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絮回到營中,楚暮正坐立不安在等她。
見她回來猛的把人抱在懷裡:「那老登是不是又招你了。」他緊緊將人抱在懷裡,聞著她身上淡淡的香味,那顆懸掛的心才得以放下。
當肖君回報,柳青絮在回來的路上碰上那老登,他即刻拔腿就要去將人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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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前腿還未踏出營帳,就又被兩人拖住了。這次不止小安,還有肖君。
「祖宗,莫衝動——」
「祖宗」壓著惱火在營帳坐立難安。
「老登?」柳青絮覺得楚暮愈發的可愛,也越來越愛吃醋。
楚暮輕輕咬了咬她挺拔的鼻尖:「嗯,他就是老登,老想橫刀奪愛。」
「他奪不走。」說完她當即與他分開了些距離,拉著他查看了一番。
「今日可有傷到?」
楚暮原地轉了一圈:「當然沒有,你夫君可是天底下最厲害的男人。」
「是,我的夫君最厲害了。」她笑得眉眼彎彎的,宛如天仙下凡。
下一刻她就被抱在榻上了。
楚暮伸手掀開她的領口,低頭吻住了那白皙鎖骨上的小痣。
楚暮覺得柳青絮的眼睛是第一勾人,第二便是這纖長脖頸下凹陷有致,如玉琢而成般的鎖骨,以及這一顆如點睛之筆的小痣。
所以平日裡外出,楚暮都不讓她穿領子低的衣裳。
被他這麼一吻,柳青絮腳指都弓了起來,發出一聲致命的悶哼。
他細細吻著感覺還不夠。
他又舔了,舔——
「夫人,你真的好誘人。」楚暮抬眸,眼尾已經爬上了一圈紅暈。
「別鬧,傍晚還有宴席。」要是給他吃飽,晚上的宴席她指定下不來榻參加了。
楚暮聲音微顫道:「就親一會——」
隨後狠狠吻上了她的唇,他長槍直入撬開了她的牙關,與她舌尖纏繞。
曖昧正濃時,帳外又響起了肖君那煩人的聲音。
「王爺,有事要報。」
楚暮想殺了他的心都有了。
他戀戀不捨放開懷中人,聲音冷得像要殺人:「肖君你被革職了!」
革職,立即革職!
肖君:…………
小安則是在一旁幸災樂禍偷笑。
柳青絮平復了下情緒,抬手一下下順著楚暮的胸口,清了清嗓子對外道:「肖君,有事便說吧 。」
肖君呼了口氣,這大白天的楚暮簡直畜牲啊。
「啟稟王妃,蘇將軍獵得白鹿,皇上命王妃,王爺前往觀賞。」
柳青絮道:「好,我知道了。」
肖君說完就走了,這種差事他絕對不會當了,吃力不討好。
「好了,我給夫君洗把臉冷靜冷靜好不好。」柳青絮在他額頭留下一吻。
「不用,我自己來就好。」即便是洗臉這種小事他也不捨得他夫人勞累。
———
二人又磨蹭了半炷香才走出營帳。
帳外,小安站得筆直,肖君則是抱手一臉不屑。
柳青絮怕他真的生氣,便輕言笑道:「肖大俠,莫要跟王爺計較了去,你不會被革職的。」
肖君一聽,又心花怒放了,不過他原本也沒生氣,楚暮的脾性他比誰都清楚。
果真是王妃好啊,善解人意。
「好的,看在王妃的面子上我原諒他了。」
楚暮:………
見他又要嘴貧,迅速將他拉走了。
他們趕到圍場的時候,已經圍滿了人。
「臣弟參見皇兄。」
楚翊目光掠過他落在了一旁的柳青絮上,不過一瞬他便收回眼神。
「四弟來得正好,蘇將軍為本王獵的吉獸可漂亮?」
即使再不待見他,明面上還是擠出了一絲笑容。
楚暮:「恭喜皇兄,這可是祥瑞之兆啊。」
楚翊爽朗大笑:「全靠蘇將軍,」
蘇靖拱手道:「皇上洪福齊天,方得此祥瑞現世。末將只不過是適逢其時,僥倖得手,不敢居此大功。」
楚翊聞言笑聲更加爽朗了:「賞!蘇將軍獵吉獸有功,賞御製弓箭一副,白銀百兩,錦緞百匹。」
蘇靖當即叩頭行禮:「謝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愛卿快快請起。」
他抬眸繼續道:「此番有幸獵得瑞獸白鹿,乃是天降禎祥。今夜朕便設宴犒勞隨行文武、宗室將士,同賀祥瑞之兆!」
「謝皇上。」眾人異口同聲道。
楚暮領著柳青絮看了一會,察覺柳青絮興致缺缺便牽著她走出了圍場。
「不喜歡嗎?」楚暮捏了捏她手指問。
「不是不喜歡,只是覺得它好可憐。」
如同籠中之鳥,一朝落入樊籠,縱使得寵祥瑞之名,卻再也回不去山野自由。
楚暮緊握著她的手道:「可這世間許多事情便是如此,只能眼睜睜看著,半點由不得人。」
「好了,夫人莫要傷心,約莫明日就可回府了。」楚暮最見不得她半分不悅之色。
「明日?不是還有一日嗎。」柳青絮好奇道。
「我猜明日他便擺駕回宮了。」
「夫人想不想去走走?還是回去歇息?」
柳青絮一點都不想走,她可累了,只想好好睡一覺。
「夫君,我想歇息。」
楚暮就知道她會選後者,他的夫人就是個小懶蟲。
他單手將人抱起,柳青絮緊緊摟著他脖頸:「夫君,你力氣怎的這般大。」每次單手就能將她抱在懷裡。
此時夕陽正好,日頭灑在他們身形上,把二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格外的溫馨,唯美。
楚暮笑了笑說:「因為我的夫人太瘦了,要多吃飯,多吃肉知道嗎。」
柳青絮調皮道:「不要。」
「調皮。」
楚暮抱著人走,很快就回到了營帳,隨後為她更好衣,蓋好了被褥。
整個過程他滿腦子默念清靜經,夫人累了不能折騰夫人,這才靜下心來為她更好了衣。
誰知這個丫頭此時拉著他的衣角,一雙狐狸眼直勾勾問他:「夫君不繼續了嗎?」
此時就算是一百本,一萬本清靜經都沒有用。
但他還是克制住了,因為還有不到兩個時辰就要開始晚宴了。
他不捨得折騰她,且時辰也不夠——
「乖,好好歇息,等會就要晚宴了。」
她乖巧點點頭。
暮色悄然落幕,晚宴也拉開了序幕。
不出所料,席間又全是阿諛奉承。待宴席過半,楚翊才倏然頒布旨意,次日清晨盡數拔營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