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就是文官的各種上奏,都是一些雞毛撣子的事兒把楚暮聽得腦袋直犯困。
不知過了多久殿內才得以平靜,別說恢復早朝了,這一日早朝都讓他痛不欲生了。
「既然無事再奏便退朝吧。」楚翊淡淡道。
讓楚暮奇怪的是早朝竟無人提起春獵之事。
「也不知聖上為何看重那瑜王……」
「欸,此言差矣人瑜王可是剛平定烽火鎮的功臣皇上自然開心。」
不出所料百官們都對他的各種議論。
楚暮既然聽見了那便裝不了聾子,他忽然湊近拍了拍幾位文官的背。
幾位文官聞聲轉頭,驟然對上近在咫尺的楚暮,嚇得連忙後退數步。
「王爺……」百大人帶頭連忙上前躬身行了禮。
楚暮背著手,神色漫不經心地打量眾人,片刻方才開口:「嗯,倒還記得本王是王爺,方才諸位議論本王之時,可半點不曾將本王放在眼中。」
趙侗明顯不服了,他素來只推崇才華之士,根本瞧不上素有風流之名的楚暮。
他率先出聲,「我等所言皆是為江山社稷著想。」
楚暮輕聲一笑,「照大人之意,本王存在會禍及江山?」
他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壓迫,目光直直鎖定趙侗,似要將人生生剖開。
突如其來的威壓撲面而來,讓趙侗呼吸一滯,倍感窒息。
「臣並無此意,王爺切莫斷章取義。」
「伶牙俐齒,江山穩固,靠的從來不是口舌,趙大人可要記清了。」楚暮說罷,拂袖離去。
待他坐回馬車,肖君上前掀開簾幕,順勢將紙條遞到他手中。
楚暮於車內展開紙條,是柳正庭所留,紙上唯有寥寥四字:入夜一敘。
另一邊,柳青絮在正廳坐立難安,苦苦等候。望見馬車停在府外,她當即提起裙擺,快步向外迎去。
楚暮望見她的身影,唇角壓抑不住上揚,方才心頭的煩悶頃刻間消散無蹤。
他伸手攬住柳青絮的腰肢,將人打橫抱起大步朝屋內走去。
肖君在後面沒眼看,安排好事情給小安就走了。
楚暮將她單手抱在懷裡,柳青絮真的太瘦了,他養了那麼久都不見長肉。楚暮另外一隻手則是捏了捏她的腰。
「怎的都不見長肉。」他低著頭問,餘熱的氣溫灑在她臉上,讓柳青絮的臉瞬間潮紅。
柳青絮:「就這樣挺好。」
侍女們見楚暮抱著柳青絮進屋紛紛低頭退下帶上了門。
「沒有本王的允許即便是天塌了也不得打擾。」楚暮將人放到榻上對門外喊道。
「這是白天……」
楚暮將她壓於身下,他低頭埋在她頸窩亂蹭,「白天又如何,可沒有規矩說白天不能歡愛哦。」
他細細吻著她的脖頸,惹得身下人一陣顫慄。
柳青絮算是發現了楚暮是懂得如何讓她面紅耳赤了。
「別……」
楚暮哪會聽,他伸手將床幔放下,床幔布料厚實,榻床內瞬間暗了許多,只有微弱的光亮。
「青絮,你真的很讓我著迷……」說罷捏起她下巴吻了上去。
良久後楚暮才意亂情迷開口:「換氣……」楚暮眉眼潮紅,語氣沙啞低沉。
「唔……」柳青絮眼含潮水悶哼了聲。
少頃衣衫被盡數丟棄於床榻之外,床榻繞拽,床幔也跟著飄動不停。
…………
一直到酉時,楚暮才察覺懷裡人動了動。
他低頭仔細吻了吻她的眉眼,「累不累。」
柳青絮抬起眼皮懶洋洋回了句,「你說呢。」
「我倒是覺得絮兒還能再來一回。」
見懷裡人害羞又要溜走,他緊緊抱住,「好了,不逗你了。」
「晚膳我已命膳房準備,絮兒要好好用膳,我去一趟岳父那,很快便回來。」
「父親找你何事?」柳青絮神色緊張問。
楚暮握著她的手把玩,語氣輕輕的:「無事,別擔心,夫君儘快早些回來陪你。」
柳青絮:「回來,我們聊聊。」
「好,聊聊我們。」
我們要解開所有隔閡誤會,好好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