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順著窗戶縫鑽進東屋，吹得八仙桌上的煤油燈火苗亂竄。
蘇文秀褪下薄如蟬翼的白色吊帶睡裙，布料堆在腳踝處。她光腳踩著青石板地，白皙的皮膚在昏黃燈光下泛著光澤。清冷孤傲的京城准少奶奶，卸下所有防備。
林潮生大掌攬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肢，將人攔腰抱起，扔在粗布炕席上。軍靴踢掉，他扯下襯衫。靈泉水改造過的身軀肌肉虬結，宛如一塊塊鋼鐵，散發著灼人的熱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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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壯的軀體壓向那抹雪白。兩人體型構成強烈的視覺衝擊。
林潮生粗糙的老繭遊走，引發蘇文秀一陣陣戰慄。她雙臂死死纏住男人的脖頸，指甲在寬闊的脊背上劃出紅痕。
「潮生……給……我」她仰起頭，眼角掛著淚水。
壓抑不住的嬌啼在狹小的屋子裡迴蕩。汗水交織，林潮生展現出碾壓級別的體能，將蘇文秀帶入一波又一波的失重感中。
隔壁西屋。
土牆不隔音。方巧娘穿著水紅粗布衣，盤腿坐在炕沿，手裡絞著一條干毛巾。聽著那邊的動靜，她咬緊牙關，鼻腔里哼出粗氣。
「平日裡裝得跟朵白蓮花似的，這會兒叫起來，半個村子都能聽見。」方巧娘把毛巾砸在炕上。
徐秋萍裹著棉被，翻了個身。她大腿絞緊被子，額頭滲出一層薄汗，呼吸急促。
「那是人家命好，趕上潮生哥氣血旺。」徐秋萍掀開被角，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腿，「嫂子，明晚咱倆誰去上夜班？」
方巧娘斜她一眼：「小騷蹄子，先把地里的活干明白再想美事。」
嘴上罵著，方巧娘卻伸手按住胸口，那裡跳得擂鼓一樣。
天光大亮。
海鷗在小洋樓頂上叫喚。四女圍坐在正堂八仙桌旁。
蘇文秀端著一口鋁鍋從灶房走出來，給林潮生盛了一大碗海鮮粥。她走路姿勢有些彆扭，眉頭微蹙。一向梳得一絲不苟的麻花辮，今兒鬆散地挽在腦後，平添了幾分成熟女人的風情。眼波流轉間，全是拉著絲的綿軟。
「潮生，多吃點。」蘇文秀把碗推到林潮生面前。
徐秋萍坐在對面，一腳踢掉布鞋。腳丫子順著桌子底下伸過去，貼著林潮生的小腿肚子上下磨蹭。她咬著半截油條，笑得像只偷腥的狐狸：「林老闆昨晚累壞了，得補補。」
方巧娘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碗筷直響。
「吃飯堵不上嘴。一頭豬，吃得再飽也拉不了重車。」
桌上的火藥味一點就著。
楚清秋穿著黑色職業套裝，踩著高跟鞋走進正堂。她拉開椅子坐下，將一沓厚厚的帳本和生產報表砸在桌面上。
「江南省的盤子，到頂了。」楚清秋開門見山，手指敲擊報表封面，「加工廠連軸轉，產能溢出。縣供銷社和省拖拉機廠的單子餵不飽現在的流水線。倉庫里壓了兩萬斤脫水海帶和五千斤烤魚片。再不拓寬渠道，資金鍊半個月後就會斷。」
屋裡的爭風吃醋歇了下去。四個女人齊刷刷看向林潮生。
林潮生喝完最後一口粥，把粗瓷碗重重扣在桌上。大掌抹去嘴角的米油。
「國內市場撐不起我的胃口。」林潮生靠著椅背，「京城顧家吃了大虧，遲早反撲。我要建的盤子，得比顧家還大。得去搞外匯，做跨國局。」
他意念掃過腦海深處的空間。那半畝黑土地和靈泉需要海量的奇珍異寶來填。只有打通跨國走私和外貿通道，搜刮全球頂尖海貨移栽，才能讓空間無限擴張。
林潮生拉開抽屜，取出一張黑色卡片。卡片邊緣帶著刺鼻的薄荷味，上面印著一串數字和一個地址。夜貓。
方巧娘站起身，繞到林潮生身後，拿起掛在椅背上的黑色皮夾克，替他披上。她雙手理平衣領，聲音放柔：「潮生，你在外頭干多大，家裡嫂子給你守得死死的。誰敢來院裡鬧事，我拿殺豬刀活劈了他。」
林潮生側頭，在方巧娘手背上親了一口。起身路過徐秋萍時，大掌在她翹挺的臀肉上狠狠捏了一把，惹來一聲嬌呼。
「我去見個大主顧。」
下午。燈塔公社交界處，廢棄防空洞改建的地下錄像廳。
潮濕的空氣里混雜著發霉的菸草味和劣質香水味。門口閃爍著紅藍相間的霓虹燈管。三教九流在陰暗的角落裡交頭接耳。
林潮生踩著軍靴，順著水泥台階走下地下一層。
通道口橫著一張破桌子。三個剃著平頭的混混坐在長凳上打牌。領頭的黃毛叼著半根煙，抬眼打量林潮生。
「站住。眼生啊。」黃毛吐出煙圈，手裡把玩著一把蝴蝶刀，「懂不懂規矩？辦卡沒有？」
林潮生腳步不停，徑直往前走。
黃毛火了，一腳踹翻桌子，揮著蝴蝶刀扎向林潮生胸口：「找死！」
林潮生側身讓過刀鋒。左手如鐵鉗般探出，精準扣住黃毛的手腕，反向用力一擰。
清脆的骨折聲蓋過錄像廳里的嘈雜。黃毛慘叫一聲，蝴蝶刀掉在水泥地上。林潮生起腳一個正蹬，軍靴結結實實踹在黃毛腹部。黃毛像破麻袋一樣倒飛出去，砸翻另外兩個混混，三個人滾作一團，半天爬不起來。
林潮生跨過滿地狼藉，推開走廊盡頭那扇包著隔音海綿的鐵門。
辦公室里烏煙瘴氣。一張撞球桌擺在中央。
夜貓穿著黑色緊身皮衣，勾勒出極具爆發力的身段。她靠在撞球桌邊，手裡把玩著一把銀灰色的白朗寧手槍。槍身在白熾燈下泛著冷光。
看到林潮生進門，夜貓眼底閃過獵艷的光芒。她站直身子，長腿邁動，走到林潮生面前。
「林老闆好手段。」夜貓抬起右手，槍管挑起林潮生的下巴，「把京城大少打成落水狗，現在有興趣跟我玩跨國局了？」
林潮生面不改色。左手閃電般抬起，直接格擋開槍管。右手虎口卡住夜貓的下巴。兩人距離拉近到不足半米。
他左手大拇指精準按下白朗寧握把上的彈匣釋放鈕。「咔噠」一聲，裝滿子彈的彈匣滑落，砸在地板上。退膛，一顆黃澄澄的子彈從拋殼窗跳出，在半空划過弧線，被林潮生接在手裡。
一連串動作發生在兩秒之內。
林潮生捏著夜貓的下巴，迫使她仰起頭。
「生意可以談。」林潮生把那顆子彈塞進夜貓緊身皮衣的衣領深處，聲音冰冷粗糲，「但在我的局裡，女人只能在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