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好像也沒多少小巫師精通魔藥？」
凱恩想起了魔藥課上格蘭芬多與斯萊特林學生的表現。
兩個學院裡面不乏許多巫師家庭出身的小巫師，但還是被斯內普教授罵的狗血淋頭，實在不像是練習過的樣子。
「因為煉製魔藥的材料很貴——不是每個家庭都出的起的。更別說讓失敗率很高的小巫師練習了。」
西奧多的解釋非常現實。
「至於一些純血家庭出身的巫師也不擅長煉藥，一般有兩種可能，要麼是他們懶得學，要麼是他們的家長覺得沒必要。」
「畢竟，英國大部分出售魔藥的店鋪都是純血貴族的家族產業——我們只要等著繼承就好了，將來會有人替我們煉製魔藥的。」
凱恩無言以對。還真是邏輯閉環了。
魔咒和變形術沒法練，魔藥沒必要練，貴族們從小學社交禮儀、家族歷史，閒的沒事騎騎掃帚，差不多就相當於麻瓜貴族練馬術——還挺合理的。
看來西奧多自己也只是因為單純喜愛煉製魔藥，才從小學習。
「話又說回來了，你需要那麼多增智劑幹什麼，凱恩？」
西奧多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巫師們又沒有多少考試，一年只有一次期末，他不明白凱恩哪裡用的到增智劑。
「很簡單，用來學習。它的功效不就是如此麼？」凱恩回答道。
「學習？」
西奧多忍不住提醒凱恩：「增智劑不是你想的那樣，凱恩。」
「它雖然能夠讓人的大腦清醒，思維加速，但在持續一段時間，藥效過了後，反而會讓你陷入疲憊之中。」
「大家通常是在考試前一晚、或者乾脆入考場前喝它，用來突擊複習、應付考試的。如果你想要把它用在日常學習里，我覺得不是一個好選擇。」
「我知道，西奧多。」凱恩擺了擺手，不以為意。
他在圖書館了解藥劑，當然不會只看藥效不看副作用。
「既然增智劑的本質是預支大腦，那我等增智劑喝完後再喝安神劑加快大腦恢復不就好了？」
「？」
西奧多張大嘴巴，像是打開了新世界大門。
「你的意思是，你想通過提神劑-安神劑-提神劑的循環來加快學習效率？」
見凱恩點了點頭，西奧多快被他氣笑了。這種用法他還是頭一回聽說。
「凱恩，魔藥不能這么喝！就算煉製的結果再完美，藥劑里總歸會有一些有毒的成分殘留，按你這個喝法是在玩命！」
「我知道，是藥三分毒嘛。」
西奧多鬆了一口氣，剛以為他終於想明白了，便聽凱恩接著說道：
「那我到時候再喝解毒劑不就好了？」
「？？？」
天才的思路總是不被人理解。西奧多最終還是不認可凱恩的方案，但還是同意煉藥試一試。
反正做什麼藥劑都是練習，更難的增智劑也更有挑戰性。
不過凱恩也沒打算一開始就這麼激進：他計劃先在每晚服用增智劑，學習到藥效結束後再試試睡眠的恢復效果如何，如果不夠抵消增智劑的後勁，就再服用安神劑。
只需要幾個周期的實驗，他就能找到合理的服用順序與時間段。
「話說，原材料你打算怎麼辦？」西奧多問了一個關鍵問題。
學生儲藏櫃中有一些常規的魔藥藥材，如草蛉蟲、流液草之類，學生們可以登記後自行取用，只要別一次拿太多就好。
西奧多煉製豎發藥劑的材料就是從那裡獲取的。
但一些珍貴的材料，學校里雖然有儲備，但在魔藥課外不會開放給學生用：說句不好聽的，萬一小巫師們說煉藥失敗了，轉手把材料賣出去了咋辦？
一切規定的背後，基本都有原因...
增智劑的三味主材料是姜根、磨碎的聖甲蟲還有犰狳膽汁，後兩者都沒法在學生儲藏櫃裡拿到。
西奧多答應幫忙，就是想著能用免費的材料練手。
「考慮自費贊助一下嗎，西奧多？等我將來統一巫師界了，可以讓你去魔法部挑個部門當主任。」凱恩循循善誘道。
西奧多扯了扯嘴角，態度很明顯：他又不傻。
「好吧，你錯過了一次飛黃騰達的機會。」凱恩遺憾地搖了搖頭。
「我們去找德拉科吧。你這一鍋還有多久？」
「十秒。」
西奧多將最後一根老鼠尾巴加進藥劑里，攪拌過後揮舞了魔杖。
熱氣散去，一鍋綠油油的藥劑新鮮出爐了。
「怎麼樣，要不要試試效果，凱恩？」
西奧多滿意地看著成品。即使一邊閒聊一邊煉製，這種程度的藥水，他依舊能做到完美。
「你可以打包起來請高爾和克拉布喝，就說是蜂蜜公爵糖果店新出的飲品，效果是喝下後頭髮會豎起來。」
凱恩建議道。
與效果無關，考慮到藥水的材料是蜘蛛腿和老鼠尾巴，他自己是無論如何都不想喝的。
......
收拾好東西後，西奧多跟在凱恩的身後來到練習室。
他的到來似乎並沒有引起多大的關注。
潘西和達芙妮正在下巫師棋，二人只是簡單地打了個招呼；馬爾福正坐在沙發上跟高爾、克拉布吐槽著昨天醫務室里發生的事。
還真是沒一個人在訓練的...
見到西奧多進來，馬爾福反倒招了招手：「西奧多，你來得剛好，我準備讓我爸寫封信抗議招哈利進球隊的違規行為，你也可以跟你父親提一下這件事......」
「先等一下，德拉科。」
西奧多見凱恩不知從哪變出了羽毛筆與信紙：「來寫信讓馬爾福先生提供點魔藥材料。」
馬爾福倒是順手從懷中掏出了信紙：「我這有一份寫好給我爸，舉報波特的。加在後面吧，你需要哪些材料？」
「聖甲蟲粉末、犰狳膽汁、還有火蜥蜴血液...」
凱恩一口氣報出了增智劑與安神劑的配方。
「先送二十份過來就行。」
馬爾福筆尖一頓。
「可是用什麼理由？練習魔藥怎麼也用不到這麼多材料。」他抬頭問道。
「當然不是用練習的名頭了。」凱恩搖了搖頭。
他早就已經提前想好了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