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美綜:人在摩登家庭,同行叫豺狼> 第29章 同一座城市不是機會

第29章 同一座城市不是機會

2026-09-21 07:40:57 作者: 周末圖書館
  洛杉磯時間,星期一上午八點零六分。

  克萊爾把一張寫著三個地址的紙放到會議桌中央,神情里沒有找到失竊貨物的輕鬆,反而多了幾分疲憊。

  「警方已經核實了馬庫斯交出的資料。第一個倉庫六個月前就空了,第二個現在存放的是游泳池設備,第三個上周剛被人臨時清空。警方查到了車輛進出記錄,但暫時沒有找到我們的門板。」

  傑拿起那張紙,從第一個地址看到第三個,臉色越來越難看。他把紙放回桌上,壓著火氣問道:「所以馬庫斯拿三個沒有東西的倉庫地址,就想證明自己在配合?」

  「警方沒有答應和他交換條件,我們也沒有。」克萊爾把案情記錄翻到最新一頁,語氣保持著冷靜,「不過第三個倉庫的監控拍到五輛貨車。車牌正在核查,馬庫斯交出的訪問記錄也是真的。地址沒有直接幫我們找回門板,但他交出來的東西並非完全沒用。」

  傑並不滿意這個答案,剛想評價馬庫斯和他的律師,周堯便端著咖啡走進會議室。克萊爾沒給父親繼續發揮的機會,直接把另一份文件遞了過去。

  「這才是今天必須處理的問題。」她說。

  文件來自北岸酒店集團。對方原計劃向普利切特衣櫃公司訂購一批客房衣櫃,合同已經談了四個月,預計分三次交付。採購負責人周末得知了保險觀察期和倉庫失竊案,隨即暫停簽字,要求公司證明新的出庫流程能夠長期執行。

  傑等周堯看完郵件,便沉著臉說道:「他們在為壓價做準備。這種話我聽過很多次,先說擔心風險,最後一定會問能不能便宜。」

  「他們現在還沒提價格。」克萊爾知道父親看客戶的經驗很準,卻也不願意讓他帶著火氣進入會議,「就算最後要談價格,我們也得先回答他們真正擔心的事。他們採購的是幾百間客房的衣櫃,不會因為你保證以後絕不出錯就放心。」

  傑轉頭問周堯:「你怎麼看?」

  周堯沒有急著回答。他重新讀了一遍郵件,先問清了對方到訪時間,才把文件放回桌上。

  「他們十點半到,還有兩個多小時。先別急著帶他們參觀倉庫。」周堯迎著傑不贊同的目光,平靜地解釋,「他們不是來看燈換沒換、門鎖不鎖得住。他們想知道下一次有人修改系統或者放錯貨時,公司多久能夠發現,由誰處理,最後又由誰承擔責任。倉庫只能證明今天看起來正常,記錄才能證明這套流程真的運行過。」


  克萊爾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伸手把最近兩周的出庫記錄拉到面前。傑雖然仍然不喜歡客戶帶著懷疑上門,卻沒有繼續反對,只是把椅子往桌邊拉近了一些。

  「那就看記錄。」他語氣依然不算愉快,「不過要是他們最後還是壓價,我負責說話。」

  「你當然負責。」克萊爾一邊打開電腦,一邊提醒道,「只要你別在第一句話里告訴他們,懷疑普利切特公司是一種侮辱。」

  傑皺著眉反問:「這句話有什麼問題?」

  周堯喝了口咖啡,神情輕鬆地說道:「問題是他們還沒簽合同。等錢到帳以後,你可以把句子說完整一點。」

  傑盯著他看了兩秒,最後拿走一份出庫記錄,沒有承認自己被說服了。

  上午九點十五分。

  三個人已經把新流程實施以來的全部訂單重新過了一遍。

  克萊爾負責調取系統記錄,傑核對老客戶的實際交付時間,周堯則把每一環的負責人和發現異常所需的時間列了出來。流程並非沒有出過問題。三天前,一名裝卸工把兩套型號相近的門板送進了錯誤的待驗區,第一名核驗員只對照訂單標籤,沒有注意實際尺寸,第二名核驗員在裝車前發現型號尾號不同,六分鐘內叫停了出庫。

