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被他背,雖然有一些不好意思,但聞到他身上的烏木沉香和獨特的費洛蒙氣息,就感到很踏實,像是找到了可以依靠一輩子的人。
景稚暗暗想著,垂眸見男人輕鬆自如,不禁感嘆:「你身體還挺好。」
男人短笑了一聲,嗓音慵懶散漫:「身體不好怎麼伺候你?」
景稚微微一愣,奇怪不已:「我沒有要你伺候過我啊......」
他的語氣蠱惑:「看來小寶貴人多忘事。」
景稚左思右想,正當她再次疑惑時,腦中忽然乍現某晚廝磨時對他說的話。
那天晚上她含糊不清地說:「我要你伺候我......」
他輕輕吮咬她的耳珠,循循善誘地問她。
「小寶,想我怎麼伺候?」
「用什麼伺候?」
她囁嚅不清地回答:「要你用......」
「小饞貓。」他淺笑一聲,嗓音誘人。
回想到那晚,景稚的臉頰倏然發熱。
還好大家注意力不在他們身上,不然被聽見了不是要害羞死?
「有沒有人說過你很不正經?」她氣不過地低聲在他耳邊道。
「沒有。」傅京辭聽出這話裡有話,大言不慚的應道。
景稚氣得咬住下唇:「我要生氣了。」
他低聲笑道:「生,只要是小寶生的,不是我的我都養。」
「老不正經。」她嘟囔道。
誰知,罵老男人老,他在意了。
半晌,他一句話沒應。
見他不說話,景稚伸手戳了戳他。
還是不理。
「承策,你生氣了?」她歪了歪頭,想要去看他神情。
他睨向她,哼笑了一聲:「晚上讓你求饒。」
景稚撅了噘嘴。
就知道欺負她。
很快,一行人到了地方,這塊3.6公頃的地,光是看地勢就和柳暮煙形容的那樣,風水很好。
江南的地多是靠山又靠水的,不管是在這裡建一座屬於自己的樂園,還是建一座中式園林,又或者是搭建拍攝影視劇要用的房子,再或者建一座廟宇、種點糧食作物都很不錯。
不遠處有一座很巍峨的大山,這個點幾近黃昏,加上前幾日下過雨的原因,山上縹緲了一些雲霧,看起來很有仙氣。
景稚被放下來後,看著這塊地背後的山脈,心裡肅然起敬。
這時,柳暮煙走到她身旁,悄然道:「媆媆,你知道江西有座龍虎山,山上有座天師府麼?」
景稚倏然轉眸,道:「你想說什麼?」
柳暮煙深吸了一口氣,道:「如果我在這裡建一座類似天師府的廟宇,幾百年後,應該能成國家重點保護單位。」
景稚無奈地閉上眼睛:「首先,鄉下的地不能買賣,這塊地的轉讓權只有五十年。其次,你在哪兒蓋一座建築,幾百年不倒它都能成國家重點保護單位。」
柳暮煙挑眉:「其實剛剛是我拋的磚,我要引的玉在後面。」
景稚道:「請講。」
柳暮煙摘了一根野草,不緊不慢地道:「江西有個人造景區.......」
景稚有點納悶:「你怎麼對江西那麼感興趣?」
柳暮煙淺笑一聲:「我不是非遺宣傳大使麼?上次國家廣電和江西文旅合作,邀我去給永修縣的樣式雷家族做宣傳,在那兒待了幾天,留意了下。」
景稚豎了個大拇指,道:「請繼續。」
柳暮煙道:「江西望仙谷600公頃的人造景區,投資近三十億,如果我在這裡打造一個世外桃源,每年總營業收入超4億,十年內我就能回本,而4億,對於景區來說不算容易也不算難,我還可以利用我的名氣給這個景區做宣傳。」
景稚輕擰眉心,道:「可是這塊地只有3.6公頃,打造不成桃花源,最多打造一個桃花塢。況且這有年限,五十年的景區,你確定划算?」
柳暮煙一愣,隨後,想到了什麼,捧腹大笑。
景稚迷惑地看著她。
笑完,柳暮煙道:「你真是被保護的太好了,也太單純了。」
景稚懵懵然地眨了眨眼。
柳暮煙探身到她耳畔,悄聲道:「其實這塊地是當地政府拋出來的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