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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培訓

2026-09-12 11:45:10 作者: 作家電飯鍋
  三天後,經過不同大學多輪的篩查後,人數總算也是招滿,此時路德維希與西弗同乘一輛馬車,緩緩駛回霍夫堡宮。窗外夏日黃昏,風穿過街道,帶來一絲涼意。

  「人數統計好了嗎?」

  

  「好了,大公,總共五百零六人。」

  路德維希點點頭:「把他們的年齡分布、平均年齡、專業背景、家庭出身整理清楚,明天上午前交給我。」

  「明白,大公。」

  這五百零六人尚不能立刻上崗。他們需接受為期一個月的系統思想訓練,他們需要熟練掌握如何判斷一本書是否可以通過審查,在此期間,路德維希正著手構建整個機構的組織架構,一個兼具權威性與靈活性的審查體系。

  「西弗,」路德維希開口,「我說,你記。」

  「帝國出版物審查總局,設一總局、七分局。總局不負責具體審查,專司制定審查標準、統一政策、人事任免與考核;維也納局主管奧地利本土及周邊地區;波西米亞局覆蓋波西米亞、摩拉維亞地區;加利西亞局負責加利西亞及洛多梅里亞王國;義大利局管轄倫巴第與威尼斯王國;匈牙利局管轄匈牙利王冠領;特蘭西瓦尼亞局負責特蘭西瓦尼亞地區;克羅埃西亞局管轄克羅埃西亞總督區。」

  「記好了?」

  路德維希注視著西弗。西弗點頭,一字不差地複述完畢。

  路德維希繼續補充:「這僅僅是個大框架,你需要將它完善成一個可以執行的機構,你可以找宮廷府的人幫忙」

  「明白,大公,我即刻去完善。」

  「對了,」路德維希忽然問道,「人員培訓前的考核進展如何?」

  「全部完成,五百零六人均已通過能力考試,具備基本的分析和判斷約能力,大學生的學習能力遠超預期。」

  「嗯,培訓時間僅有一個月,必須爭分奪秒。一個月後,帝國出版物審查總局正式運行,帝國政治警察總局自此不再兼管審查事務。」

  「大公,那原先負責審查工作的人員……」

  「這點你不必操心,我已與梅特涅談妥。」路德維希擺擺手,「原來負責審查的人員,我抽調五十人左右進入新總局,其餘直接進入警察總局,不進入新機構。」


  打消疑慮,西弗立刻前往培訓地點。為安置這五百餘人,路德維希特意選定郊外一處莊園。

  這五百零六名合格者將在這裡呆上一個月,吃飯睡覺考試都不得踏出莊園半步。因人數眾多,路德維希還調派一隊警察維持治安,也是防止他們亂跑。

  西弗抵達時,五百多人正聚集在莊園空地上交頭接耳。連正規的警察都已經來了,顯然他們報考的機構非同小可。

  看著喧鬧的人群,西弗清了清嗓子,厲聲喝道:「安靜!」

  待人群靜默,他高聲宣布:「諸位先生,你們將在此受訓一月。期間須完成全部入職培訓,包括識別、偵查問題出版物。你們僅有一個月備考時間,一個月後舉行考核。可稱我為考官。另外,這一個月內,任何人不得離開莊園。」

  「考官先生,」人群中有人舉手高聲問道,「請問我們這個機構究竟叫什麼名字?」

  西弗瞥了那名考生一眼:「這件事情你暫時不需要知道,一個月後自然清楚。」

  為防止有人混日子,西弗又提高聲調補充道:「都聽清楚,此次考績實行排名,切莫以為及格便萬事大吉。名次高低直接決定日後職位,考得越好,位子越穩。若是不幸墊底.....」他掃視全場,故意頓了頓,「恐怕只能去掃院子了。總之好自為之吧,先生們!」

  人群瞬間安靜了幾分。

  西弗見眾人神色緊張,滿意地點點頭。他側身湊近負責治安的警察總隊長,壓低聲音吩咐:「這一個月,裡面的人一個不准放出,外面的人一個不准放進,不要出什麼問題」

  「先生放心,外圍設有固定崗與遊動哨,我已通告附近居民此處封鎖,無人敢靠近。」

  而對出版物審查總局局長由誰擔任,路德維希暫時確定了一個人選——卡爾·弗里德里希·馮·庫貝克男爵。

  選擇此人,是路德維希經過深思熟慮的結果。

  庫貝克1780年生於摩拉維亞的伊格勞,家境貧寒,父親是個裁縫。他憑藉在茲諾伊莫中學的優異成績獲得國家獎學金,進入維也納大學攻讀法律與政治學,1801年進入摩拉維亞的帝國文職體系,從最基層的辦事員做起。

  歷史上的庫貝克的貢獻大約有:1841年督建國家鐵路網,1846年鋪設國家電報網,推動行政統計總局建立,讓統計成為帝國治理工具主張自由貿易與奧匈經濟一體化,維護帝國信用,反對沉重軍費,1848年革命後在3月15日被任命為「責任內閣「財政部長,1840年領導宮廷財務署後全面主導帝國現代化

  總的來說,庫見克是一個典型的主張現代化的技術官僚,在政治傾向上,庫見克則是一個不折不扣的保皇黨,在後期他起草了《帝國參議會規程》,建立一個僅對皇帝負責、用以制衡「責任內閣「的諮詢機構,使得內閣大臣不再通過首相,而是經帝國參議會的媒介直接輔佐皇帝。

  這正是路德維希所期望的出版物審查總局局長。他需要一個人懂治理,懂財政與統計,能與自己的想法無縫銜接的人。

  庫貝克完美符合這些條件,他有足夠的能力辦事,而歷史已經證明他沒有過大的政治野心,路德維希不必擔心審查總局將來脫離掌控;他是技術官僚出身,不會將審查總局經營成第二個科洛拉特式的「獨立王國」。

  至於庫貝克是否願意接任,路德維希並不擔心。能執掌一個新設的中央總局,對奧地利任何官僚而言都是天大的機遇。更何況歷史上的庫貝克一輩子都在用自己的方式改造帝國,讓他來管理這個「思想管控的機器」,堪稱量體裁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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