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在裡面?滾出來!」
林驍厲喝一聲,身體猶如獵豹般猛撲進昏暗的煤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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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剛獲得基礎近身格鬥專精,五官感知和反應速度遠超常人。
幾乎在出聲的同時,他的大手已經精準地探入角落的陰影中,一把揪住了一個瘦小的身影。
「放開我!你個大壞蛋,放開我!」
一個十來歲的半大小子拼命掙扎著,手腳並用地對著林驍又踢又打。
借著門外透進來的光線,林驍看清了這小子的模樣。
三角眼,吊梢眉,滿臉的戾氣,懷裡還死死抱著一個灰布口袋,白色的粉末正順著口袋縫隙簌簌往下掉。
正是賈家的寶貝孫子,四合院裡出了名的盜聖棒梗。
林驍冷笑一聲,單手拎著棒梗的後衣領,像拎小雞一樣把他提溜到了院子裡。
那袋白面「吧嗒」一聲掉在地上,散落了一地。
「大傢伙都來看看,賈家不僅霸占我的房子,還教唆小偷進我煤棚里偷東西。」
「這白面可是精細糧,曜夏曆的配給標準里,普通工人一個月也分不到幾斤。你們賈家倒是闊氣,直接往我煤棚里藏贓物?」
林驍的聲音在院子裡炸響,立刻把剛散去的鄰居們又吸引了過來。
棒梗嚇得渾身發抖,眼淚鼻涕流了一臉。
他雖然平時在院子裡橫行霸道,但剛才林驍一招放倒傻柱的狠辣模樣,已經在他心裡留下了深深的陰影。
「不是我偷的!是我奶奶讓我鑽窗戶進來拿的!她說這房子裡的東西都是我們家的,讓我把藏在煤棚里的白面拿回去!」
棒梗為了自保,毫不猶豫地把賈張氏賣了個乾淨。
剛把破爛搬回家的賈張氏一聽這話,頓時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跳了起來。
她衝上前一把將棒梗拽到身後,指著林驍的鼻子再次開罵。
「你放屁!你個喪盡天良的小畜生,連個孩子都欺負!」
「那白面明明是我們家自己省吃儉用攢下來的,暫時放在煤棚里怎麼了?你不僅搶我們房子,還想誣賴我大孫子偷東西,我跟你拼了!」
賈張氏張牙舞爪地就要往林驍臉上撓。
林驍眼神一冷,反手一個響亮的耳光抽在賈張氏那張肥臉上。
「啪!」
這一巴掌勢大力沉,直接把賈張氏抽得原地轉了半圈,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她嘴角溢出一絲鮮血,半邊臉肉眼可見地腫得老高。
林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語氣森寒,
「教唆未成年人入室盜竊,還敢倒打一耙!」
「行,既然你說這白面是你們家的,那咱們現在就去保衛科,查查你們家的糧本,看看你們哪來的糧票買這麼多精白面。」
「要是查出是黑市買的,或者從軋鋼廠食堂偷的,你們全家都得去西北農場挖沙子!」
聽到保衛科和查糧本幾個字,賈張氏眼底閃過一絲恐慌。
這白面確實來路不正,是傻柱從食堂後廚順出來舔秦淮茹的。
要是真查起來,何雨柱得丟工作,她也得跟著倒霉。
「林兄弟,你消消氣,千錯萬錯都是我們的錯。」
秦淮茹見事情要鬧大,趕緊衝出來擋在賈張氏面前。
她眼眶通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那副梨花帶雨的模樣惹人憐愛。
她咬了咬嘴唇,當著全院人的面,撲通一聲給林驍跪了下來。
「是我婆婆糊塗,貪圖小便宜,讓棒梗去拿東西。這白面是我們家的,但絕對不是偷的。」
「林兄弟,你看在嫂子一個人拉扯三個孩子不容易的份上,別跟老人孩子一般見識。你那門鎖被踹壞了,我們賠,我們照價賠償行不行?」
秦淮茹是個聰明的女人。
她知道林驍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主,也看出了林驍並不想真的把事情做絕。
