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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清腸散?你該不會是拿斷腸散改的吧?

2026-09-12 18:07:58 作者: 糖炒栗子自己滾到袋子
  「你什麼意思?」齊宴被她這話嚇得發毛,哆哆嗦嗦地說道「你又又給我下毒了,是不是?」

  「不要說得那麼難聽,只是試藥,試藥而已」溫棠輕飄飄揭過。

  齊宴被氣得當即冷哼一聲,什麼試藥,明明就是在拿他性命做賭!

  頂著這麼一張人畜無害的臉,盡做一些令人毛骨悚然的事。

  他幽怨地盯著溫棠,咬牙道「你給我下了什麼毒?」

  溫棠被他這眼神逗得直笑,她放下手中的茶杯,晃了晃手,安撫他不要害怕:「也不算什麼毒,就是我新配的清腸散。」

  她的語氣很平淡,像是在說一些無關緊要的事。

  齊宴聽後,額頭漸漸滲出了冷汗。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他開始感到呼吸困難。

  他一隻手捂住胸口:「清腸散?你該不會是拿斷腸散改的吧?」

  溫棠眨巴著那雙大眼睛,無辜地說道:「你把我想成什麼樣的人了。」

  她湊近了些,聲音帶著幾分狡黠,「就是讓你待會兒,好好清清肚子罷了。」

  「溫棠!」

  「我遲早把你打入大獄!」

  話音剛落,他就覺得肚子裡一陣翻江倒海,身體漸漸泛起異樣,疼得他額頭不斷冒冷汗。

  他顧不上放狠話,捂著肚子踉蹌起身,一邊往外跑一邊氣急敗壞地喊:

  「你給我等著!等我回來再跟你算帳!」

  溫棠看著他狼狽的背影,笑得前俯後仰,對著門口揚聲喊:「別急著算帳,茅房在東院,跑錯了可有你受的!」

  「遲早有一天我要你跪著向我磕頭道謝」 她喃喃道。

  前陣子,她才知道他體內的毒只能以其他毒藥壓制,但苦於一直找不到根治的辦法。

  她只能一直試,直到試出最佳的毒藥,也就是他的救命藥。

  剛剛的「回生引」雖說還不能完全壓制,但能讓他下次毒發時少吃點苦頭。

  不過,她為了滿足自己的小私心,在裡面磣了一點清腸散。

  誰讓他說自己胖的。


  回門日

  齊宴跑了一整晚茅廁,整個人虛弱得厲害,面色蒼白如紙。

  在方文的攙扶下,他才勉強換好一身體面的衣裳,腳步虛浮地往府門外走。

  剛到門口,就見溫棠正站在那兒,身旁還有齊崢和沈蘭。

  沈蘭拉著溫棠的手,正輕聲叮囑著什麼,溫棠乖乖聽著,時不時點頭應和,模樣溫順得很。

  好一副母慈子孝的畫面!

  「戲精」齊宴鄙夷地嗤了一聲。

  他沒走幾步,就聽見溫棠甜甜地喊了一聲:「夫君。」

  那聲音軟綿綿的,和昨日給他下藥時簡直判若兩人。

  齊宴也連忙配合著揚起笑容,應道:「夫人。」

  府里灑掃的下人聽見二人如此親昵地稱呼對方,都忍不住偷偷笑了起來。

  齊崢夫婦也不例外。

  溫棠卻全然不在意周圍看熱鬧的目光,她邁步上前,像是觸發了特定的任務一般,自然地牽住他的手。

  齊宴還沒來得及反應,就這樣被拉著走到了齊崢夫婦面前。

  齊崢和沈蘭的目光落在他臉上,皺起眉,擔憂地問:「宴兒,你這是怎麼了?臉色這麼差,看著這般虛弱?」

  還未等齊宴開口,溫棠便輕嘆了口氣,故作心疼道:

  「爹娘有所不知,近日夫君常常處理公務到深夜,連陪棠兒說話的時間都少了。」

  這話既巧妙掩過了昨夜下藥的事,又暗暗給他挖坑,可謂一石二鳥。

  她說著,轉頭看向齊宴,悄悄擰了下他的胳膊,輕聲問:「是吧,夫君?」

  齊宴本就虛弱,被她這麼一擰,更是疼得倒吸口涼氣。

  他強撐著擠出一抹苦笑,順著話頭道:「是啊,讓爹娘擔心了,也勞煩夫人體諒。」

  沈蘭聽了,眉頭這才舒展開來,拉過齊宴的手輕輕拍了拍:




  「是啊,你該多花點時間陪陪棠兒」齊崢在一旁開口道。

  齊宴被溫棠擺了一道,心裡自然不爽,卻也只能硬著頭皮道:「爹娘教訓的是,兒子記下了。」

  沈蘭又叮囑了幾句,二人才轉身準備上馬車。

  齊宴心裡煩躁,只想趕緊找個地方歇會兒、清靜清靜,於是腳步比溫棠快了幾分,率先登上了馬車。

  他剛在車廂里坐穩,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就聽見車下傳來溫棠軟乎乎的聲音:

  「勞煩夫君牽我一把。」

  齊宴掀開車簾一看,溫棠正站在馬車下。

  她微微仰著頭,一隻手伸到他面前,眼神清澈,模樣柔弱得像朵經不起風吹的花。

  溫棠,你還在裝!

  你的戲癮怎麼那麼大!

  溫棠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她篤定齊宴在爹娘面前不敢駁她的面子。

  又見他許久未動,她朝他遞了個眼神,催促著。

  齊宴拿她沒法子,只能探身下去,握住她的手,將她牽上馬車。

  指尖在觸到她溫熱的掌心時,他忍不住低聲道:「溫棠,你夠了。」

  溫棠卻樂此不疲地小聲說道「齊宴,技不如人,那就乖乖認輸」

  她在挑釁他!

  但是,他不帶怕的!

  向她低頭,那是不可能的!

  「是嗎?」齊宴冷嗤一聲,傲慢地說道「溫棠,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說罷,他握住溫棠的手故意用力一扯。

  溫棠沒來得及防備,直直往齊宴懷裡倒去。

  齊宴同樣被溫棠撞得失去平衡,腳下一時失去了抓力,「哐當」一聲,兩人雙雙跌進了馬車裡。

  馬車內傳來的巨響,差點把馬兒驚著。

  溫棠結結實實地摔在齊宴身上,鼻子撞到他的胸口,疼得她悶哼一聲。

  車外的齊崢連忙要上前查看,卻被沈蘭一把拉住。

  沈蘭輕輕搖了搖頭,對著他無奈地笑了笑:「沒事沒事,小兩口打鬧很正常,咱們就別去湊這個熱鬧。」

  齊崢愣了愣,想想也是,他們二人從小打到大,這點小事算不得什麼,就停下了腳步。

  馬車裡,溫棠撐著齊宴的胸口坐起身,抬手用力捶他的胸口,氣道:「你故意的是不是?」

  齊宴被她捶得嘶痛一聲,皺著眉說:「是又如何,大不了,打了再說」

  溫棠瞪了他一眼,理了理被弄皺的衣裳:「今日我才不想和你打,耽誤了我回門的時辰,我饒不了你」

  她轉頭又對著車外的齊崢和沈蘭揮手告別,聲音依舊溫柔:「爹娘放心,我們走啦。」

  齊崢和沈蘭揮手告別後便進了府,溫棠放下車簾,與齊宴相對而坐。

  「昨晚的事,你最好給我個補償」齊宴憤憤地看著對面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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