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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六章 誰牛逼誰就是祖宗

2026-09-13 10:27:14 作者: 玲瓏扣
  傅宥塵連續發了三條語音。

  席野轉換成文字。

  【Good morning,我那位遠在異國異父異母的弟弟。】

  【狠狠期待哥的禮物吧,你絕對喜歡。】

  【唉,想吃零糖零卡的早餐,可惜這裡沒有。】

  席野打字回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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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吃什麼?給你寄。】

  對面直接發來了視頻邀請。

  徐多乾被一招降維打擊搞繃了心態,只能用最原始的方式發泄情緒。

  就是唾沫橫飛,指著席野的鼻子問候祖宗十八代。

  席野給他一個閉嘴的眼神,點了接聽鍵。

  傅宥塵一開口就語出驚人:「吃嘴子啊,你要把頭剁了寄過來嗎?啊哈哈哈哈哈哈。」

  「……」

  剛才還運籌帷幄的席二爺,瞬間就被整無語了。

  旁邊忽然響起「噗」地一聲。

  是程萬里把茶噴了,滋了左手邊的徐多乾一身。

  臥槽!

  這邪惡魔性的笑聲,這狂妄不羈的調調,不是傅狗還能是誰?!!

  徐多乾顯然也聽出了聲音的主人,一時間陷入宕機狀態,被噴了一身都沒反應,腦子只提取到兩個關鍵詞。

  剁頭?

  他要剁誰的頭?難道席野剛才把錄音發給他了?

  我擦!

  要不要現在出聲滑跪,爭取從輕發落?

  傅宥塵拿了個牛角包在手裡啃:「你旁邊有人?」

  「我秘書。」席野面不改色:「沒有別人了。」

  「?」

  包廂幾人面面相覷,感覺被罵了,但他們識趣沒有出聲。

  傅宥塵「哦」了聲,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席野:「沒睡好?」

  「倒不是,就是熬夜了。」傅宥塵說:「剛來這兒就抓了個內鬼,在國內就算了,在國外豈不是廁所里打燈籠,找死來了。」

  「老子在國內憋屈那麼久,好不容易有個解壓神器送上來,怎麼能放過呢?」

  傅宥塵猛地懟到屏幕前,揚起陰惻惻的笑:

  「席小野,你懂那種白刀子變紅的成就感嗎?你知道那種刀插入肉里的解壓感嗎?捅一下就噗呲一聲,太爽了,再配上吱哇亂叫的悽慘音效,簡直是一場酣暢淋漓的精神治療。」

  程萬里聽著這段喪心病狂的描述,瞬間夢回幾年前某人半夜持刀翻窗的恐怖場景,猛地一捂肚子。

  OMG!

  又疼了。

  其他人則聽得全身起了雞皮疙瘩。

  把人當成解壓神器來虐殺,傅家那兩口子究竟生了個什麼瘋批玩意?

  傅宥塵並不知道包廂內眾人的心理活動,還在那兒自顧自的感慨:「怪不得古人動不動就酷刑伺候,擱我我也喜歡。」

  席野微微挑眉:「所以你熬了個大夜,就是為了把內鬼折磨至死?」

  「那叫活體解剖,你能不能有點文化?這種聽起來就很專業又高級的名詞,才符合我商業巨鱷的身份。」

  傅宥塵那語氣,就像在講他今天喝了杯水一樣簡單。

  席野配合地點點頭:「傅總對這一方面,很專業啊。」

  傅宥塵又咬了一口麵包。

  慢慢咀嚼。

  「那可不,我在國外活體解剖的素材,都夠拍一部大型紀錄片了。」

  語氣甚是驕傲。

  「我有個絕妙的想法,以後我看不順眼的人,就把他騙到國外來殺……不對,是讓他參與到我的活體實驗中,啊哈哈哈哈哈——」

  傅宥塵再次發出了魔性的反派笑聲。

  而包廂里仿佛響起了一聲沉悶的炸雷,席野清楚地聽到了其他人的吸氣聲。

  他知道傅宥塵有一半是在口嗨,但傅總惡名在外,不了解他的人聽了這話,只會把他腦補成那種變態到極致的殺人魔。


  不過這正合他意,瞧瞧對面的徐多乾,都被嚇得靈魂出竅了。

  席野勾起嘴角,慢悠悠地開了口:「我給你的紀錄片提供演員怎麼樣?」

  所有人的視線刷地看向他。

  傅宥塵喝了口咖啡:「哦?哪個倒霉蛋?」

  席野眼皮微微一抬,看向對面的人。

  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蔫壞,讓徐多乾警鈴大作,毛骨悚然。

  下一刻,席野果然說出了他的名字。

  徐多乾頓時就要「艹」出聲,又果斷憋了回去。

  他想聽聽這個大外甥說什麼。

  「你缺心眼吧席狗?真把我當你的刀了?他可是我舅舅,親得不能再親的那種,跟方茂廷那些個老幫菜區別很大的你知道不?」

  徐多乾眨了下眼。

  雖然這話從傅狗嘴裡說出來,雷得他外焦里嫩,但仍覺一股暖流湧上心頭。

  我的好外甥啊,你終於說了句人話!

  徐多乾沒有表現出受寵若驚的激動,而是裝出一副本就如此的沉穩。

  原來「舅舅」兩字,居然可以這麼動聽。

  他理了理襯衫的領口,腰杆子又直起來了。

  那股屬於京圈太子爺舅舅的優越感,再次找了回來。

  傅宥塵說:「他惹你你就自己教訓回去,老子又不是干殺手組織的,不接人命買賣。」

  席野挑了挑眉:「如果他惹了你呢?」

  徐多乾剛松下去的一口氣,瞬間又提到了嗓子眼。

  狗日的席野,勸你善良!

  「哎我去,那可太好了,徐多乾這幾年見我就跟耗子見貓一樣,沒意思,我還是喜歡他曾經桀驁不馴的樣子。」

  「以前我還小,手段不怎麼高明,今非昔比,我已經是一個成熟的殺戮機器,可惜他變乖乖仔了,你要整他就提前跟哥說一聲,我好伺機做空收購,肥水不能流外人田。」

  傅宥塵由衷地發出了一聲感慨:「商場之爭,向來如此。」

  徐多乾:「???」

  席野輕鬆繃住。

  但傅宥塵看得出他手推眼鏡是為了掩飾控制不住上揚的嘴角。

  「笑雞毛啊?我搞自家人你很開心?他以前可是被我抽成陀螺的,你要不要也試試?」

  席野這次是真的沒繃住。

  對面那位舅舅已經要碎了。

  席野「咳」了一聲憋住笑意:「好歹也是你長輩,怎麼能抽他?」

  傅宥塵飆出了囂張的聲浪:「抽他咋滴?封建社會早過去了,現在是達者為先時代,誰牛逼誰就是祖宗!」

  徐多乾一顆心拔涼拔涼的,連帶著太陽穴都在突突直跳。

  他癱在椅子上,用一種看透俗世的目光盯著天花板。

  沒招了。

  對那個小瘋子就不能抱有任何期待。

  他徐多乾的臉面,在這個包廂里、被親外甥打來的一通電話,徹底畫上了句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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