  克萊爾把當時的照片、兩份簽字記錄和整改說明放到同一個文件夾里。傑看完以後,眉頭反而皺得更深。

  「別給客戶看這一份。」他的聲音很堅決,「他們本來就擔心我們出錯,看見新流程才用了幾天就有人放錯貨,只會覺得公司根本沒有改好。」

  克萊爾沒有立刻爭辯,而是看向周堯。周堯把那份記錄抽出來,從頭到尾又看了一遍。

  「這一份必須放在最前面。」他說。

  傑的目光頓時壓了過來,明顯不喜歡自己的顧問和女兒站到同一邊。周堯卻沒有迴避,只把記錄里的幾個時間點指給他看。

  「員工確實放錯了,但貨沒有離開待驗區,也沒有人補簽,更沒有等到客戶投訴才發現。錯誤六分鐘內被第二個核驗員攔下,當班主管在二十分鐘內留下說明,第二天又增加了尺寸核對項。客戶知道人會犯錯,他們真正想看的,是犯錯以後這家公司能不能發現。」


  傑沉默片刻,目光仍停留在那張記錄上。

  「他們可能會拿這件事壓價。」他說。

  「也可能因為這件事相信新的流程。」周堯把資料推回他面前,語氣沒有刻意勸慰,「如果隱瞞,以後被保險公司或者警方的記錄對上,付出的就不只是折扣。」

  傑抬眼看著他,臉上的不滿漸漸變成無奈:「有時候我很懷念你只會從國外打電話,說自己暫時不回來的日子。」

  周堯笑了一下:「那時候我不收你的顧問費。」

  「這就是我懷念的部分。」傑沒好氣地說完,還是親手把六分鐘糾錯記錄放進了演示文件。

  上午十點二十九分。

  北岸酒店集團的人提前一分鐘抵達。

  採購負責人艾倫·布魯克斯五十歲左右,說話不急,每個問題都像已經在路上推敲過幾遍。項目經理卡拉進門後先看牆上的交付進度表,隨行的風險顧問丹尼爾則在握手時多打量了周堯兩眼。

  落座以後,丹尼爾沒有先看普利切特公司的資料,而是客氣地問道:「周先生以前供職於哪家風險管理公司?我們調查過公開記錄,卻沒有找到多少信息。」

  傑聽見這句話,眉頭立刻動了一下。克萊爾擔心父親把一次合同會議變成家庭成員背景審查,正準備接話,周堯已經神色平靜地回答:「我長期獨立工作,部分項目涉及保密協議,不適合用客戶名字證明自己。今天討論的是普利切特公司的流程,您可以直接判斷我在這裡完成的工作。」

  丹尼爾繼續追問:「如果我們不知道你服務過誰,又怎麼確認你的經驗是否可靠?」

  「沒必要相信我的經歷。」周堯把準備好的資料推過去,語氣溫和,卻沒有為了爭取客戶而刻意迎合,「請判斷公司最近兩周留下的記錄。如果記錄不能證明流程有效,我講再多過去的項目也沒有意義。」

  克萊爾注意到傑臉上的神情稍微緩和了一些。讓他不說話已經很難,讓別人當著他的面懷疑周堯更難。好在丹尼爾沒有繼續追問,只低頭翻開了文件。

  正式會議開始後,艾倫問出的第一個問題果然不是價格。

  「如果倉庫里再次發生類似失竊,你們需要多久才能發現?」

  傑下意識想說絕不會再發生,可話到了嘴邊,他看見克萊爾面前的記錄,又看了一眼坐在旁邊的周堯,終於把那個過於絕對的回答壓了回去。

  「如果有人嘗試修改訂單或者把錯誤的貨物裝車,雙人核驗會在貨車離開前攔下來。」傑把出庫流程翻到對應頁面,語氣仍然帶著他慣有的強硬,卻沒有誇大事實,「即使兩次核驗都沒發現,大門記錄和客戶簽收也會在當天出現差異。我們不能保證員工永遠不犯錯,但現在犯錯的人、發現的人和處理的人都有名字,不會再出現四個人簽過字,最後沒人知道貨去了哪裡的情況。」

