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你都這樣說了,我怎麼會不給你面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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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拍了拍大腿大笑起來。
聞言,蘇挽舟臉色羞紅,瞪了他一眼。
隨後,林凡想了想繼續說道:
「你想換個大一點的房子嗎?或者說是更好的小區?」
蘇挽舟聽到這個問題,端著茶杯的手停在半空,像是沒有預料到他會在這個時候提起這件事。
她低頭抿了一口茶,放下杯子的時候手指在杯沿上輕輕轉了一圈,
像是在用這個動作給自己留出一小段整理思路的時間。
「怎麼突然問這個啊?」
她抬頭問,語氣平常,但目光沒有立刻落回他身上。
林凡靠在沙發上,姿態鬆弛:
「剛才在樓下看了一圈,這個小區環境還行,但離你俱樂部還是有點距離。
你每天上班,碰上天氣不好也麻煩。
換個離俱樂部更近的地方,你早上能多睡一會兒。」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平,像是在陳述一個已經考慮過一段時間的判斷,
不急切,也不刻意。
蘇挽舟聽完之後沒有立刻回答。
她低下頭,目光落在茶几上那杯已經半涼的茶上,像是在消化那句話里包含的所有延伸信息。
過了一會兒,她抬起頭看著他:
「你是想給我換,還是想讓我自己換?」
她問得很輕,像是在確認這件事的歸屬,又像是在給他留出另一個回答的餘地。
林凡毫不猶豫地說:「都可以。
你要是願意自己挑,我幫你付。
你要是不想費那個事,我來安排。
你選哪樣都行。」
蘇挽舟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收攏了一下,又鬆開。
她側過頭看了一眼客廳里那些自己一件件添置的家具,
又看了一眼窗台上那排多肉,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來完成一次對現有空間的快速估值。
「我在這裡住了兩年。」
她淡淡地說,聲音不大,
「搬進來的時候剛考完教練證,那時候覺得能租到這個小區已經很好了。」
她說到這裡停了一下,像是在給這段敘述畫一個不需要繼續展開的句號,然後重新看向林凡,
「那你幫我留意一下吧。
不用太大,一室一廳就夠了,離俱樂部近一點。」
林凡點了點頭:「行,我來安排。
你抽空列一下你的偏好,比如樓層、朝向、要不要陽台這些,我讓人按你的要求去篩。」
蘇挽舟聽完之後嘴角彎了一下,那道弧度很小,但比剛才接住他進門時那個笑更深了一些。
她拿起茶几上那杯茶,端到嘴邊,停了一拍,然後放下杯子,站起來:
「那你先坐,我去把房間收拾一下。」
她說著朝走廊方向走去,走到一半回過頭看了他一眼:
「對了,你要是晚上不急著走的話,明天早上可以一起吃個早餐再走。
樓下有一家賣小餛飩的,做得很地道,我平時上班路過都會買一碗。」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自然,像是在為明天早上的行程做一個提前的、不太正式的安排。
林凡愣了一下說:「好。」
她點了點頭,繼續朝客房方向走,赤腳踩在木地板上,發出輕輕的、有節奏的聲響。
林凡看著她的背影,嘴角不自覺地上揚起來。
他緊跟在她身後,來到了她的房間,看見她在裡面忙碌著。
……
林凡走過去的時候,蘇挽舟正彎腰從衣櫃下層翻出一套疊好的床單,
動作不急不慢,像是在完成一項已經做過了很多次的日常任務。
他從背後靠近的時候,她的身體微微頓了一下,
像是感知到了他腳步的靠近,但手上的動作沒有停。
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他的手臂環上她的腰,力道很輕,落在她腰間的弧度上,
像是一個不需要被確認就已經被允許的動作。
蘇挽舟沒有掙開。
她直起身,手裡的床單還搭在臂彎上,側過頭,只能看到他靠近耳側的半邊臉。
她維持著這個姿勢站了一會兒,像在等一個不需要被說出來的信號。
然後她把床單放在一旁的床沿上,轉過身面對他,靠在他懷裡,抬頭看了他一眼:
「老公,你不去客廳坐著?」
林凡看著她的眼睛說:「坐夠了。」
她沒有再說什麼。
兩個人站在衣櫃和床之間的空地上,燈光從側面照過來,
在衣櫃門板的白色漆面上映出兩個交疊的人影。
她的手搭在他的手臂上,沒有用力,像是只用一個指尖就能確認那個環在腰後的支撐是否還在原位。
他的手指在她腰側停了一會兒,然後慢慢向下,
落在她胯骨的輪廓邊緣,隔著家居服的布料,感受她身體線條在這個位置的自然轉折。
蘇挽舟的呼吸微微變淺了一些,但她的目光沒有閃躲,也沒有低頭。
她看著他,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來完成一次從「等待」到「確認」的過渡。
他的手指還在她的腰側慢慢游移,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測量那道輪廓的寬度和形狀。
她把額頭抵在他的肩膀上,聲音很輕:
「老公,等一下,我把床單鋪好。」
但她沒有動,像是那個動作暫時不急著被執行。
……
窗外的路燈透過窗簾的縫隙在床尾的淺色地面上投下一道細長的光痕,邊緣微微模糊。
她維持著額頭抵在他肩上的姿勢站了一會兒,然後抬起頭,
退後半步,拿起床沿上的床單,抖開,鋪在床上。
她鋪床單的動作利落而自然,邊角被仔細地掖進床墊的邊緣,
像是一個人做了很多年之後形成的肌肉記憶。
鋪完之後她站在床邊,側過身,像是在用這個動作來完成一次對今晚節奏的最終確認,
然後低聲說了一句:「燈。」
林凡走到門邊,按了一下開關。
房間暗下來的瞬間,窗外的光線透過窗簾滲進來。
光線在地面和床沿之間鋪開一層柔和的亮色邊界,
剛好讓房間裡的人看清彼此的輪廓。
蘇挽舟的手搭在床沿上,身體靠著床頭的位置,沒有完全躺下,
像是在等待一段剛剛開始的沉默被自然地延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