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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夫人待我極好,夫君開心就好

2026-09-12 18:08:01 作者: 糖炒栗子自己滾到袋子
  周圍的議論聲越來越大: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台灣小說網藏書多,ƚɯƙαɳ.ƈσɱ任你讀 】

  「這小兩口怎麼還摔地上了?」

  「聽說是溫小姐沒扶穩,她總不能不管吧?」

  「肯定要背的,不然傳出去多不好聽!」

  「都坐不起來了,肯定要背了」

  溫棠怕事情越鬧越大,她用力擠出一個笑容,咬牙道:「好啊,是我不對,我背你。」

  齊宴揚起笑意,點了點頭,「勞煩夫人了」

  溫棠彎腰背起齊宴,深吸一口氣就邁步往前走,小水緊緊地守在身側。

  沒走幾步,齊宴溫熱的氣息就落在她耳邊,帶著笑意輕聲說:「夫人待我極好。」

  溫棠氣得狠狠掐了一把他的大腿肉,咬牙回道:「夫君開心就好。」

  齊宴忍著疼,悶笑出聲,沒敢再逗她。

  他下巴抵在她的肩窩裡,目光落在她的側臉上,燈籠灑下的光影,勾勒出她柔和的輪廓。

  她鼻樑高挺,襯得眉眼愈發分明,眼睫微微顫著,撩得人心尖發癢;唇瓣是淡淡的櫻粉,沒有點染胭脂,卻比春日初綻的桃花還要耐看。

  他盯著看了一晌。

  倒是……勉勉強強,能入眼。

  娶她,也不虧

  溫棠就這麼一路背著他,在眾人的注視下往溫府去。

  路上的行人紛紛側目,不禁感嘆:

  「這不是齊少卿和溫小姐嗎?」

  「剛成婚就這麼恩愛,背著走呢!」

  「還是成了親好,瞧這感情多好!」

  溫棠聽著這些話,只能硬擠出笑容,對著路人點頭示意。

  好在她練過武有底子,背著齊宴雖有些吃力,但也能咬牙堅持。

  身後不遠處,溫珩和沈容正坐在馬車上,撞見了這一幕。

  沈容連忙對馬夫說:「慢些走,別驚著我女兒和女婿。」


  馬夫應了聲「好嘞,夫人」,便放緩了馬車速度。

  沈容收回目光,看向身旁的溫珩,笑著嘆道:「你看這小兩口,有朝一日也能這樣和睦,真好。」

  溫珩點了點頭,輕聲附和:「是啊,往後若能一直這般,便再好不過了。」

  沈容卻故意打趣他:「我知道你盼著他們好,但可不能一直讓我們棠兒背著宴兒呀,累著她。」

  溫珩連忙解釋「夫人,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盼著他們心意相通,不是盼著棠兒受累。」

  沈容看著他著急的模樣,忍不住笑出了聲,又看了看前方的兩人,不禁嘆道「真好」。

  溫棠背著齊宴走了一路,剛回到府門口,二話不說就將齊宴從背上丟下來。

  齊宴還沉浸在方才的柔軟中,她的溫度、鼻尖縈繞的藥香,都讓他有些失神,腳剛沾地還沒站穩,就被溫棠狠狠踩了一腳。

  「啊!」齊宴猝不及防地痛呼出聲,溫棠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轉身徑直進了府。

  「脾氣真是暴躁」齊宴撇了撇嘴,「誰要是娶了你,誰…」

  「誰就是有福之人」

  齊宴慶幸一笑,出言安撫自己:還好反應過來了,不然可就自己詛咒自己了。

  剛嘟噥幾句,方文就不知從哪兒冒了出來,湊到跟前喊了聲:「大人!」

  齊宴嚇了一跳,轉頭瞪他:「你能不能別神出鬼沒的?」

  方文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又上下打量了齊宴一番,疑惑道:

  「大人,我可聽說了,您剛剛虛弱得還要少夫人背您回來,怎麼這會看著身子大好了?」

  齊宴斜睨了他一眼,反問:「你是少夫人嗎?」

  方文連忙擺手,賠著笑說:「不敢,不敢,小的不是。」

  齊宴目視前方,沉聲道:「說正事。」

  方文一愣,連忙斂了神色應道:「屬下去查她的家世時,發現她出身尋常人家,父母早逝,平日裡以裱畫為生,沒有其他異常的地方。」

  「無異?」齊宴眉峰一挑,語氣帶著幾分冷意,「此人最善偽裝,你且再仔細盯著。」


  待方文領命退下後,齊宴微微頷首,他今日臨走前抿了口茶,才知那茶早已冰涼。

  柳玉絮先前抿茶時微頓,他起初並未在意,此刻想來,她那反應分明是才察覺茶涼。

  常人觸杯便知冷熱,她這般心不在焉,絕非坦蕩之輩。

  溫棠氣鼓鼓地回了屋,剛坐下,身後的小水便輕聲道:「少夫人,小季托人來傳話了。」

  溫棠一聽,臉上的怒氣消了大半,認真問道:「如何?」

  「小季說,館裡所有『醉生夢死』的藥,都仔細清點過了,一份也沒少。」

  溫棠皺起眉:「這就怪了。難不成是有人趁我們不注意,偷偷抄了藥方?」

  溫棠記性差,研製的配方又都很雜,所以,她一直都有寫藥方的習慣。

  小水聽後點了點頭:「極有可能。」

  「既如此,就去查那些常來館裡買藥的人。」溫棠沉聲道,「我這藥方藥材雜、配比細,只來幾次根本抄不完,定是常來的人才有機會。」

  深夜,齊宴剛回到屋門口,就被小水攔了下來。

  小水面露難色,伸開一隻手擋在他身前,輕聲喚道:「少爺。」

  齊宴皺起眉,反問道:「你這是何意?」

  「這……這是少夫人的意思。」小水低著頭,聲音越發小了。

  齊宴疑惑地瞥了眼屋內,見溫棠正端坐於案前,手持毛筆寫字。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朝著屋內喊道:「夫人這般攔著我,究竟是何意?」

  屋內慢悠悠地傳出她的聲音:「小水,告訴某些人,既然那麼愛作戲,不如直接去戲班子待著。大理寺那裡也別去了,明日直接請辭,省得浪費功夫。」

  小水滿臉窘迫地看向齊宴,支吾道:「少爺,少夫人說……」

  「小氣」齊宴直接打斷,朝著屋內揚聲道,「你告訴屋裡的人,我不過是學了某些人的伎倆,怎麼反倒被倒打一耙?」

  齊宴看似是讓小水傳話,實則他的腦袋都快伸進屋內了。

  小水左右為難,又轉向屋內:「少夫人,少爺他說……」

  「啪」的一聲,溫棠將筆丟在案上,氣沖沖地看向門外:「呵!什麼叫學我,我何時讓他背著走了一路?」

  小水滿臉窘迫,乾笑著望向齊宴,心裡直嘀咕:今晚怎麼偏偏輪著我守在這兒,方文那傢伙倒是落得清閒。

  「啊嚊,誰在罵我」

  方文正坐於案前記錄著柳玉絮的行蹤,他無奈地搖了搖頭「估計是大人罵不過少夫人,又拉我出來擋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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