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夫人,我今天一定要死嗎> 第2章 洞房花燭夜,你就這麼想毒死我,做寡婦?

第2章 洞房花燭夜,你就這麼想毒死我,做寡婦?

2026-09-12 18:07:57 作者: 糖炒栗子自己滾到袋子
  媒人收到他們的眼色後,立刻反應過來高唱一聲「吉時正好!新人送入洞房」

  溫棠緩緩伸出手搭在小水的手腕上,團扇輕掩,可眼神依舊銳利地盯著齊宴。

  齊宴亦是,警惕地望著她。

  二人都生怕對方再給自己使絆子,若是在這種場合出了糗,他們以後還怎麼在京城混下去。

  好在,溫棠還是順利地進了新房。

  新房布置得格外喜慶,屋頂懸著盞大紅的宮燈,燈上繡著囍字,光線透過燈紗灑下來,把滿室都染成了暖紅色。

  溫棠被小水牽到床邊坐下,等禮儀嬤嬤們退出去後,她立刻放下手裡的團扇。

  她抬眼打量起屋內的裝潢,

  牆壁貼著紅雙喜剪紙,窗戶上掛著紅綢繡球,桌上的茶杯、果盤,都是描了金邊的紅瓷。

  「倒是喜慶,不過不適合齊宴那種晦氣的人住」

  溫棠撇了撇嘴,雙手慵懶地撐在床邊。

  她看著桌邊的酒杯,心裡有了主意。

  齊宴,可別怪我

  此時的齊宴正端著酒杯向大理寺卿張作林敬酒

  「老師,學生敬您一杯」

  張作林溫和地擺擺手「欸,客氣了」

  「最近那幾起案子,老師…」齊宴試探性地開口,細細打量著張作林的神色。

  張作林一聽,還不知道他打著什麼算盤?自己畢竟帶了他那麼久。

  張作林摸著鬍子笑笑,「答應你的,自是不會忘」

  「多謝老師」齊宴面露喜色,把杯里的酒一飲而盡。

  前幾日,齊崢為了讓齊宴能順利成婚,答應會幫他爭取最近案子的介入權。

  齊崢是刑部尚書,又與張作林是多年好友,這種事於他而言,不難。

  張作林看著面前得償所願的齊宴,心裡不免欣慰起來。

  為官幾十載,門下卻只有齊宴一名學生。

  他想起當初齊宴為拜入他門下,在門前跪了整整三日。


  見齊宴心思細膩且秉性良善,態度又如此誠懇,張作林心一軟,便答應做了他的老師。

  事實證明,張作林選對了人。

  齊宴於斷案一道極具天賦。這大理寺少卿之位,亦是他憑真本事掙來的。

  如今這小子總算成了婚,他也能稍稍放下心來。

  可一想到,他娶的是溫棠,心裡隱隱有絲不安。

  張作林搖了搖頭笑笑,以後,齊府熱鬧得很哦。

  滿座杯盞碰得叮噹響,笑聲裹著酒香飄滿喜堂。

  齊宴在前廳敬完酒後,徑直回了新房。

  他推門而入,就見溫棠端坐在床沿,一身紅嫁衣襯得她格外溫婉。

  「行了,差不多得了。」齊宴掃了她一眼,懶得看她的把戲。

  溫棠就純純一個戲精,京城裡的戲班子都沒她會演。

  溫棠深吸一口氣,盡力克制住不出言罵他。

  她夾著嗓子,柔聲道:「夫君,說的是哪裡話呀?」

  她發誓,要不是為了騙他試藥,她才不會這樣噁心自己。

  「溫棠,我勸你最好安分點。」齊宴走到桌邊,拿起茶壺倒了杯涼茶,「我明日還要去大理寺。」

  這話倒是不假,雖說大理寺給了他婚假,可一想到要整日和她待在同一個府邸,他寧願去府里查那些未結的案子。

  溫棠聞言,起身走到桌邊,揚起一抹熟練的假笑,做作道:「就算要去大理寺,今日這合卺酒,夫君也得陪我喝了才行。」

  她拿起桌上的酒壺,給他倒了一杯遞過去。

  齊宴嫌棄地看了她一眼,「不喝」

  屋裡就只剩他們倆人了,溫棠還在演。

  溫棠耐著性子把酒杯又遞近了些:「喝嘛,夫君。」

  「我說,不喝。」齊宴的語氣冷了幾分,沒有半分妥協的意思。

  「我忍」溫棠不斷地安撫自己,奈何他實在是太賤了,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她再也繃不住臉上的假笑,伸手就要去摳住他的下巴強餵。


