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鍊氣三層到現在都還沒有突破。不是說只有兩成了嘛，都快下午三點了，還是沒有升級。陸億邊走邊在心裡喊了一聲：「系統，距離四層還有多少？」
「宿主，距離鍊氣四層不足一成。」系統冷冰冰的聲音響起來。
不足一成？那就是百分之九十多了。陸億心裡一喜，嘿嘿，這不就是馬上升級了嘛。他站起來，拿著木棍往自己的老釣位走。螺紋鋼還插在木樁旁邊，他坐下來，把螺紋鋼握在手裡，他懶得再下去了，打算專心在這裡升級。靈力順著竿子灌進來。他開始專心煉化，丹田裡那團氣越轉越快，越來越濃。
他一邊吸收靈力一邊看著水面。這麼多人，今天系統返現會有多少收入呢？他有些期待。他像以前上班的時候那樣盼著下班一樣，都想馬上收工，看看今天賺多少錢。
抽鰱鱅的那邊，好幾個人接著上魚。今天這些人明顯換了裝備，竿子看上去更好了。幾十斤的魚，以前要遛半天，現在雖然吃力但陸億看他們拉的很從容。爆竿的聲音還是有，但比昨天少了很多，偶爾「嘣」的一聲，周圍的人也就笑一笑，沒人跑過去看了，他們好像見得多了不新鮮了。那些釣友臉上都掛著笑，有人舉著魚拍照，有人對著手機視頻大聲喊「看到了沒有又是一條」。看樣子今天的收成很不錯。
以他現在的感知，能察覺到處處是中魚的動靜。每個人的魚護都鼓鼓囊囊的，有的魚護口都快要撐開了。昨天放下去的幾萬條魚苗應該都在附近長大了，今天的魚情爆炸。想到這，他得找個本地的魚苗供應商，每天晚上都給他送魚過來。這樣每天都有新鮮魚進來，釣起來不會滑口，他可不想別人說他這是黑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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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左手握著螺紋鋼，右手掏出手機，打開58同城，搜索「本地魚苗供應」。沒幾下就找到了一家，就在隔壁縣，距離他這裡四十多公里。頁面上有電話，他直接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兩聲，對方接了。「喂，哪位？」
「老闆，我這邊有水庫，想進一批魚苗。你那邊魚怎麼樣？每天能供應多少？」
「3厘米左右的五六萬尾沒問題，你要什麼品種？大的就沒有那麼多。」
「哦，小的沒關係，草魚、鯉魚、鯽魚、鯿魚，各來一萬。再加鱸魚和鱖魚，也是各一萬。」陸億說。
「鱸魚鱖魚價格貴一些，你確定要？」
「要，你報個價。」
電話那頭算了一下，報了總數。陸億沒有還價，「行，你每天晚上六七點給我送到。地址我發你手機上。」
掛了電話，他又打開抖音，搜索「稀有淡水魚」。刷了幾個視頻，有人介紹青龍棒、青竹鯉、軍魚，還有人介紹長江刀魚、銀魚、七星魚。這些魚在普通的淡水水庫里很少見，價值高，釣魚人要是能釣到一條，能在朋友圈炫耀半年。他又打開網購平台，一種一種地搜。青龍棒有魚苗賣，青竹鯉也有，軍魚也有。搜到長江刀魚的時候，購物網站直接跳出保護魚類的宣傳頁面，他又搜了一下「養殖刀魚」，這回有了。雖然價格不便宜，但也不是買不到。他又搜了鱘魚，看到介紹上說最大能長到五六百公斤，嘴巴不自覺咧開了。帶著壞笑。
他點了三條鱘魚魚苗。這是打算弄幾條魚王給釣魚佬上點強度。他想了想，又在軍魚、青竹鯉、七星魚各點了一些。購物車裡的數字跳了一下，總價一萬出頭。他點了支付，這些稀有魚種價格就是要高一些，釣魚佬們在這弄到應該比他還高興。
這樣每天都能有一批新魚補充進來，不會每一條都長得太大。這幾天的收魚經驗告訴他，並不是每個釣魚佬都喜歡守半天等一條大魚。有人喜歡幾斤重的魚，頻率快，手感也好，不用跟魚拼命。每天放幾萬條小魚苗，第二天就能有小魚上來，客人們玩得開心，他也賺得踏實。等那些稀有魚苗到了，每天的收入又得翻倍。
他正美滋滋地想著這些，腦子裡突然「叮」的一聲。
「恭喜宿主，已到達鍊氣四層。系統贈送5年壽命。當前壽命五十五歲。鍊氣四層，外放靈力更多，身體所有機能開始恢復。」
陸億手裡的螺紋鋼猛地一震，一股比之前濃烈數倍的靈力從竿身湧進來，不是從手掌灌入，而是從毛孔、從皮膚、從每一寸接觸到竿子的地方擠進來。那道靈力帶著熱度，從手臂蔓延到肩膀，從肩膀擴散到胸膛，然後像水銀瀉地一樣流向全身。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骨骼在微微發響，肌肉在收緊又放鬆，連頭皮都在發麻。
果然又給他加了五年。
他騰出一隻手，摸了摸自己的地中海。頭頂那片光滑的皮膚上，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往外拱，痒痒的，說不上來是頭皮屑還是髮根。他心裡想著，希望過幾天能長出頭髮來。要是真能長出來，那迎娶白富美指日可待，想到這，自己回來這麼久都沒空泡妞呢。。
他睜開眼睛，看了看四周。天色還亮，太陽掛在西邊的山坡上，光線從金色變成了橘紅色。他掏出手機看時間，下午四點多了。
差不多要收工了。
他把螺紋鋼從手裡鬆開，插回木樁旁邊，站起來拍了拍褲腿上的灰。西岸那邊已經有釣友開始收竿了，有人彎腰從水裡拎起魚護，魚護很沉，兩隻手才提得動，水嘩嘩地往下漏，裡面的魚擠成一團，銀白色的鱗片在夕陽下閃成一片。
他往棚子那邊走。路上碰到幾個釣友，正在往車上搬裝備。
「老闆，今天爽了！我釣了六十多斤！」一個穿藍色釣魚服的中年男人朝陸億喊了一聲，臉上的泥巴還沒擦乾淨。
「哈哈差點讓你盤到我，帶魚回去沒有？」陸億笑著回了一句。
又走過一個拎著活魚桶的年輕人，桶里的魚撲騰著，水花濺出來。
「老闆，你這鯽魚怎麼都這麼大啊？。」年輕人開玩笑地說。
陸億笑了笑，「我們這水庫幾十年了，大板鯽不是很正常啊。」
「回完魚，可以帶幾斤回去嘗嘗鮮的，不要錢」陸億和這兩釣魚喊道，帶吧，帶回去一吃一個不吱聲，嘿嘿，他心裡想到。
這時手機微信響了一下，是李警官的消息，醫藥費對方直接轉了過來，陸億快速恢復感謝了一下。
走近棚子，老媽正在收拾桌上的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