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本櫻子總是渾身發顫,卻不敢發出半分聲響,只能攥著他的衣擺,「被動」承受他所有的溫柔與強勢。
她恪守著武士的本分,可心底那道名為心動的裂縫,早已被他吻得越來越大。
凜之介會將臉埋在千本櫻子頸間,呼吸灼熱,低聲啞著嗓子命令她靠近,不許躲,不許推,只許乖乖待在他的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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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輕輕撩開她的衣料,吻落在胸口的櫻花紋身上,輕柔得不像平日那個強硬的少主,卻又帶著不容掙脫的執念。
再往下,他的吻會落在她大腿根那處隱秘的紋路上,細細密密,一路輕啄,惹得她渾身發軟,只能緊緊抱住他的肩,咬著唇不敢出聲。
這裡是居合本家,隔牆有耳,門外隨時可能有侍女與家臣經過,他們必須安靜,必須隱秘,必須裝作什麼都未發生。
可越是這樣,凜之介的占有欲便越是濃烈。
越是不能光明正大,他便越是要在無人之處,將她徹底占滿。
他會在吻得動情時,低聲在她耳邊重複:「只准給我看,只准讓我碰,只准屬於我。」
櫻子睜著濕潤的眼,輕輕點頭,心底早已心甘情願。
他抱著她,指尖反覆摩挲那兩處紋身,吻落得又溫柔又霸道,像是在標記,像是在宣告,像是在提前預演——
等他真正掌權那一日,等他廢除舊規,明媒正娶,他要讓全世界都知道,這個身上帶著櫻花紋的女子,是他居合凜之介的妻。
此刻的隱秘與克制,不過是暴風雨前的溫存。
他忍得辛苦,卻也甘之如飴。
每一次私下的相擁,每一回細密的親吻,每一次觸碰她獨有的紋身,都在不斷提醒他:
快點,再快點掌權,快點把她名正言順地留在身邊,再也不用躲藏,再也不用隱秘。
而櫻子靠在他懷裡,感受著他落在紋身之上的滾燙親吻,感受著他緊緊抱著她的力道,也明白——
少主對她,不是一時興起和占有欲作祟,而是早已深入骨髓的、非她不可的心意。
屋內靜得只剩下彼此交纏的呼吸,窗外落櫻無聲。
——
寒冬,居合家舉行了冬日宴會,邀請了帝京階級差不多的其他家族。
千本櫻子被居合凜之介帶作女伴出席。
面對父母的疑問,他回答:「東方國有一句話,大隱隱於市,她這般,能更好保護我的安全。」
……
夜晚,宴會散去。
書房的拉門被居合凜之介從身後狠狠扣緊,落鎖的聲響在寂靜午後格外刺耳。
他幾乎是立刻將千本櫻子按在冰涼的木門上,不等她反應,俯身便狠狠吻了上去。
他的唇齒帶著滾燙的力度碾過她的,強勢地撬開她所有躲閃與呼吸,舌尖糾纏得又凶又急,像要將她整個人吞入腹中。
櫻子被他吻得渾身發顫,後背抵著硬木,無處可逃,只能被動承受他鋪天蓋地的掠奪。
她抬手想扶穩自己,指尖剛碰到他的衣襟,就被他一把扣住手腕,高舉過頭頂按在門上,力道大得近乎失控,卻又偏偏捨不得弄疼她。
「不准躲……不准躲……」
他在唇齒間低啞重複,聲音悶得發顫,每一個字都撞在她的唇上,帶著濃烈到化不開的醋意與偏執。
方才家宴上,那位紫菱家的公子多看了她兩眼,然後見千本櫻子身上並無主家印記,於是向居合凜之介來討要。
這足以將他所有理智燒得乾乾淨淨。
凜之介當時面色難看的拒絕了,後面他就吩咐下去狠狠找紫菱的麻煩,特別是這位公子,凜之介安排了武士去暴打他一頓。
但他很難受。
櫻子被吻得喘不過氣,眼角泛起濕意,細碎的嗚咽被他全數吞入唇間。
她想開口,想喚他,卻連一絲完整的聲音都吐不出,只能軟軟地仰著頭,任由他掠奪自己所有的氣息。
他的另一隻手死死扣在她後腰,將她狠狠按向自己,胸膛緊密相貼,連一絲縫隙都不留。
吻從唇瓣一路碾到唇角、下頜、頸側,留下密密麻麻的紅痕,再猛地回到唇上,再次加深。
像是要把這幾日家宴所有不能光明正大的思念、不能外露的愛意、不能宣洩的占有,全都在這一吻里灌進她的骨血。
「櫻子……」他終於稍稍鬆開一絲,唇瓣依舊貼著她的,呼吸灼熱交纏,聲音啞得破碎,「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她渾身發軟,幾乎站不住,只能依靠著他的支撐,睫毛濕漉漉地顫動,帶著哭腔輕聲應他:
「是……我是你的……千本櫻子一直都是居合凜之介的……」
這一句徹底點燃了他最後一根弦。
凜之介再次低頭,吻得比剛才更凶、更烈、更失控,唇齒相磨,帶著近乎殘忍的溫柔與偏執。
他要她記住這個吻,記住他的溫度,記住他的氣息,記住她這輩子,連呼吸都只能屬於他一人。
至於旁人,想都不要想!!!
窗外的風卷著櫻花瓣撞在紙窗上,沙沙作響。
屋內,一吻滾燙,天地俱寂。
直到兩人都幾乎窒息,他才緩緩鬆開她,額頭抵著額頭,眼神黑沉沉地鎖住她泛紅的唇,指尖輕輕擦拭她被吻得微腫的嘴角。
「別人不准看你。你也不准看別人。」他低聲命令,語氣里是藏不住的脆弱,「我會瘋的。」
「誰看你我就打誰。」這一句,居合凜之介說的幼稚。
千本櫻子抬手,輕輕環住他的脖子,主動踮起腳尖,回吻了他一下,輕得像一片櫻瓣,卻足夠讓他瞬間安靜。
「我不看別人。」她輕聲說,「我只看你。」
他閉上眼,再次將她狠狠揉進懷裡,吻落在她發頂,帶著顫抖、小心翼翼。
——
居合主院。
「凜之介最近在幹什麼?怎麼會對紫菱發難?」居合家主瞧著兒子這段時間的動作,抬眼看向對面跪坐的夫人。
居合夫人淡淡掃了一眼,輕聲答到:「不知道。他年齡大了,很多事情,我無法過問。」
居合家主也不在意,只是蹙著眉。
最後他還是叫來了兒子,從居合凜之介嘴裡,得到了一個合理的答案。
合理即可,再多,居合家主他不會追問。
居合的地位,容許他們無需對旁人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