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澤不知道這男人是怎麼了,那晚過後反而還挨她挨的更緊了,怎麼罵都沒用,還一個勁的傻笑。
她覺得需要給他預約個精神科看看,如果腦子壞了可沒人要。
「今晚去吃火鍋好不好?」
程啟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摸清了她回來的大致時間。
蹲在樓下的男人一見她來連忙站起來,還不忘拽了下衣服下擺,笑著問她。
「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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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澤上下打量一圈男人今天的穿著,視線往領口那掃了眼。
程啟意識到她的視線反而挺了挺胸,被人看了身子也笑的開心。
她一愣,這下是真的沒話可說,忍不住真心實意地發問:「程啟,你每天就沒事幹嗎?」
「我在幹事啊。」男人歪頭笑了下。
黎澤翻了個白眼剛要收回視線,卻突然被他左耳垂處的亮光晃了下眼。
「你什麼時候打的耳洞?」
她盯著看了會兒。那戴著顆綠色的鑲鑽耳釘,在陽光下很亮。
程啟聞言,一下把耳側的碎發撩起,給她展示起來:「下午你出去的時候。好看嗎?」
這樣和黎澤站在一起的話,別人會不會誤以為她們是一對?她們的耳釘都配的上,一右一左,多般配。
男人彎唇笑的時候虎牙尖露在外面,眼睛亮晶晶的,像在撒嗲。
有病。
這是黎澤的第一想法。
她不是看不出來程啟是什麼心思,只是懶得拆穿。畢竟,有什麼必要呢?誰會在乎這種二世祖的感情?
整天不圍著她轉就沒事幹,這種私企的稅真該抬高點了。
但嘴邊的譏諷話不知道為什麼又咽下去,她最後只是說:「還行。」
明明沒誇他,程啟還是跟得了誇獎一樣,自顧自笑的燦爛。
還行?那就是好看了。
「那家店就在居民樓對面,網上的點評都說很好吃的。」
男人邀請她去吃飯的時候,表情像是在邀請她干別的事一樣。那張漂亮的臉擺出這種表情,天生就是帶著誘惑的。
所以黎澤直到坐在店裡才回想過來——今天晚上屈祺說好會送飯過來。
她有些懊惱地垂下眼,就瞥到一旁的程啟正在為她燙洗餐具。他做這些倒是比之前熟練多了,之前還只會等著,以為服務員會幫忙做。
這些以前都是齊林或者屈祺來做的,現在換了一個人來做,其實也沒什麼兩樣。
只是謝遂不在有些可惜。
已經點好菜了,這時候走不太現實,她拿起手機看了眼時間。
嘖。
已經快到約定的時間了,估計屈祺到樓下了。
黎澤抬眼瞟了眼正給她擺放餐具的程啟,食指抵上唇瓣,示意他別出聲。
見程啟老實地點頭後,她便開始撥打屈祺的電話。
鈴聲沒響兩秒就被對面接通。
「餵?」
對面人的聲音帶著點笑意:「林姐,我已經到樓下了,現在上去。」
開了免提,這話程啟也聽到了,他聞言皺了皺眉,有些不安地瞧她臉色。
「不用了,我有點事出去吃。」
黎澤拒絕的很隨意,說完端起水杯喝了口水。
屈祺那邊沉默幾秒,再次開口顯得若無其事:「沒事,我明天送好嗎?我最近新學了一個菜。」
「嗯,好。」
黎澤放下水杯,又和他說幾句後掛了電話。
程啟在一旁聽的牙酸。
平時也沒見屈祺這樣講話,一和黎姐說話倒是溫柔小意了,大家都是男人,屈祺心思別太明顯。
還明天送……管家裡那麼多事還有時間做飯呢?程啟深吸口氣,這才勉強心平氣和一點。
廚師明天就上門教學了,沒事,屈祺學做菜他也可以學。
黎澤還在回別的信息,完全沒注意一旁的男人短短几分鐘臉上閃過八百種表情。她只是微微低著頭看手機,耳側的碎發垂下擋住那枚耳釘,臉上的表情因為放鬆顯得溫和。
程啟又在旁邊偷偷盯著她看了,一雙狐狸眼一眨不眨。
其實黎姐的臉給人一種很舒服的感覺,她只要笑笑,都會給人如沐春風之感,但不做表情或是煩躁的時候,就會顯得很有攻擊性。
當然不管怎樣都是他喜歡的。
不知道黎姐今天有沒有按時吃藥呢?他看網上說好像不需要天天吃,但也要按照醫囑服用,那些藥全都堆在一起,黎姐真的會吃嗎?
之前沒看出來黎姐和正常人不太一樣,就是因為很多時候,她的行為舉止都是很正常的,沒什麼過激舉動,是因為藥物的作用嗎?
黎澤停過一年學去國外這件事他倒是知道。只是以前一直不知道是什麼原因的時候還老是亂猜,現在卻可以朦朦朧朧地猜到——應該多半是去養病了。
社交平台的背景也是那個時候拍的吧?真想去她待過的地方看看。
黎澤的所有事都讓他好奇,這些不了解的事情對他而言有股致命的吸引力。其實他大多時候對別人都沒有這麼大的好奇心,面對一般人基本上都是不感興趣、不想深入了解,但遇到黎澤之後,一切好像都不一樣了。
鍋底開始沸騰,咕嚕嚕的翻湧著,漂浮的辣椒碎隨著泡泡波動。
點的是鴛鴦鍋,一個番茄一個特辣。
黎澤聽到聲音就抬起頭,一旁剛剛還在神遊天際的男人已經開始給鍋里下東西了。
隨手理了下耳側的碎發後,黎澤也開始拿著盤子往鍋里下食材。
程啟在她點菜的時候就記下她的喜好了,現在看著鍋內開始翻騰的各種肉類,又背了遍。
彼時他還不知道,他自己也是一盤菜。
……
「伺候人還有站著的?跪下。」
黎澤命令人的時候,表情是很冷酷的,眼神里沒什麼溫度。
程啟聞言馬上乖乖在她腳邊跪好。
被扯著頭髮拉過去的時候,頭皮上強烈的刺痛感讓他哆嗦了下,身體卻因為習慣鞭打開始興奮。
黎澤罵人的時候嘴是硬的,仰著頭爽的吸氣時,即使說髒話嘴唇看著也是軟的,因為情慾而紅潤的唇瓣,饜足時微闔的眼,看著都很柔軟。
被放開的時候他還跪坐在地,慢慢舔乾淨嘴角後,他迎來了結結實實的一巴掌。
「啪」的一聲。
他被打的頭向右偏,左耳釘在燈光下還是亮晶晶的,臉頰卻迅速泛紅。
沒有抬手捂臉,即使耳道轟鳴,臉頰火辣辣的,他也只是舔了舔唇,內心沒什麼波動,甚至還笑了笑。
黎姐扇這麼用力,手不會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