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姐。」柳青瀾真摯說道。
她這些年來沒日沒夜都會覺得愧疚,趙淑儀不是她犯錯的藉口。有些事她做了便是做了。
柳青絮給自己倒了杯茶,「都過去了。」
「還站著幹什麼,坐。」
柳青瀾乖乖坐下。
柳青絮將茶杯一放,抬眸看著她。
就是這個眼神,從小柳青瀾犯了錯事柳青絮都會用這個眼神看著她,不過看完之後都會給她兜著。
無論她犯了什麼事柳青絮好像都會給她兜底,這樣好的姐姐她又是怎樣對她的。
「你跟那周啟軒怎麼回事。」柳青絮不冷不淡開口,語言帶著一些威壓。
柳青瀾繼續揉扯著手裡的帕子,「我……」
柳青絮緊盯著她,「如何認識他的。」
「……姨娘要將我嫁給葉凌川,我去尋你的路上碰見的,那時因走得太急撞了他。」柳青瀾一一交代,她莫名有些緊張。
「你可知他是何人。」柳青絮道。
柳青瀾:「他於我說他只是一個普通商人。」
柳青絮笑了嗓音提高了些許,「普通商人?他可是京城第一大豪商,周家的長子。
柳青瀾詫異,柳青絮便繼續道,「他連真實身份都不願告訴你,你才與他相識多久,他已經上門求親了。柳青瀾你被賣了都還在為他數錢!」
柳青絮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實實在在把柳青瀾嚇了一跳。
「他應該不是那樣的人……」柳青瀾小心翼翼說。
「他周啟軒是京城各大妓院的常客,你跟他在一起他能把你算計死。你當他圖你什麼?不就圖你柳府二小姐的身份,圖你美貌罷了。」
周啟軒既然能成為京城豪商可想而知手段了得,為他又如此狡猾奸詐。柳青瀾又如此純良嫁過去定然定然沒有一日的好日子。
柳青瀾被她說得一愣一愣的。
「你若是選擇相信他便隨你,婚姻大事你自己選擇。」柳青絮黯然神傷。
柳青瀾起碼還能對自己的婚姻做主,而她呢?不過萬幸那人是楚暮。
少頃柳青瀾才開口她低聲說道,「姐,我會處理好的不會讓你同母親擔心了。」
柳青絮頭疼,「日後有什麼事找母親,母親處理不了就找我可知道?」
「嗯。」柳青瀾心裡閃過一股暖流,她用力點點頭。
「無論你做什麼決定我都依你,柳府是你最大的靠山。」說罷她抬腳往外走了。
柳青瀾眼眶已經濕潤,她望著柳青絮的背影吶吶說了句,「謝謝。」
晚膳過後楚暮攜柳青絮與柳正庭道別後就上了馬車揚塵而去。
「王妃今日可開心?」楚暮讓她靠在自己的肩頭。
「嗯。」她略顯疲態點了點頭,靠在他肩頭覺得格外舒服便沉沉睡了。
楚暮滿意勾了勾嘴角,現在歇息好……夜裡便有精力了。
他回想起柳青絮那夜的模樣,慾火蹭一下又上來了。
他連忙搖了搖頭,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
「到了,青絮醒醒。」楚暮輕輕將她搖醒。
她剛下地就被楚暮一把抱起。
柳青絮當著眾人的面有些害臊,乾脆把頭埋在他頸窩裡。
楚暮小心翼翼將她放在榻上吩咐春枝去把熱水放好。
「今晚本王伺候王妃沐浴更衣如何?」楚暮咬了一口她的耳垂。
濕熱的觸感傳來,讓她剎那汗毛顫慄。
楚暮見春枝放好熱水準備好了換洗衣物盡數將人揮退:「下去吧,把門帶好,沒有本王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入內。」
「是。」春枝把門帶上便退下了。
她百無聊賴想找若離聊聊天兒,發現人又不知所處了。
「小春枝。」肖君在屋頂上喊了句,把春枝嚇了跳。
「嚇死我了。」春枝望著他道。
肖君摸了摸自己的臉,「我有那麼嚇人嗎。」
春枝:……
她抬腳欲走肖君又開了口,「你說他們今夜會不會消停。」肖君拎著酒壺喝了口
春枝臉都紅了,嗓音微怒,「你!簡直大逆不道,懶得理你。」說罷匆匆忙忙離去。
肖君笑出了聲繼續喝酒。
柳青絮從馬車上下來一直都是混混沌沌的,等她回過神的時候人已經被放到浴桶里了。
柳青絮想起那夜之事心有餘悸……
她實在不想讓那根絕非俗物的棍子打第二次,除了疼還是疼。
「我自己來。」她奪過香皂。
楚暮也不攔著。
「那本王只好與王妃一同沐浴了。」說罷他已經盡數褪去外袍。
浴桶很大足夠容納兩人。
她瞬間面紅耳赤,想要逃。
楚暮坐進浴桶從背後抱著她在她耳邊輕咬,「抱歉那晚讓絮兒體驗不好,這次不會了我保證。」
柳青絮情不自禁抖了抖,一個動作差點引爆楚小弟。
說罷他再也控制不住,將懷中人轉了過來,面對自己。
柳青絮的眼尾此時又染上了幾分潮紅,楚暮發現柳青絮情動之時眼尾都會爬上一絲潮紅,這一絲紅暈簡直比催情藥還要致命。
楚暮輕輕吻上了她嫵媚的狐狸眼,他的吻很輕又很濕。
一路往下最終在她唇上停了下來,楚暮聲音沙啞道:「還疼嗎。」
此話一出,柳青絮便把他埋在他胸膛不願抬起。
楚暮輕輕摩挲著她光滑白皙的背,笑了笑,「我的絮兒怎的臉皮這麼薄。」
「若是還疼我便不折騰你了好不好。」楚暮雙手捧起她巴掌大的小臉柔聲問。
柳青絮感受到楚小弟的亢奮,搖了搖頭。
楚暮手指往下摸了摸,「嗯,確實不腫了。」
「嗯——」柳青絮悶哼了聲。
「可以嗎,絮兒。」楚暮貼在她耳畔問。
她別開臉不敢直視他,「我說不可以你就不來嗎。」
「嗯,可以不來的,我不想讓你不舒服。」
楚暮寧願自個兒難受也不願讓她有半分不適。
「舒服的——」
這讓楚暮哪受得了,一把將人從浴桶打撈而起放在榻上,雙手將她撐在中間,此時他的眼尾也格外的紅,像極了一頭髮情的野獸。
「絮兒,疼就說,夫君會溫柔的。」
楚暮說完便狠狠吻上了那勾人的薄唇,然後一路往下最終停留在她鎖骨上,那鎖骨美得讓楚暮沉淪,又是舔又是咬的,好一會才甘休。
又是一場轟轟烈烈的「戰爭」直至半夜,柳青絮被折騰得夠嗆,只知楚暮隱隱約約在給她清理擦拭,可她連眼皮都沒力氣抬便昏睡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