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茜經過反覆得思想鬥爭後,
邁步朝著打鬥聲音傳來的方向奔去,
路上還不忘將背上裝滿背簍的木柴收入空間,
很快,打鬥聲越來越大,她慢下速度,
放輕腳步,朝著現場靠近,
最終在一個巨大的樟子樹後停下,
探出頭查看情況,借著月光,
她看到一個面具男子正被十幾個黑衣人圍攻,
男子帶著黑色夜叉面具,看不清長相,
但那身手,面對十幾個黑衣人絲毫不落下風,
安茜看呆了,她是真讒這古代的武功,
飛檐走壁,高來高去的,在月光的映射下下,
刀光劍影,可比前世看電視劇的特效過癮多了,
安茜屏氣凝神,雙拳緊握,看的心潮澎湃,
要是自己也能這麼厲害就好了,
搭配自己的空間還有異能豈不是無敵了,
越想越美,竟有些忘乎所以,
看著面具男的動作小幅度的比劃著名,
一個激動,腳下「咔嚓」一聲,樹枝斷裂的聲音響起:
「誰在哪?」
好幾個黑衣人分神不善的看過來,
安茜魂都快嚇飛了:
這TM的是個啥運氣,
真想呼自己兩巴掌,讓你不長腦子。」
這時候她顧不得許多隻想腳底抹油了:
「那,那個,我就是個路過的難民,
你們繼續,我不打擾了。」
說完轉身就跑,其中一個黑衣人厲呵:
「殺了她,不留活口。」
黑衣人一看安茜的表現就知道她是個不會武的,
其中一個脫離圍攻,提劍朝著她飛身掠來,
安茜冷不定一回頭:「尼瑪,我真是難民......」
話沒說完,黑衣人已經以極快的速度出劍朝著她的面門來了,
安茜來不及多加思索,凝聚精神力朝著黑衣人就是一刺,
那人只覺得腦袋似乎被千斤重錘砸中,
慘叫一聲,栽倒在地,沒了氣息,
再看安茜的狀態,小臉慘白如紙,
呼吸急促的跟剛跑了十公里一樣,
其實經過這幾日的修養,她的精神力已經增長了不少,
只是把人弄傻的話,估計能弄傻好幾個,
可剛剛恐懼占了上風,一下沒守住,異能耗盡,
她此刻也是大腦刺痛,站立不穩,
真想原地暈過去,扶著旁邊的大樹才勉強穩住身形,
不知那面具男是不是看安茜這邊分了神,
胳膊上中了一刀,為首的黑衣人見此情況覺得拿下這人只是早晚的事,
下令道:「務必誅殺此人,那女人有些邪乎,
我去料理了她。」
黑衣人齊聲應是,安茜心裡叫苦不迭,
還來?我哪還有多餘的異能再幹掉一個,
跑?完全跑不動,老天爺!救命啊!
我才穿越過來四天難不成就要嘎在這了,
不要啊!不知道死了是會重新穿越還是投胎,
正在她在心中瘋狂吶喊之際,
為首的黑衣人退出戰圈,朝著她逼近,
正當安茜想要認命之際,面具男虛晃一招,
腳尖點地,身體猛的離地,經突破了戰圈,擋在了安茜身前,
手中利劍翻飛,和為首的黑衣人戰在了一起。
黑衣人邊打邊發號施令:「竟然是同夥,一起上,先殺了蕭珩,那女人跑不掉。
安茜這是才知道,面具男叫蕭珩,
看著苦戰的男人,她神情防空,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在發呆,
其實她是在用意念搜羅空間裡有沒有遠射程的武器,
人家保護了自己,自己也得想辦法幫上一把才行,
雖然她安茜自認不是什麼聖母人設,
但不願意欠人情也是靈魂裡帶來的倔強,
很快,她眼前一亮,趁著夜色和大樹的掩護,
安茜手中憑空多出一把弩箭,
記得這是一個空間異能隊友給她的,
空間異能沒有攻擊手段,
她空間裡弩箭好幾把都很精巧,防身所用,
安茜誇了一句漂亮,她就送了一把給她,
安茜抬起手臂,這玩意雖然自己會用,
但這準頭,哎!算了,反正可以連發,
比手無寸鐵要強:「嗖嗖嗖......」
她連按七下,慘叫聲在不遠處接連響起,
她竟然射中了三人,雖然沒有直接射死,
但也大大削弱了黑衣人的戰力,
這給了安茜極大的成就感:
「嗖嗖嗖」又是幾箭,這次射中了兩人,
蕭珩微微餘光往這邊瞥了一眼,
只是微微一頓,攻勢愈發迅猛,
連著收割了四個黑衣人的生命,有了安茜的配合,
蕭珩輕鬆不少,雖然安茜準頭有限,
好幾次要不是蕭珩反應靈敏,
搞不好連他都被射了,一刻鐘後,
最後一個黑衣人到底身亡,
蕭珩提著滴血的長劍朝著安茜走來,
安茜立刻拉響了十二分警報:
「那那那,那誰,你不可以恩將仇報哦,
我剛幫你了。」蕭珩沒有回話,
而是在距離她幾步遠的地方一個踉蹌,
長劍觸地,支撐著身體虛弱開口:
「姑娘莫怕,在下沒有惡意,
只,只是我剛剛為了救姑娘,受了傷,他,他們兵器上有毒。」
安茜一頓,心裡打起了鼓:
這,這不會是訛上自己了吧?
只見蕭珩從懷裡摸出一粒藥丸吞下,
片刻後繼續道:「姑娘放心,在下不少歹人,
我剛聽聞你說是逃荒的村民,
不知能否讓我同行一段,養好傷,
在下定然離開,絕不給姑娘添麻煩。」
安茜猶豫,安茜不太願意,這人武功高強,
還帶著個面具,那麼多人追殺他,
想來仇家不少,似乎看出他的不情願,
蕭珩加碼,他從懷裡拿出幾張紙遞過去,
沒錯,在安茜眼裡就是幾張紙,就聽他繼續道:
「放心,不會讓姑娘白白收留,這裡是一千兩銀票,
不需要額外照顧,你們吃什麼給在下吃什麼便可。」
頓了頓,加了句:「我可是為姑娘才受傷的。」
得,安茜徹底無力反駁,她快速從蕭珩手裡接過銀票,
不是她愛錢,實在是人家真是為了自己受傷,不管不太好哈,
輕咳了一聲:「那行吧,我可不是沖錢。」
還說解釋了一句看對方點頭才繼續:
「對外就說你是我表哥,逃荒和家裡人走散了,恰好遇到我。」
說完示意蕭珩跟自己走,
安茜此刻還十分虛弱,異能耗盡的虛弱感讓她走走停停,
她無比想快點回去睡覺恢復精神力。
快到營地的時候,她猛地頓住腳步:
「那個,你把面具摘了吧,太另類容易嚇到村民。」
蕭珩照做,今夜的月色不是很好,
安茜看不清眼前男子的面容,若看清,
怕是會驚掉下巴:這,這不是小尋的放大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