  艾倫點了點頭,沒有立即表態。

  丹尼爾翻到六分鐘糾錯記錄,眼神隨即認真起來。他抬頭問克萊爾:「這份記錄說明,新流程實施第三天就失敗了一次,對嗎?」

  克萊爾沒有因為問題尖銳而緊張。她把現場照片調出來,清楚地回答:「它說明一名員工放錯了貨,也說明流程在貨車離開以前發現了錯誤。訂單沒有中斷,客戶沒有收到錯誤產品,事後沒有補簽,我們還根據這次問題增加了尺寸核對。如果您的標準是公司從此沒人犯錯,我們做不到;如果標準是錯誤不能悄無聲息地離開倉庫,這份記錄證明流程起了作用。」

  傑在旁邊聽著,神情終於放鬆下來。他沒有搶走女兒的話,只把客戶簽收表推到艾倫面前,讓對方看清楚最後一道核對如何完成。

  丹尼爾看完資料,又把問題轉向周堯:「北岸的項目要分三次交付,整個周期超過三個月。你現在和普利切特公司的合同只有一個月,能保證一直留在這裡嗎?」

  「不能。」周堯回答得很直接。

  會議室短暫安靜下來。傑的手指在桌下敲了一下扶手,顯然沒料到他會把答案說得這麼幹脆。

  周堯卻不慌不忙地接著說道:「如果一套流程必須靠我每天站在倉庫門口才能運行,那它本身就沒有價值。現在由克萊爾的團隊管理訂單,倉庫人員按照傑確定的交付優先級執行,兩名員工分別核對訂單和實物。我負責抽查、復盤和異常響應,但我不應該成為唯一能讓它正常運行的人。」

  丹尼爾追問:「你的合同結束以後,誰來完成獨立覆核?」

  「可以延長我的合同,也可以由北岸另請顧問。」周堯把準備好的服務範圍放到桌上,「如果由我負責,三次交付前各完成一次獨立覆核,重大異常兩小時內通知,普通異常二十四小時內形成書面說明。你們也可以請別人,我會向對方移交現有記錄。」

  傑猛地轉頭看向他,眼神里明明白白寫著一句話:你為什麼替客戶提供別的選擇?

  周堯沒有解釋。主動告訴客戶可以找別人,反而比拼命證明非自己不可更有用。

  艾倫果然沒有拒絕,只轉頭問克萊爾:「這項服務怎麼寫進合同?」

  克萊爾打開提前準備好的附頁,語氣變得更加從容:「衣櫃採購合同維持原來的交付和質量條款,獨立風險覆核另行列項。普利切特公司不從顧問費用中加價,也不干涉最終結論。六十天保險觀察期結束後,我們會把保險公司的評級結果同步給北岸。」

  艾倫又問了費用。傑隨即報出一個數字,卡拉抬起頭,丹尼爾翻頁的動作也停了一下。

  克萊爾看向父親,語氣裡帶著一點警告:「你報的是衣櫃合同價格,還是風險服務價格?」

  「風險服務單獨計算。」傑面對客戶時絲毫沒有心虛,「兩周前,你們只準備購買衣櫃。現在增加三次獨立覆核、兩小時通知和保險結果同步,這些不是衣櫃附帶的贈品。」

  艾倫平靜地說道:「倉庫發生問題的人也是你們。」

  傑並沒有迴避責任。他身體微微前傾,語氣比剛才更認真:「所以倉庫整改、系統更換和員工培訓都由我承擔。你們要求增加的獨立檢查,是為了讓北岸在合同期間多一層保障。整改的錢應該由我付,額外服務的錢應該由需要這項服務的人付,這兩件事不能混在一起。」

