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圖書館裡出來，在餐廳吃完午飯後，凱恩難得回了趟斯萊特林的休息室。
他走到寢室門口，卻發現房間裡煙霧繚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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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恩透過白煙定睛一看，鬆了口氣。
是西奧多正在煉製魔藥。他差點以為宿舍著火，都準備掏出魔杖了。
見凱恩推門進來，西奧多的神色有些慌張，像是被家長抓到玩電腦的小孩。
不過坩堝不是電腦，不用摸也知道是熱的。
「凱恩？你怎麼提前回來了？我以為你應該跟馬爾福他們在外面...」
西奧多有些尷尬地說道。
他知道馬爾福他們跟凱恩找了個教室，平時下課後就去訓練魔咒。馬爾福在公共休息室不止一次顯擺過他的漂浮咒。
按理來說他們不該這麼早回來。
凱恩笑了笑，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走到了坩堝旁邊。
「這一鍋是豎發藥劑？」
他看著一旁托盤上還沒有加進去的老鼠尾巴和蜘蛛腿，推算出了西奧多正在煉製的魔藥。
「怎麼，最近想要換個髮型了？我還是覺得現在的適合你。」
凱恩小小地調侃了一下西奧多。
豎發藥劑，顧名思義，能夠讓頭髮豎起來。
是的，沒有其他效果了。
類似的沒什麼作用的魔藥還有很多，比如胡言亂語藥劑，喝下去能讓人說胡話；打嗝藥水，能讓人不停地打嗝......
巫師們總是在奇怪的地方富有想像力和創造力。
「這是二年級魔藥課的內容——我想提前預習一下。一周煉一次藥，只能當做保持手感，想要提升魔藥水平，必須多練習才行...」
西奧多小聲解釋道。
「不好意思，我等這一鍋煉製完就換個地方。」
按理來說，霍格沃茨並沒有禁止學生在宿舍煉製魔藥，但基本沒人這麼做：很少有人喜歡呆在一個滿是奇怪味道的汗蒸房裡。
西奧多也是看這一周以來，凱恩他們總是一下課就無影無蹤，才偷了個懶，直接在宿舍煉藥。
「沒關係，西奧多。」凱恩建議道：「等會你可以直接來我們平常訓練的教室煉製魔藥。那裡很寬敞，通風也不錯。」
「呃，但你們不是在那裡練習魔咒嗎？我去是不是不太合適？」
西奧多猶豫道。
「沒這回事。達芙妮一半時間在窗台照料她的神奇植物，潘西跟高爾他們也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
凱恩搖了搖頭。
指望這個年紀的小巫師真能練習一整天是不可能的。
就算這個世界的巫師沒有藍條，只要精力足夠就能一直施法，但光是喊半小時咒語加揮魔杖，也能讓人累得夠嗆了。
如果這半小時裡一次都沒有成功，更是會讓人覺得自己像個傻子。
一群人里，除了達芙妮以外，反倒是德拉科練習地比較勤奮——凱恩猜測他是想多學一些咒語去哈利與羅恩面前炫耀。
西奧多慢慢地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下來。
他微微偏過頭，不想讓凱恩看出他有點高興。
即使是喜歡孤獨的人，也會有想要聽同伴們交談歡笑的時候，更別提這個年紀的小孩子了。
「對了西奧多，你對加強學習能力的藥劑有了解嗎？」
聽到凱恩的問題，西奧多疑惑地歪了歪頭：「為什麼突然問這個？這是高爾和克拉布需要的東西吧？」
「你覺得他們的智商能想到用增智藥劑給自己增智嗎？」
「...好像也對。」
思考了一會兒後，西奧多說道：
「對人體產生明顯效果的藥劑一般都是高年級才能煉製的——有些甚至直到畢業也不會教我們怎麼煉製。」
他接著舉例說道：「比如增智藥劑，由於作用於大腦，煉製不當會產生嚴重後果，所以至少要到四年級才會學習配方；複方湯劑這種改變全身的魔藥，配方記載在《強力藥劑》上，需要教授許可才能在禁書區借閱...」
凱恩靜靜地聽著西奧多滔滔不絕地講述對魔藥的理解。
他越說越流暢，嘴角也不經意帶上了微笑。
「...總之，我們能接觸到的，基本也就是增智藥劑這個檔次的魔藥了。高年級學生們手頭應該有貨，凱恩你需要的話，可以讓德拉科跟他們交易。」
西奧多完成了最後的總結。
他知道凱恩由於開學時的衝突，與高年級的學生關係不算融洽，因此提出了讓馬爾福代為出面。
「價格呢？」
「一品脫八加隆，不過在學校沒有正規渠道出售，從學長那裡買的話，一瓶（十分之一品脫）可能得漲到一加隆。」
凱恩計算了一下，打消了靠自己買的念頭。
「西奧多，有興趣來試試煉製增智藥水嗎？」
「？怎麼，凱恩你需要很多嗎？」
「也就是說，你能煉製？」
西奧多點了點頭。
「我可以試一試。提神藥劑我在家裡煉製過一兩次，雖然成功了，但不算熟練。」
他沒有把話說死。
凱恩倒是真沒想到，西奧多連四年級的藥劑都能煉製。
他覺得有些奇怪，便趁機問出了自己一直以來的疑惑：
「西奧多，為什麼我看德拉科、潘西、達芙妮...大家入學前，好像都沒有掌握多少魔咒？」
凱恩發現了，小巫師們學習魔咒的速度其實不算慢：每周兩節魔咒課，基本人人都能學會一兩個像是火花咒、開鎖咒之類的簡單咒語。
按理來說，按照這個速度，巫師，特別是純血和混血巫師，有著父母的教導，應該在入學前就能掌握一大堆魔咒才對。
現實卻是大家都像一塊白板，反而是赫敏，僅靠著開學前一兩個月的自學就將大部分小巫師遠遠甩在了身後。
這也太反直覺了。
「因為通常要到十一歲，絕大部分巫師才能很好地控制自己的魔力。即便是純血家庭，也很少讓孩子從小就拿魔杖去釋放魔咒，如果控制不好，是很危險、很容易受傷的一件事。」
西奧多解答完凱恩的疑惑後，又補充了一句：「但是魔藥煉製對魔力的要求不高，所以小巫師也可以從小學習。」
凱恩想起來了，馬爾福在第一節魔藥課上還被斯內普稱讚過他的材料處理方式。這下倒是說的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