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洪波身旁的強盛集團負責人接過話筒：
「我們一直封閉這件事，因為需要高洪波接受聘書才是這個事件的完成式，所以我們直到簽約才正式對外宣布，估計荷蘭媒體很快就知道了，也希望您發布一下。」
記者：「高指導你好，新英體育向您提問，眾所周知，你現在沒有歐洲足聯認可的教練資格證，你們是如何解決這個問題的？」
強盛集團負責人回應：「這個問題由我來解答，高指導赴海牙，任職身份為一線隊助理教練，球隊主教練依舊是弗雷澤。在此期間，高指導也會同步參與歐足聯教練資質相關課程學習。」
記者：「那高指導什麼時候開始履行工作？」
高洪波：「我現在在等待簽證，我的行李已經收拾好了，只要簽證一下來，立馬就可以到俱樂部開始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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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刻的秦昊尚且沒看到高洪波要來海牙的新聞，他正盯著手機里剛收到的簡訊。
【秦，你好，很冒昧地打擾，這裡是馬克·奧維馬斯，我已經關注你很長一段時間。】
【我覺得你是一個很有天賦的球員，相比於海牙，阿賈克斯這個平台更大，來到這裡，還有踢歐冠的機會。】
【你什麼時候有時間，我們是否可以安排一次會面？】
馬克·奧維馬斯，秦昊是知道的。阿賈克斯的傳奇球星，曾經的荷蘭邊路小飛俠，曾幫助阿賈克斯拿到過歐冠冠軍。
現任阿賈克斯體育總監，如今執掌阿賈克斯青訓與引援大權，眼光毒辣，擅長挖掘年輕天才。
至於對方說的關注他很長一段時間了，秦昊才不相信這個，對方大概率是從第一輪青年聯賽開始留意到自己的。
但是這不妨礙和他們見一面。
秦昊編輯簡訊回復。
【你好，奧維馬斯先生，非常感謝阿賈克斯對我的關注，我非常樂意與您見面詳談。】
壞了！
秦昊這才反應過來。
轉會機會主動找上門！自己的經紀人拉伊奧拉還沒有消息。
秦昊已經將拉伊奧拉默認成自己的經紀人了，眼下他很難再看上其他的經紀人了，除非對方是門德斯。
現在只能心裡頭暗自著急，再等兩天，如果拉伊奧拉再不給自己回消息，就找老頭去告黑狀去。
「咚咚咚！」
今天球隊放假，室友范德海登又跑去和女友廝混了，看樣子今晚估計不會回來。
秦昊放下手機，起身去門口開門。
門剛打開，沃德金就迫不及待地沖了進來。
「秦！好消息啊！海牙要來一位你的同胞！」
「同胞？」
秦昊一臉茫然，沒聽說誰要來海牙留洋啊！
「你沒看今天的新聞？網上都吵翻天了，趕緊打開手機看一看！」
秦昊連忙打開手機。
海牙日報頭條標題：《他是王匯安插在球隊裡的一個「臥底」。》
荷蘭電訊報：《海牙正在陷入俱樂部歷史上最混亂的時刻。》
荷蘭共同新聞日報：《太過瘋狂，身為主教練，弗雷澤竟然不知道搭檔高洪波是誰。》
Ziggo Sport：曾在江蘇舜天與高洪波共事的荷蘭教練亨克斯力挺高洪波，稱其為「中國最佳主帥「，性格謙虛且溝通無障礙，認為其到來有助於提升俱樂部知名度。
國內的各大媒體都在轉載荷蘭媒體關於高洪波出任海牙俱樂部助理教練的新聞。
【哪的媒體都需要炒作！】
【原來歐洲也有孤陋寡聞的教練，居然連高洪波是誰都不知道。問問他，他和法國隊比賽過嗎？能贏法國嗎？】
【海牙在哪裡？】
【想不通當年豬協為什麼換卡馬喬那垃圾來！】
【自己帶隊一團糟，還不滾，有什麼資本跟老闆叫板？】
【高指導加油，在異鄉打出一片名堂。】
秦昊很好奇高洪波為什麼僅僅只是助理教練，而不是主教練。
「俱樂部的工作人員私底下都在議論，說你這個同胞是球隊老闆安插在俱樂部的間諜。」
「什麼間諜？別胡說！」
「大家都這麼說，說這是老闆為了更好地控制球隊，隨時取代主教練弗雷澤。」
秦昊暗自嘆氣，也不知道高指導為什麼要來趟這個渾水，海牙現在一線隊的成績簡直沒眼看。
新賽季三輪一平兩負。
同一時間，海牙俱樂部總經理辦公室。
「俱樂部到底是什麼意思？我的助理教練，我都不認識，這讓我怎麼帶隊？」
主教練弗雷澤大聲質問坐在辦公桌後面的范格林斯文。
這位出道於費耶諾德的荷蘭國腳，職業生涯都在荷甲。
他退役後一直在費耶諾德青訓帶隊，去年才來到海牙開啟一線隊執教生涯。
接手球隊後，上個賽季將海牙帶離了降級區。
「亨克，我明白你的難處，可是你新賽季三輪不勝，我實在沒辦法阻止高的到來！」
弗雷澤睜大眼睛，臉上的抬頭紋更深了，活像一頭老虎：「現在俱樂部開始怪我帶隊不利了？轉會費呢？夏窗還有一個禮拜就關了，球隊現在一個新面孔都沒有！」
「現在哪還有閒工夫去管轉會的事情，你先想辦法把主教練的位置保住再說吧！」
「為什麼不直接解僱我？如果真的插手我的權限，我選擇辭職！」
「亨克，俱樂部主動辭退你是需要支付你違約金的，你主動辭職可就不需要了，你想清楚！」
「額~」弗雷澤臉色一沉，「難道就沒有其他辦法？」
「你先穩住局面，等高來了，我們看情況再決定怎麼做，如果你主動辭職了，俱樂部找個願意跟高配合的主教練可是很容易的。」
弗雷澤嘆了一口氣，無奈道：「范格林斯文，你要記住，我們才是一個陣營的！」
「那當然！我們才是荷蘭人，只有我們荷蘭人才會珍視我們的俱樂部。」
目送弗雷澤推門離去，范格林斯文長長呼出一口氣。
眼下岌岌可危的不只是弗雷澤的帥位，就連他自己的總經理位置同樣風雨飄搖。
一個中國人前來荷蘭做教練，名義上是助理教練，但要行使主教練的權限，他並不看好董事會作出的這個決定。
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這家俱樂部，不過是花錢打點了幾個媒體，這有什麼錯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