  會議持續了一個小時零七分鐘。

  北岸沒有當場簽字,卻撤回了暫停決定。雙方約定當天下午完成兩份文件的最終審核,一份是維持原價的衣櫃採購合同,另一份是由周堯單獨提供的風險覆核服務。

  送走客戶後,傑關上會議室門,忍了幾秒,還是轉身問道:「你剛才為什麼建議他們另請顧問?如果艾倫真的找了別人,這筆錢就和你沒有關係了。」

  周堯收起桌上的資料,笑著回答:「你照樣能賣出衣櫃,我也能少開三次會。公司沒有損失。」

  傑顯然不接受這種輕鬆的算法,語氣里甚至多了一點替他著急的不滿:「當然有損失。客戶都已經坐到你面前了,你還讓他把錢給別人?」

  「你現在是在關心我的生意?」周堯抬眼看他。

  「我關心客戶的錢最後進了誰的口袋。」傑停了一下,又很自然地補充,「還有你下個月是不是仍然在我的公司。」

  周堯臉上的笑意稍微淡了一點。他聽得出來,後半句話才是傑真正想問的。

  克萊爾抱著文件從兩人中間經過,故意沒有停下腳步,只語氣平靜地說道:「合同還有三天才到續簽時間。如果某位管理者願意先承認自己想留人,我可以提前準備。」

  傑立即皺眉反駁:「我只是認為,公司剛建立的新流程不適合頻繁更換顧問。」

  「當然。」克萊爾回頭看了父親一眼,「和他是不是你兒子完全沒有關係。」

  傑沒有接這句話,只催她先把合同準備好。

  下午三點四十二分。

  北岸發回了簽字文件。衣櫃採購合同保留原價,三次風險覆核則作為獨立服務,由北岸直接向周堯支付費用。

  傑把簽字頁列印出來,親自送到周堯桌上。他把文件放下時故意板著臉,仿佛這只是公司一筆很普通的業務。

  「別誤會,北岸用你是因為他們需要,不代表你的報價沒有商量餘地。」

  周堯翻了翻簽字頁,故意問道:「你現在代表北岸跟我還價?」

  「我代表這張辦公桌。」傑拉開對面的椅子坐下,目光掃過周堯剛拿到的合同,「你在我的公司接外部客戶,總要考慮辦公成本。」

  「這張桌子不是公司提供給顧問的嗎?」

  「一個月以內是。」

  「那一個月以後呢?」

  傑看著他,終於把真正準備好的東西說了出來:「先續三個月。外部客戶可以繼續接,但普利切特公司的電話必須優先回,保險觀察期沒有結束以前,每周至少有三天到公司。」

  周堯沒有馬上回答。他看得出來,傑已經提前想過條件,也看得出來,父親寧願討論桌子的使用權,都不願意直接說一句希望他留下。

  克萊爾恰好拿著新合同走進來。她把文件放到兩人中間,神情中藏著一點笑意:「薪酬提高百分之三十,外部項目不占用公司員工和設備,公司承擔辦公場地。合同期限三個月,雙方都可以提前兩周終止。」