  齊宴側身避開,反手抓住她的手腕。

  兩人瞬間在屋內打了起來,桌椅被撞得東倒西歪,茶杯果盤摔了一地。

  「酒里又是什麼藥?」齊宴抵擋住她的拳頭,冷聲問。

  「斷腸散。」溫棠毫不掩飾,抬腳便朝他膝蓋踹去。

  「呵」齊宴早就知道,她能安什麼好心。

  屋內越發凌亂,紅綢被扯落,喜燭也晃得厲害。

  齊宴瞅準時機,一把將她按在桌邊,兩人貼得極近,他溫熱的氣息落在她耳邊:

  「洞房花燭夜,你就這麼想毒死我,做寡婦?」

  他身上帶著淡淡的酒香,被他這麼一湊近,溫棠晃了晃神,那晚的情事又湧現在她腦海里。

  「不過是讓你幫我試個藥,那么小氣。」

  溫棠立刻從這荒謬的記憶回過神,用力掙開他的束縛,後退一步,兩人暫時停了手。

  「溫棠,這是小氣不小氣的問題嗎?」

  齊宴皺著眉看向她,有時候他真的覺得溫棠小時候被燒壞過腦子。

  「齊宴,京城裡多少人求著我讓他們試藥,我都沒答應。」溫棠冷著臉,理直氣壯地說道。

  「哼,那能一樣嗎?」齊宴嗤笑一聲,「你給我試的,全是毒藥!」

  毫無悔意就算了,還那麼理所當然、理直氣壯。

  「是藥三分毒,毒用好了便是救人的良方,不試藥,我怎麼精進醫術!」

  不試藥,又怎麼救你的命!

  要不是她受人所託,又怎會跟這煩人精扯上關係。

  偏偏他又不知道自己中了毒!

  還要照顧他這該死的自尊心,害得她只能以毒婦自居,騙他試藥。

  溫棠見他油鹽不進,乾脆從袖中摸出一小包斷腸散,「啪」地拍在桌上,推到他面前:「吃不吃?」

  齊宴看著那包褐色藥粉,被氣笑了:「溫棠,你現在連裝都懶得裝了,直接拿毒藥出來逼我?」

  簡直無可救藥。

  他氣急了,伸手就要去搶那包藥。

  溫棠一把將藥包攥回手裡,兩人又扭打起來。

  拉扯間,藥包被扯破,粉末撒了一地,混著地上的果屑,再分不清模樣。

  「齊宴!」溫棠看著散了一地的藥,生氣地用手指著齊宴。

  齊宴卻像沒事人一樣瞄了一眼,拍拍手上的灰塵,就徑直往床邊走去:「我要睡了。」

  她精心研製了那麼久的藥就這樣撒了,他一聲道歉都沒有,還裝作沒事人一樣,心安理得。

  溫棠嗤了一聲,厚顏無恥

  她想起這幾日京城裡的流言,故意恐嚇他

  「你就不怕今晚冤魂來索你這個新郎官的命?」

  齊宴哼了一聲「怕」,還故意裝出惶恐的樣子,往床里縮了縮。

  可還沒等溫棠開口嘲笑,他就收起那副膽小模樣,沖她戲謔一笑

  「可我現在更怕你」

  「畢竟,鬼索命還給個痛快,你索我命,慢燉」

  說罷,還點火般朝她挑了挑眉。

  果然,溫棠一聽他這話,整個人都要炸了。

  她快步走到床邊,怒斥「是嗎,那我現在就先索了你的命。」

  她伸手就往齊宴脖子掐去,見他躲閃,還驕縱般揚眉說道

  「怎麼,我現在給你個痛快,不樂意啊?」

  齊宴依舊吊兒郎當,很顯然,他很享受看溫棠氣急敗壞的模樣。

  他挑釁地勾了勾手

  溫棠氣得踹向他,兩人又在床上扭打起來。

  被褥被蹬到地上,枕頭飛過來砸在對方臉上,混亂中,床頂的帳簾「嘩啦」一聲掉了下來,正好罩在兩人身上。

  「齊宴!」

  「叫夫君!」

  門外的小水和方文聽見動靜,對視一眼,都苦笑著搖了搖頭。

  小水輕聲嘆道:「你說,少爺和少夫人要打到什麼時候?」

  方文無奈聳肩:「別把府里拆了就好。」


上一章 書籤 目錄 下一章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