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喂,你這人走路怎麼不長眼呀,往人家懷裡撞!」
伴隨著一聲嬌呼,半盆清水嘩啦啦潑在青磚地上。
曜夏曆1965年的初秋,四九城南鑼四合院的中院月亮門前,林驍提著破舊的帆布行李袋,剛邁過門檻,就感覺胸口撞上了一團驚人的柔軟。
他下意識地伸手一撈,穩穩攬住了一條豐腴纖細的腰肢。
低頭看去,懷裡的女人看樣子二十七八歲年紀,穿著件洗得發白的碎花襯衫。
襯衫被水潑濕了大半,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飽滿得快要裂衣而出的曲線。
水珠順著她白皙的脖頸滑進深邃的溝壑里,透著一股子熟透了的水蜜桃味兒。
「嫂子,這可不能怪我,明明是你端著盆往我身上撲的。怎麼著,看我這新來的保衛幹事長得俊,想提前搞好軍民關係?」
林驍嘴角勾起一抹痞笑,秉著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原則,手指在那盈盈一握的腰肢上輕輕捏了一把。
動作輕佻大膽的不像是本地人。
不用多說,各位聰明的看官肯定已經料到了。
他是個穿越者,而且腦子裡還帶著個一聲不吭的「三角洲戰術系統」。
今天剛拿著街道辦的證明和父親留下的紅契,準備接手這院裡的祖傳西廂房,順便去軋鋼廠保衛科報到。
沒想到剛進院,就遇上了這齣香艷的戲碼。
秦淮茹被他捏得渾身一顫,臉頰登時飛上兩抹紅暈。
她慌忙掙脫林驍的手臂,兩隻手捂著濕透的胸口,眼神卻忍不住在這個高大英挺的年輕人身上打轉。
「你這小同志,嘴上怎麼沒個把門的。我是中院賈家的媳婦秦淮茹,你就是老林家那個在鄉下長大的兒子林驍吧?」
秦淮茹壓低了聲音,湊到他跟前,帶著幾分焦急,
「你聽嫂子一句勸,你家那西廂房,早被我婆婆上了鎖,當成自家倉庫用了。她那人胡攪蠻纏,你待會兒可千萬別跟她硬頂,嫂子回頭幫你慢慢勸她。」
林驍聞著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看著她那副楚楚可憐又透著精明的模樣,心裡明鏡似的。
這俏寡婦是想賣個好,順便試探他的底細。
「我的房子,憑什麼讓她占著?嫂子,你這腰是真軟,但我的脾氣可是真硬。」
林驍冷笑一聲,拎起行李袋大步走向西廂房。
果不其然,西廂房那扇斑駁的木門上,赫然掛著一把碩大的黃銅鎖。
透過窗戶縫,能看到裡面堆滿了破爛家具、蜂窩煤和幾個大酸菜缸。
還沒等林驍動手,後院方向突然傳來一聲尖銳刺耳的乾嚎。
「哎喲老天爺啊!大傢伙快來看看啊,這哪來的野男人,光天化日之下調戲我們家淮茹!欺負我們賈家沒男人了是不是!」
一個體型肥胖、滿臉橫肉的老太婆邁著小碎步沖了過來,正是賈張氏。
她那雙三角眼死死盯著林驍,又狠狠剜了秦淮茹一眼,唾沫星子亂飛。
「媽,您別瞎說,人家林兄弟剛搬來,不小心撞了一下。」
秦淮茹嚇得臉色發白,趕緊上前解釋,卻被賈張氏一把推開。
「你個不要臉的賤骨頭,穿得這麼騷氣給誰看!等我收拾完這小兔崽子再找你算帳!」
賈張氏雙手叉腰,堵在西廂房門口,指著林驍的鼻子破口大罵,
「小王八羔子,趕緊滾出我們四合院!這西廂房是我們賈家看上的,早就歸我們了,你算哪根蔥也敢來要房子!」
這邊的動靜立刻把院裡的鄰居都招惹了出來。
一大爺易中海端著搪瓷茶缸,邁著四方步從正房走出來,眉頭緊鎖,擺出一副德高望重的架勢。
「吵什麼吵,大清早的像什麼話。這位小同志應該是林家的吧,你剛回城,不懂咱們院裡的規矩。」