  傑聽見最後一句,立刻轉頭問道:「為什麼還要寫提前終止?」

  「因為這是合同,不是收養文件。」克萊爾把筆遞給周堯,隨後又看向父親,「而且他已經三十多歲了,你不能靠一張顧問協議把他鎖在公司。」

  「我沒想鎖。」傑的語氣明顯不滿,卻一直看著周堯手裡的筆,「我只是希望他簽字以前把條款看清楚。」

  周堯認真翻完合同,在最後一頁簽下名字。

  傑等筆尖離開紙面,馬上把合同抽了過去,動作快得像擔心他反悔。克萊爾看見這一幕,嘴角終於揚了起來。

  「現在你有兩個長期客戶了。」她對周堯說道,「普利切特公司三個月,北岸三次覆核。西穀物業三十天以後還有一次複查。」

  傑一邊檢查簽名,一邊滿意地說道:「這說明他開始擁有正常的職業規劃。」

  周堯靠回椅背,慢悠悠地問:「如果我沒記錯,我回來第一天,你還準備讓我先干一個月再說。」

  「情況發生了變化。」傑把合同收進文件夾,語氣依舊理直氣壯,「當時我不知道你能替公司掙錢。」

  克萊爾忍不住提醒:「爸,他第一天就已經在替公司解決問題。」

  「那時候還沒有單獨帳單。」傑說完,看向周堯的目光卻比平時柔和了一點,「三個月以後再談。只要你別又在某一天留張紙條,說自己去歐洲了。」

  周堯安靜了片刻,隨後笑著點頭:「這次會當面說。」

  傑應了一聲,低頭整理合同,沒有再追問他以後是否還會離開。三個月並不算很長,但對過去常年連確切歸期都沒有的周堯來說,已經足夠讓這個家在日曆上留下一個明確的位置。

  周堯的普通手機在桌上震了一下。

  理察發來一張慕尼黑街頭的照片,畫面里有電車、咖啡館和一塊寫著德文的路牌。消息只有一句:

  【已經開始工作。這裡的咖啡不如菲爾買的。】

  周堯沒有詢問工作內容,只拍下自己剛簽完的合同。他避開了薪酬和客戶信息,只讓簽名與「三個月」出現在畫面里。

  【我也重新開始工作了。】

  理察過了半分鐘才回覆:

  【三個月?聽起來比我的項目嚴重。】

  周堯看著這句話笑了一下,正準備收起手機,理察又發來一條:

  【三周後的問答賽還算數。】

  【算數。】周堯回復完,特意補充道,【如果你沒有遲到。】

  傑在對面敲了敲桌面,板著臉提醒:「合同簽完了,現在還是上班時間。」

  周堯把手機反扣在桌上,故意問道:「剛才是誰說這張桌子以後要收租?」

  「我說的是辦公成本,沒說你可以拿它聊天。」傑伸手想把手機拿走,周堯卻帶著椅子往後滑了一點,剛好讓他夠不到。

  克萊爾抱著新文件夾站在門口,看看父親,又看看剛續簽三個月的弟弟,忽然覺得合同里的加薪幅度可能還是低了。

  ---------------------

  慕尼黑時間,星期一下午六點十九分。

  理察收起普通手機以後,才拿起桌上另一部設備。

  齊娜·揚松剛剛發來一份補充說明。烏勒·達格·查爾斯臨時來到慕尼黑,並不是為了參加公開活動,而是要在這裡完成River最後一部分發布權限的轉交。客戶三十六小時前已經知道這項安排,卻沒有寫進交給理察的資料。

  齊娜緊接著問他,目標與執行者已經進入同一座城市,是否可以把這次行程視為提前出現的機會。

  理察沒有被那兩個字打動。他看著窗外經過的電車,神情平靜地回復道:

  【同一座城市不是機會。】

  【未經說明的行程變化,只能證明客戶還在隱瞞。】

  齊娜隔了一會兒才問:

  【你準備怎麼處理?】

  理察的回答很簡單:

  【烏勒今晚離開慕尼黑,我不會阻止。】

  【讓客戶補齊資料。原定地點和時限不變。】

  發送完消息,他關掉了工作設備。

  烏勒出現在慕尼黑,或許能讓事情提前結束,也可能是客戶臨時伸出來的一隻手。理察沒有打算追著那隻手跑。

  三周後的星期四,他在洛杉磯還有一場問答賽。

  這一次,他們不能再輸在棒球上。


上一章 書籤 目錄 下一章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