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訓練結束。
秦昊婉拒隊友的邀請，匆匆沖回宿舍換了一身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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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接到俱樂部的通知，作為隊內唯一的中國球員，他將隨同俱樂部工作人員前往機場接機。
高洪波搭乘的航班傍晚降落阿姆斯特丹的史基浦機場。
俱樂部上下對高洪波並不熟悉，帶上秦昊，至少可以充當臨時翻譯，方便雙方溝通。
很快，舉著接機牌的海牙外聯官和秦昊在到達口等候。
沒過多久，高洪波拖著行李走出航站樓，隨身裝備十分簡單，一隻登機箱，外加一個雙肩背包。
「高指導！您好！我是秦昊！」
秦昊快步上前打招呼。
「小秦啊！我知道你！最近青年聯賽的幾場比賽我都看過，進步十分明顯！」
聽見高洪波的誇獎，秦昊心中暗喜，連忙側身讓出身後的俱樂部工作人員：「感謝高指導認可，我給您介紹一下，這位是海牙俱樂部外聯官。」
「你好，我是高洪波！期待接下來一同共事。」
海牙的外聯官見高洪波一口流利的英語，很是吃驚，本來以為高洪波到海牙，第一步語言關就可能過不了。
連忙回應：「歡迎您，高先生！真沒想到您的外語水平如此出色。」
「呵呵，2002年我做過荷蘭名帥阿里·漢的助手，從那時候我就開始系統學習英語了。」
「原來如此，想不到高先生跟我們荷蘭足球還有這個緣分。」
「……」
車輛載著秦昊他們幾個，沿著荷蘭A4公路一路行駛，半個小時便從阿姆斯特丹史基浦機場抵達海牙，停在俱樂部附近一處居民區。
這是俱樂部給高洪波安排的住處，距離球隊主場不遠，在中國駐荷蘭大使館的附近。
聯絡官領著高洪波參觀了一圈，交代完一些注意事項後，開口問道：「高先生，俱樂部給您安排的住處，您還滿意嗎？」
「謝謝，我很滿意！」
「那就好，如果後續您有其他的要求，可以隨時聯繫我，那我就不打擾您休息了。」
「呵呵~有勞了！」
「那您先休息，明天一早，我再來帶您前往俱樂部參觀。」
高洪波笑著回應：「行，我聽俱樂部的安排。呵呵~」
外聯官轉頭看向秦昊：「秦，你是跟我一起回基地，還是多待一會兒？」
秦昊望了望高洪波，對外聯官說道：「我留下來再陪高指導坐一會兒，順便跟他講講本地的風土人情。」
送走外聯官，屋內只剩下秦昊與高洪波兩人。
「高指導，您還沒吃晚飯吧？離這裡不遠有家華人開的富春中餐館，味道正宗，很多隊員賽後都會去聚餐，我帶您過去。」
秦昊說罷，便帶著高洪波前往餐館。
……
晚餐結束，秦昊把高洪波送回住處後，便告辭離開。
高洪波獨自回到住處，打量起這套房子。
戶型不大，上下兩層，屋後一小塊草坪勉強算得上小院。
他沒有急著開箱整理行李，一屁股坐到沙發上。
他早就料到這趟荷蘭之行不會輕鬆，卻沒料到局面會棘手到這種地步。
抵達荷蘭首日，俱樂部沒有任何高層出面接待，僅僅安排一名外聯官應付自己。
更談不上歡迎晚宴，倘若不是秦昊，他今晚只能啃著從國內帶來的泡麵充飢。
晚飯期間，秦昊已經把俱樂部對他到來的態度告訴了他。
經過荷蘭媒體的炒作，海牙俱樂部的支持者們都公開反對海牙主席的這個決定。
弗雷澤也在採訪里說這是惡作劇般的安排。
球迷都認為弗雷澤是受害者，而他成了王主席的刀！
現在他成了媒體和球迷發泄對老闆王輝不滿的「出氣筒」。
想要站穩腳跟，他必須儘快找到破局的辦法。
……
一夜無話，次日清晨。
陽光明媚，微風輕拂，夜裡一場小雨沖刷過後，空氣格外清新。
受時差影響，高洪波這一夜睡得並不踏實。
草草洗漱完畢，他等候許久，俱樂部的接送車輛才姍姍到來。
依舊沒有管理層現身，前來對接的還是昨天接機的外聯官。
高洪波並沒有表示任何不滿，隨即坐上汽車。
汽車穿行在城市道路，約莫一杯咖啡的工夫，抵達海牙的主場。
上午的行程安排是參觀俱樂部的球場，京瓷體育場。
球場能夠容
納15000人，是荷蘭第十三大體育場。
儘管海牙是荷蘭三大城市之一，但特殊的地理位置導致其球迷根基薄弱。
向北驅車30分鐘，便是阿賈克斯所在的阿姆斯特丹，阿賈克斯主場足足可以容納55000人。
向南驅車30分鐘，則是鹿特丹費耶諾德，主場容量47000人。
兩家都是享譽歐洲的傳統豪門，常年歐戰，大量本土球迷被隔壁強隊虹吸。
再加上海牙常年徘徊荷乙，經營動盪，城區常住人口僅有55萬，也正因如此，強盛集團才能以相對低廉的價格完成收購。
參觀完京瓷體育場，時間已經來到了中午，外聯官這才帶著高洪波來到京瓷體育場不遠的海牙訓練基地。
午飯安排在基地的球員食堂，早飯都沒吃的高洪波早已飢腸轆轆。
海牙訓練基地並不大，一線隊與青訓梯隊共用一座食堂，只是就餐有著先後次序。
此刻一線隊隊員已經用餐完畢返回休息。
高洪波端著餐盤，一眼看見了秦昊所在的U19梯隊隊員。
他端著餐盤徑直走過去落座，秦昊一旁的沃德金與范德海登十分識趣，端起餐盤挪到別處。
「今天訓練的怎麼樣？」
高洪波坐下來後主動地跟秦昊打招呼。
「上午就是在健身房做力量訓練，下午會安排戰術演練。」
高洪波轉頭對著身邊的外聯官問道：「今天下午有什麼安排？」
外聯官答道：「暫時沒什麼安排！」
「那就下午我們去觀摩一線隊和青年隊的訓練。」
「這不好吧，畢竟你還沒……」
不等外聯官說完，高洪波放下餐具，一臉不容置疑的看著外聯官道：「有什麼問題？你別忘了，我的職務是俱樂部的助理教練。」
外聯官看著面前強勢的高洪波，只能放下了餐具：「那好吧，我去請示一下……」
說著就起身離開餐廳。
秦昊匆匆吃完午飯，跟高洪波告別，招呼一旁等著看熱鬧的范德海登幾人，一同返回宿舍午休。
沒過多久，外聯官折返回來。
「高先生，總經理下午準備跟你見一面。」
聽到消息，高洪波心中一振，終於要見到這一切的始作俑者了。
他努力穩住情緒道：「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