「你家這房子空了這麼多年,賈家人口多住不開,借用一下也是合情合理的。你一個年輕人,吃點虧算什麼,別為了間破房子傷了鄰里和氣。」
易中海打著官腔,話里話外都在偏袒賈張氏。
林驍看著這群禽獸,差點氣笑了。
他把行李袋往地上一扔,從貼身的口袋裡掏出一張蓋著大紅印章的房契,直接拍在易中海面前。
「一大爺,您老要是眼睛沒瞎,就看清楚這上面寫的是誰的名字!」
「曜夏曆的律法規定得明明白白,紅契在誰手裡,房子就是誰的。」
「他們賈家非法侵占他人私有財產,按保衛科的規矩,夠進去蹲半個月了。您老這麼護著她,是打算跟她一起進去吃國家飯?」
易中海被懟得老臉通紅,指著林驍半天說不出話來。
他習慣了用道德綁架別人,哪見過這麼不留情面的硬茬子。
賈張氏見勢不妙,乾脆往地上一躺,開始撒潑打滾,雙手拍打著大腿嚎喪。
「老賈啊,東旭啊,你們睜開眼看看吧!這小畜生要逼死我們孤兒寡母啊!我不活了,這房子就是我們賈家的,誰敢動我就死給他看!」
「哪裡來的野小子,太猖狂了!敢欺負賈大媽和秦姐,我看你是找抽!」
人群中突然衝出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正是軋鋼廠食堂的大廚何雨柱。
他早就對秦淮茹垂涎三尺,剛才看到林驍和秦淮茹摟摟抱抱,心裡早就憋了一團火。
此刻見林驍態度強硬,立刻覺得這是在女神面前表現的大好機會。
傻柱掄起沙包大的拳頭,帶著一陣風聲,直奔林驍的面門砸來。
院裡發出一陣驚呼,秦淮茹更是嚇得捂住了嘴。
林驍眼神一寒,不退反進。
就在傻柱的拳頭即將落下的剎那,他腦海中突然響起一道冰冷的機械音。
【檢測到宿主面臨真實衝突事件,三角洲戰術系統已激活。】
【臨時任務發布:今日之內完整收回祖屋,並立威。】
【任務獎勵預支:基礎近身格鬥專精(CQC)。】
一股龐大的戰鬥記憶和肌肉本能猛地湧入林驍的身體。
他微微側頭,精準無比地避開傻柱的重拳,同時右手閃電般探出,一把扣住傻柱的手腕。
借著傻柱前沖的力道,林驍左腳猛地切入對方下盤,腰部發力,一個乾淨利落的過肩摔。
伴隨著一聲沉悶的巨響,一百八十多斤的傻柱被狠狠砸在青磚地上,摔得七葷八素,半天爬不起來。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四合院裡最能打的傻柱,竟然被這個新來的年輕人一招秒殺。
林驍拍了拍手上的灰塵,看都沒看地上的傻柱一眼。
他大步走到西廂房門前,抬起右腿,對著那把黃銅鎖旁邊的門框狠狠一腳踹了下去。
「砰」的一聲巨響,年久失修的木門連帶著鎖扣被直接踹飛,重重砸在屋裡的酸菜缸上,碎瓷片和酸臭的汁水濺了一地。
「賈張氏,我給你十分鐘時間,把你們家這些破爛全給我搬出去。留下不搬的,我就當垃圾全燒了。你要是再敢撒潑,我就把你和這傻大個一起扭送保衛科,告你們尋釁滋事!」
林驍的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讓人膽寒的殺氣。
賈張氏嚇得停止了嚎叫,連滾帶爬地爬起來,招呼著秦淮茹趕緊往外搬東西。
易中海也灰溜溜地退回了屋裡,再也不敢放半個屁。
林驍站在門口,冷眼看著賈家婆媳把一堆破爛搬進中院。
他轉身走向屋子側面的煤棚,準備看看裡面有沒有被破壞。
剛推開煤棚虛掩的木門,黑暗中突然傳來「咔嚓」一聲脆響。
那聲音極輕,像是有人不小心踩斷了乾枯的木片。
林驍目光一凝,視線掃過煤棚的門框,赫然發現木格柵上留著幾道極深的新鮮撬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