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歡而散!
隨著賈琅與賈母等人在榮禧堂內一番唇槍舌劍的對峙,雙方都動了真火。
並且這件事幾乎是一晚上就傳遍了整個神京的權貴人家。
所有人都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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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寧府大張旗鼓的還款的時候大家就都知道賈琅脫離了勛貴集團倒向了乾康帝。
大傢伙也都在等著賈琅的三把火,看看這小子到底有幾分能耐,準備把火燒向哪裡。
有人猜測會是戶部,畢竟賈琅人在戶部領了實缺,又還了欠銀,交好了戶部尚書,在此行事可謂穩妥。
萬萬沒想到,賈琅給大夥來了一個狠的。
那句,賈氏宗親四個字還輪不到你賈史王氏來說,當真是讓無數人在心裡大呼過癮,
都察院的御史們一個個的眼睛都放光了,拿起紙筆打著草稿,無論是榮國府的老封君還是寧國府的賈琅,都是他們上書的對象。
勛貴集團中,王家的反應尤為激烈,王子騰如今的位置是靠賈家在軍中的關係推出來的。
如今寧榮二府反目成仇,京營節度使的位置到底能不能坐的住還是兩說。
畢竟,看似榮國府倍受太上皇恩寵,可一直以來京營節度使都是寧國府的人出任的,實權在人家那裡。
以前賈珍在的時候,老封君能拿的住賈珍,他王子騰能坐穩位置,現在賈琅是寧國府的話事人,情況不妙啊!
另一邊寧國府,天香樓中。
賈琅看著尤氏領來的丫鬟陷入了沉思,這是賴家買來的丫鬟,如今賴家除了榮國府的賴嬤嬤跟賴大以外,都被順天府的人抓去了。
剩下的財產包括買來的丫鬟在由戶部分配後多出的自然是由寧府接管。
尤氏在接管後自然是挑出了兩個出類拔萃的領過來讓賈琅瞧瞧。
「喜鵲?名字有些土氣了,竟是一些奇珍珠寶吉祥喜鵲的名字,也不知道是圖個好寓意還是想往自己的兜里拿些好處……」
「確實俗氣了些,琅哥是有學問的,不如你給重新起一個?」尤氏附和說道。
她沒賈琅那麼大的膽子,敢肆無忌憚的陰陽著賈母,但迎合著賈琅,給對方當捧哏還是沒問題的。
「便叫晴雯吧。」想了想賈琅還是說出了晴雯這個名字,無他,順口而已。
「晴雯,還不謝二爺賜名!」尤氏瞥了一眼怯生生的晴雯,冷聲說道。
「謝二爺賜名。」
晴雯有些害怕的跪在賈琅身前,規矩的很,完全看不出原著里那個拎不清身份的樣子。
想想也是,畢竟如今的晴雯還沒有跟在賈寶玉身邊養出那副性子來。
晴雯是賴嬤嬤買來準備獻給賈母的,自然會悉心教導的,如今順天府的衙役們當著晴雯的面給賴家抄了,對賈琅敬畏害怕是正常的。
如果不害怕,那才叫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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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賈琅就在晴雯跟妙豆兒兩人的伺候下穿戴整齊後出了門。
今個兒的早朝他是要去的,畢竟昨天鬧了那麼大的風波,不去,怕不是要被都察院的人給扣上一籮筐的帽子。
而且,他還準備在朝堂上對榮國府,王家,史家對壘呢。
事情都已經鬧到這個田地了,冰釋前嫌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了,只有誰比誰下手更快,誰比誰手腕更高了。
兩儀殿內,文武百官站成四排立於其中。
文官左三排,武將則是只有最右側的一排,顯得有些少了。
賈琅與賈政雖然是勛貴出身,卻同屬於文官範疇,一起站在了最後一排。
看著身旁賈政那冷著的臭臉,賈琅只是笑著問了一句,「政老爺,搶來的榮禧堂,住的可舒坦否?」
「你!」
賈政的眼裡像是要噴火了一樣,謊言不會傷人,真相才是快刀,就算賈政平時再怎麼欺騙自己說是母親安排的,
可事實就是,榮國府的承爵人賈赦住了偏門,而他這個次子卻住進了榮禧堂。
怨恨的瞪了一眼賈琅,賈政就不明白了,榮國府莫不是跟他賈琅有仇不成?
從賈琅回來入主寧國府,一件事接著一件事的朝著他們榮國府下手啊,就這架勢,說是有殺父之仇旁人都會相信。
賈政怨恨著賈琅,賈琅同樣也瞧不上賈政。
紅樓里寫的清清楚楚,賈政一輩子也就是一個靠著賈代善臨死求來的工部管事,
能力拉跨的同時,還極其清高,養了一對門客只會空談吹捧,在賈琅眼中賈政甚至都不如賈璉。
最起碼榮國府對外拜訪用的是賈赦的名帖,對外辦事的是賈璉。
而且賈政的正妻王夫人也是個『好』的,王家的好閨女,就沒見過誰家女兒嫁入夫家後,用夫家的錢倒貼娘家的。
雖說這是榮國府的爛事,但王子騰占著的是他寧國府的位置啊!
這筆恩怨自然也要記在賈政頭上。
隨著乾康帝的到來,早朝正式開始了,率先站出來開口的是戶部尚書劉才。
「陛下,寧國府已於昨日還清欠銀三十萬兩,請陛下示下。」
百官之中,尤其是那些借了銀子的人臉色瞬間難看了起來,劉才上來就打響了早朝的第一槍讓這些人難受極了。
這幫人若有若無的掃過賈琅,眼神中的冰冷讓人惡寒。
賈政更是氣不打一出來,若非場合不對,他非要指著賈琅的鼻子怒斥道,你怎麼這麼自私?將別家置於何地?
倒是賈琅昂著下巴,一副很驕傲自豪的樣子,眉眼間的神色甚至看不出來這是個仙風道骨的道士。
反倒像一個沒有心機,不值一提的狂妄之徒。
對於得罪這幫勛貴集團的人,賈琅並不在意,如果再給他一次選擇的機會,他還是會這麼做的。
忠誠不絕對,就是絕對不忠誠,他既然決定戰隊乾康帝了,就不能優柔寡斷的藕斷絲連。
最是無情帝王家,賈琅絕對不會拿自己的身家性命去賭乾康帝大度與否的。
「既食君祿,當行忠君之事,臣賈琅向陛下請罪,朝廷連年虧空我寧府卻直到昨天才還清欠銀,」
「臣愧對陛下皇恩,臣有罪!」
賈琅瞧見劉才說的差不多了,先他人一步站了出來開始自己的表演。
這波,再一次的表明了自己的忠心,同時,配合著劉才將那些沒有還款的勛貴們給架了起來。
寧國府抄家下人都要還錢,你們憑什麼不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