻一邊說：
「這件是絲毛混紡的單西，適合商務場合，
不需要墊肩也能撐住廓形。
這件是羊毛加羊絨的，適合秋冬，手感偏軟但版型比較挺。
這件的面料做過特殊處理，抗皺性很好，
出差的時候放進行李箱，拿出來掛一晚上就能恢復。」
林凡走過去看了幾眼，伸手摸了一下第二件的面料，手感確實不錯。
比愛馬仕那套藏青色的更柔軟一些，但不失骨感。
他又看了一眼那件抗皺的樣衣，面料的光澤度比前兩件低調，
表面有一層很細的紋理，不是那種一眼就能看出是貴价貨的類型，但質感耐看。
他翻了一下面料卡，裡面還有幾種顏色，
除了黑色、深灰和藏青，還有幾種偏冷調的灰綠色和深棕色。
「這幾種顏色都能做？」
林凡指了指那幾張面料卡。
江女士微笑著說：「都可以，每種顏色都有對應的料子，
但顏色特別一點的可能會需要多等一周左右，因為那幾種不是常備庫存，需要提前調。」
林凡點了點頭，從那疊面料卡里抽了兩張出來，放到一旁：
「這兩個顏色，一樣做一件。
另外那件抗皺的，用深灰色的料子做一件。」
江女士身後那兩個人已經在記錄了，動作很快，像是已經習慣了這種節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