畢竟剛搬來,真把鄰居送進大牢,以後在院裡也不好混。
她主動承認錯誤,既保住了傻柱,又平息了林驍的怒火。
林驍看著跪在面前的秦淮茹,領口因為前傾的動作微微敞開,露出一抹驚心動魄的雪白。
他挑了挑眉,順勢借坡下驢。
「行,看在秦嫂子是個明事理的人份上,我今天就不報保衛科了。不過,我那把黃銅鎖可是祖傳的,被你們弄壞了,賠錢吧。不多,十塊錢。」
林驍伸出右手,掌心向上。
「十塊錢?!你怎麼不去搶!一把破鎖頂多五毛錢!」
賈張氏捂著腫脹的臉,心疼得直哆嗦。
十塊錢可是她大半個月的養老錢。
「不給是吧?那走,去保衛科。」
林驍作勢就要去抓棒梗。
「給!我們給!」
秦淮茹趕緊從口袋裡掏出一把零錢,湊夠了十塊錢,顫抖著遞到林驍手裡。
她心裡也是一陣肉疼,但比起棒梗被抓,這點錢只能認栽。
接過錢的剎那,林驍腦海中再次響起系統的提示音。
【臨時任務:今日之內完整收回祖屋,並立威。已完成。】
【任務獎勵:軍用級防盜門鎖一套(已存入系統空間,可隨時提取)。】
人群見沒熱鬧可看,紛紛散去。
易中海嘆了口氣,背著手回了屋。
傻柱也捂著腰,惡狠狠地瞪了林驍一眼,一瘸一拐地回了中院。
西廂房門前只剩下林驍和秦淮茹兩人。
秦淮茹站起身,拍了拍膝蓋上的灰塵,眼角還掛著淚痕。
她看著林驍那張英俊卻透著幾分邪氣的臉,心裡五味雜陳。
「林兄弟,今天這事兒,嫂子替賈家給你賠不是了。你剛搬來,屋裡肯定髒亂得很,嫂子幫你收拾收拾吧。」
秦淮茹說著,也不等林驍答應,便拿起抹布和水盆走進了西廂房。
林驍沒有拒絕,靠在門框上,看著秦淮茹在屋裡忙碌。
她彎腰擦拭桌子時,那渾圓挺翹的弧度在單薄的褲子下展露無遺。
隨著她的動作,濕透的襯衫緊緊貼在背上,透出裡面粉色的內衣輪廓。
「嫂子,你這幹活的架勢,可比你婆婆強多了。以後賈家要是待不下去,乾脆來給我當保姆得了,我保證讓你頓頓吃上肉。」
林驍點燃一根大前門香菸,吐出一口煙圈,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
秦淮茹動作一頓,回頭白了他一眼,風情萬種。
「你這人,嘴裡就沒一句正經話。嫂子可是正經人家,你別拿我尋開心。」
「不過,你今天把何雨柱打得那麼慘,以後在廠里可得小心點,他那人脾氣軸,肯定會找機會報復你。」
秦淮茹壓低聲音提醒道,眼神里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心。
呵,要說啊,有些女人就是如此。
你對她好,她不僅心安理得的照單全收,反而還看你不起。
反倒是林驍這種『野男人』,隨意的三言兩語便讓她上心不已。
「就他那個廢物,再來十個我也不放在眼裡。」
林驍彈了彈菸灰,目光深邃。
收拾完屋子,秦淮茹端著水盆離開了。
林驍關上殘破的木門,意念一動,從系統空間裡提取出那套軍用級防盜門鎖。
這鎖通體漆黑,採用高強度合金打造,結構極其複雜,在這個年代絕對是頂尖的防盜設備。
林驍拿起工具,準備把舊鎖孔里的殘渣清理乾淨,換上新鎖。
就在他用鐵絲摳挖舊鎖孔時,一團黏糊糊的東西被帶了出來。
林驍湊近一看,眼神陡然變得銳利。
那是一團灰黑色的機械油,散發著一股特殊的刺鼻氣味。
作為軋鋼廠的新任保衛幹事,他在入職培訓時見過這種油。
這是專門用於高精密車床的特種潤滑油,整個四九城只有軋鋼廠的核心車間才有配備,屬於嚴格管控的戰略物資。
這種油,怎麼會出現在他家祖傳西廂房的舊鎖孔里?
而且看這油跡的新鮮程度,絕對不超過三天。
林驍轉頭看向那個留著新鮮撬痕的煤棚,腦海中將所有線索串聯起來。
有人在最近幾天,試圖撬開他家的煤棚,並且這個人身上,沾著軋鋼廠核心車間的特種機械油。
這絕不是普通的鄰里糾紛,而是牽扯到廠里機密物資的案件。
「看來,這四合院裡的水,比我想像的還要深啊。」
林驍腦子活泛地轉著,一邊將那團機械油小心翼翼地用紙包好,貼身收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