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在心裡猜測黎澤到底是什麼意思的時候,女人卻沒有了這個耐心。
她坐在地上,甚至懶得站起身,直接伸手攬過男人後頸,強行把他拉了過來。
程啟一時不察,直接被她帶的也跟著跌坐在地上,膝蓋磕的生痛都來不及管。女人繼續動作粗暴地按住他的後頸,把他往下壓。
電光石火間,程啟突然明白黎澤是什麼意思了。這下不用黎澤按,他自己乖順地低下頭。
客廳里重新安靜下來,發出的動響很輕。
夢遊的時候,語言邏輯也會混亂嗎?
程啟腦子一片混亂的時候,卻突然冒出這個疑問。
結束後,黎澤終於有了要睡的跡象。
女人身體往後倒去,程啟猛地伸出手接住她。黎澤很安靜地躺在他懷裡,眼睛閉起,睫毛微微翕動著。
一瞬間,程啟被這一幕擊中了。
他情不自禁的把女人摟得更緊了一點,又抬手撩開她臉側的碎發,俯下身去,吻了吻那顆耳釘,唇上傳來的觸感冰涼。
擁著她坐了片刻後,他抱起黎澤往臥室走。
也不知道黎姐醒來還會不會記得這些事,不過就他之前看到過的信息來說的話,應該明天睡醒就忘了。
心裡說不上是遺憾更多還是慶幸更多。
他把女人輕輕放在床上,幫她蓋好了被子後,重新回到客廳。
——————
早上吃早餐的時候,黎澤突然問道:「昨天晚上我沒做什麼吧?」
程啟嚼油條的動作都停了,他慌亂地垂下眼:「沒。」
黎澤看了他一會兒,看樣子估計是不信的,但也沒接著追問。
吃完早餐之後,程啟也沒有理由再賴著不走了,只好被黎澤趕了出去。
……
接下來這段時間他偶遇黎澤的頻率很張弛有度。他既不想讓黎澤煩,也不願意看不到她。
通過這些時間的相處,黎澤對於他似乎沒有那麼牴觸了,他甚至能理所當然的跟她撒嗲賣乖。
一次晚飯後,黎澤在客廳看資料的時候,程啟突然狀似無意地問道:「打舌釘你會喜歡嗎?」
黎澤沒反應過來,皺了皺眉:「沒有這個打算。」
程啟笑著緊挨著她坐下:「那我打呢?喜不喜歡?」
女人挑挑眉,想著該怎樣開口拒絕。
程啟卻已經張開口,銀色的釘子在嫩紅的舌上格外明顯。
剛才說話時她就發現程啟的嘴裡在泛光,只是沒有往這方面去猜。
她玩味地笑笑,兩指卡住他下巴。他被迫張大了嘴,讓黎澤看得更清楚些。
「打了多久?」
「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
男人的聲音含糊不清,眼睛卻是亮晶晶的。
她笑了,鬆開手:「行啊,讓我待會試試恢復的怎麼樣。」
……
黎澤靠坐在床頭,看著程啟慢慢走過來。
男人穿了一身男僕裙,胸前的背帶勾勒出驚人的弧度,淡粉色的裙擺才剛蓋住大腿根,右腿的黑色腿環勒出一圈緊實的大腿肉。
他雙手拽著裙擺,不好意思的前後擺弄:「怎麼這麼短?」
他又嘀咕了兩句,明明是自己買的衣服,現在卻不好意思起來。
黎澤看著好笑,沖他招手:「過來。」
他按著裙擺快步走過去,嘴角揚起來,虎牙尖露在外面。
「跪下。」
黎澤懶洋洋地命令。
男人高大的身軀馴服地矮下去,臀部緊緊貼著腳尖,垂下來的裙擺軟軟的蓋住膝蓋。
黎澤伸手去摸他腿上的腿環,往外扯了扯,然後鬆手。
「啪」的一聲。
腿肉紅了。
男人吃痛地眯起眼,還是笑,眼神示意她再過分一點。
黎澤索然無味地收回手,腳掌踩上他的大腿根處,往裙子裡探,說的話還是正經的很:「小貓店長,店裡今天生意怎麼樣?」
她調侃意味的稱呼讓程啟臉上一下燒了起來,滿臉通紅,頭上掛著的貓耳頭飾隨著身體的顫抖抖動兩下。
儘管羞恥,他還是配合了黎澤:「還可以。」
「是嗎?那店長這麼漂亮,被流氓騷擾了怎麼辦?」
黎澤笑的更惡劣了點。
程啟的呼吸抖了下,咬著牙忍耐:「客人您會保護我的,對嗎?」
「哎呀,這還用說嗎?」黎澤好脾氣地接著說,「那保護費怎麼算呢?」
程啟想不出該說什麼,只好抬眼看她,眼神濕漉漉的,倒顯出幾分可憐,汗濕的鬢髮貼在紅彤彤的臉頰上,唇瓣紅潤。
女人抬手,指腹蹭上去,蹂躪那嬌嫩的唇瓣,好心幫他提議:「付不出錢的話,總有別的吧?」
「嗯。」
程啟的羞恥心在這種情況下簡直是種折磨,他一邊被這些下流話弄得渾身燥熱,一邊又覺得這些反應可恥。
為了討好女人去打舌釘的時候他不覺得有什麼,真被這麼玩了,他卻跟老實男人一樣害臊起來。
黎澤看著男人的反應,一下子興致高漲,愉悅感裹挾著她,她的手搭在男人發頂,和顏悅色地鼓勵:「好狗。」
她要是心情好的話,無論說什麼下流話都是帶著股鼓勵褒獎意味的,讓人聽了只想趴在她腳邊。那雙眼睛只盯著一個人的時候,被凝視的人常常會感到眩暈。
程啟迷醉在這種彼此瞳孔倒影里只有對方的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