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茜一家人正在騾車旁吃著東西,
小聲交談著,小尋也早已從睡夢中醒來,
此時正和母親、祖父、祖母一起吃著家裡帶出來還軟乎的乾糧,
突然最靠近林子的一處傳來喧鬧聲,
隨後是哭喊聲,安茜莫名的覺得那聲音有些熟悉,
皺著眉頭往人群處張望,奈何人太多,
什麼也看不到,安懷仁起身拍了拍地上的灰塵: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找台灣好書上台灣小說網,t͎͎w͎͎k͎͎a͎͎n͎͎.c͎͎o͎͎m͎͎超方便 】
「我去看看發生了何事。」
安茜頷首,看著父親大步離開,她沒多想,
偷摸從空間中,拿出兩塊獨立包裝的麵包給母親和兒子一人一塊,
小尋眼睛都看直了:
「哇!娘你會變戲法!太厲害了!」
安茜比了個噤聲的手勢:「噓!不可以往外說哦,
說了娘的戲法就消失了,再也變不出東西了。」
小傢伙連忙用雙手捂住嘴巴,一副不敢說話的樣子,
逗得安茜母女忍俊不禁,
不多時,安秀才一臉氣憤的回來了,
安茜疑惑看向他,那眼神似乎在詢問發生了何事,
安秀才一臉晦氣:「是老周家那一家子,
不知何故和周家村的隊伍分開,周大郎傻了,
他們非說周二郎來咱家借盤纏,一直未歸,
指名要找你要人。」
安茜唇角勾了勾,心裡忍不住冷笑:
「能是為什麼和周家村分開,
還不是打上了綁架自己勒索父親的注意,
結果偷雞不成蝕把米,這下好了,周大郎傻了,
周二郎死了,這一家老弱婦孺,
還真是期待他們這逃荒路的精彩經歷,
安秀才看女兒發呆:「囡囡,難不成你真見過周二郎?」
安茜回神:「怎麼可能,走,我陪您去看看。」
安秀才根本不信自己柔弱的小閨女能把周二郎怎麼樣,
於是理直氣壯的跟在安茜身後,
穿過人群,周陶氏那刺耳的哭喊聲聽的父女倆眉頭緊皺:
「我家老二不見了,肯定是安茜那個小蹄子給害了啊!
我可憐的二郎。」她哭的是真傷心,
全家人都知道兒子去找老三媳婦幹什麼去了,
還帶了兩個人,結果一個都沒回來,指定是出了事,
可這能說嗎?自然是有苦說不出。
她和老頭子商議過,無論如何要賴上安茜一家,
現在他們要糧沒糧,銀錢更是少的可憐,
老大又那個樣子,老二估計也凶多吉少,
他們一家子想活下去就必須貼緊老三媳婦,
安茜戲謔的看著她:「大娘,別嚎了,
你想賴上我,也不找個好點的理由。」
周陶氏一噎,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指著安茜就開始破口大罵:
「你這個賤蹄子,我可是你婆婆,
什麼大娘,沒家教的東西,
你說,你把二郎咋樣了?」
安茜冷嗤:「大娘,你搞清楚,
第一:我早就一紙休書休了你兒子,你是我哪門子婆婆?
第二:你兒子一個大男人,我一個弱女子能拿他怎麼樣?
還有,你說他上我家來借盤纏?
那問問我們村的人,誰見他了?」
周圍安家村的村民紛紛應和出聲:
「就是,你兒子都被休了,不要臉,還在這擺婆婆的譜咧!」
「可不算,他一個大男人,茜丫頭一個女子還能殺了他不成?」
「是啊,是啊,我們都沒看到過他,
你們這是自己丟了兒子,上俺們村來訛人來了吧?」
安茜的反駁,和村民一句一句的議論,
讓周陶氏一時找不到反駁的話,
周大慶一看這情況,他也待不住了,
一臉和藹的上前:「老三家的,
都說一日夫妻百日恩,再說你和老三娃都有了,
怎麼可能是一紙休書能說得清的,
你婆婆這人就是愛胡說八道,看在孩子的份上,你別跟孩子奶奶計較。」
安茜不接話,就那麼意味不明的看著他,
心想這是紅臉唱過了不好使,這老東西來唱白臉了,
果然,接下來,周大慶就說出了他們的目的:
「老三媳婦,爹知道你是個孝順孩子,
咱們家出發前糟了賊,家裡的東西都被偷了,
你看,你二哥如今下落不明,你大哥又痴痴傻傻,
我們這一大家子,老三不在,還得指望你啊!」
說完一臉祈求的看著安茜,
安茜笑了,要說還得是這老頭段位高,
這都玩上道德綁架了,
可惜,她對面的人不是原主,
道德感不是那麼強:「周大叔,
你少跟我來這一套,我不吃,
別說我不是你們家的媳婦了,
就算是,剛剛你媳婦在這吆五喝六敗壞我名聲的時候,你在哪呢?
這麼大一群人想指望我養你們?
做什麼呢夢呢?我安茜現在和你們家沒有任何關係,
你們是死是活的.....」
她頓了頓,笑的邪魅:
「都是命!我這個人比較相信惡有惡報的說法。」
一席話說的周大慶的臉色一陣清一陣白,
抬手指著安茜:你你你了半天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誰知安茜理都沒理,翻了個白眼,
沖身邊的安父道:「走了爹,別讓那些晦氣玩意兒耽誤咱吃飯。」
說完也不等回應,轉身就走,
安秀才大步追上女兒,沖她豎了個大拇指:
「丫頭,乾的漂亮!」
爺倆有說有笑的回去快速吃完飯,
下午接著趕路,安茜留意了下,
老周家人不遠不近的跟在隊伍後面,
剛開始跟的還挺近,安里正讓人驅趕了幾次才遠了些,
他們的速度並不快,畢竟有老人有孩子,
又都是徒步,有車的屈指可數,
也就裡正家和屠戶家各有一輛牛車,
安茜家一輛騾車,車上東西滿滿當當,
有車得人家也是除了上歲數的,和年紀特別小的孩子,
其他人都是走路,連安茜家也只有小尋偶爾坐車,
其他人全部在土路上步行,
臨近旁晚他們才走出裂風縣的地界,
路經過一座破廟,本想在裡面過夜,
奈何已經有另外一個村子住進去了,
為了安全起見,安里正帶著大家又往前走了一段,
直到天色漸暗,才在一個山坳處紮營,
安茜往後看了看,沒有看到老周家人的身影,
料想可能跟著別的村子了,一路走來,
時不時能看到逃荒的隊伍,
有的是幾家結伴,有的是整個村子,落單的很少,
安家村眾人紮營後,趁著天色還沒完全暗下來撿柴的撿柴,
進林子找吃的的找吃的,安茜和父母說了聲,
也進了林子,雖然空間裡收了不少柴,
但避免拿出來時給人看到突增麻煩,
只是她發現距離營地近的幾乎都被包圓了,
無奈只能往林子深處走,走著走著人漸漸少了起來,
乾柴卻開始多了,她一邊找一邊撿,
不知不覺天都黑了,背簍里的柴也滿了,
她轉身打算離開,突然耳朵動了動,
在她的精神力感知下,不足五百米的地方竟然有打鬥聲,
安茜頓住腳步:「去看看?還是不去?
去了,以自己現在的能力不一定全身而退,
不去,這裡距離營地不算特別遠,
萬一那些亡命之徒摸到營地,
那些手無縛雞之力的村民必定遭受滅頂之災,一時間安茜陷入兩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