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清穿:大力福晉靠鐵拳成團寵> 第070章 九爺偷送銀兩去,替妻賠罪入囚籠

第070章 九爺偷送銀兩去,替妻賠罪入囚籠

2026-09-10 20:55:30 作者: 米米來來來
  八爺被禁足的第五天,胤禟坐在自己院子裡算了一筆帳。

  不是生意上的帳,是人情帳。

  賑災的事鬧到現在,皇阿瑪親自下旨罰了八哥,趙全義被杖四十打得半死抬回去了,穆和倫降了兩級,滿朝文武都知道九皇子府出了一千七百石糧賑災,梁九功在御前替暖暖傳了個「鐵掌福晉」的名號,連四爺都遞了話過來說「辦得漂亮」。

  風光是風光,可風光的背面是什麼?

  是八哥在府里閉門思過,三個月不能出門,不能見人,不能遞摺子。他那幫朋友圈裡的人一個比一個精,消息靈通著呢,誰會在這個節骨眼上往八爺府跑?跑了就是站隊,站隊就是把自己綁到八爺那條將沉未沉的船上。

  胤禟心裡擰得慌。

  他在椅子上坐了一個時辰,揉了半盒的碎紙片,全是從桌上那本柳公權字帖里撕下來的邊角。

  本書首發 讀台灣小說就上台灣小說網,t̴̴w̴̴k̴̴̴a̴̴n̴̴.c̴̴o̴̴m̴̴超順暢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何玉柱。」

  何玉柱從廊下探了個腦袋進來。

  「去庫里取兩千兩銀票。」

  何玉柱的嘴咧了一下,沒敢問用途,轉身去辦。他現在對「取銀子」三個字過敏,上回取了四千兩齣來賑災,他心疼得連著做了三天的噩夢,夢裡全是銀票長了翅膀往外飛。

  銀票包好之後,胤禟換了身不起眼的灰袍,把帽子壓低了,騎馬出了府。

  他沒走正門,走的角門。

  出了角門右拐,沿著胡同往南,拐兩個彎就上了大街,再往西走小半個時辰,就是八爺府所在的那條巷子。

  胤禟到八爺府後門的時候,日頭已經偏西了,冬天的光線短,巷子裡暗得早,門口守著兩個家丁,看見他翻身下馬,趕緊過來行禮。

  「九爺。」

  「八哥在不在?」

  廢話,禁足呢能去哪,但胤禟習慣性地問了一句。

  家丁引他從後院繞進去,穿過一道月亮門,到了書房院子,院子裡的梧桐樹葉子落了大半,地上鋪了一層黃褐色的碎葉,沒人掃。


  書房門半掩著,裡頭飄出一股子沉香的味道。

  胤禟推門進去的時候,胤禩正坐在書案後面抄《孝經》,抄到「天子章」那一頁,筆墨勻淨,字跡工整,窗戶紙透進來的光打在紙面上,他臉上那層慣常的溫和還在,跟被罰之前沒什麼兩樣。

  「老九來了。」胤禩擱下筆,站起來,笑。

  胤禟把銀票放在書案角上。

  「八哥,這是兩千兩,你手頭緊,先拿著用。」

  胤禩看了一眼銀票,沒動。

  「你嫂子回娘家的時候帶了些銀子回來,暫時還周轉得開。」

  「那也收著,府里上下幾百口人要吃飯,趙全義走了,管事的差人你得另找,這些都要花錢。」

  胤禩笑了笑,把銀票收起來掖進袖筒。

  兩兄弟坐下來,丫鬟端了茶進來,碧螺春,水溫剛好。

  胤禟喝了一口,茶是好茶,可他嘴裡發苦。

  「八哥,賑災的事,是我福晉不懂規矩,她一個內宅的人,不知道朝里的水深水淺,你別跟她一般見識。」

  把話說到這份上了,胤禟的脊背彎了兩分,他不擅長低頭,但在八哥面前,這個頭低了二十年,習慣成自然。

  胤禩端著茶碗,手指頭在碗沿上轉了兩圈。

  「老九,你這話說反了,弟妹賑災是好事,皇阿瑪都誇了,我挨罰是我自己的事,跟弟妹有什麼關係?」

  這話說得滴水不漏。

  胤禟的茶碗舉在半空,咽也不是放也不是,他認識胤禩二十年,知道八哥生氣從來不擺在臉上,越是笑著說沒事,心裡的結越大。

  「八哥,我知道摻沙的事讓你為難了,趙全義的事,你要是需要我幫忙打點刑部那邊」

  「不用。」胤禩把茶碗擱在桌上,碗底磕了一聲,不重,但乾脆,「趙全義的事我已經安排了,你不用操心,回去好好陪弟妹,她最近風頭正勁,別讓人在背後說閒話。」

  「風頭正勁」四個字說出來的時候,胤禩的語速慢了半拍。

  胤禟沒聽出來,或者說,他聽出來了,選擇性地忽略了。


  兩個人又聊了幾句家常,什麼天冷了多添件衣裳,什麼年底了該給宮裡各位娘娘備什麼禮,聊得波瀾不驚,跟往常兄弟走動沒區別。

  胤禟起身告辭的時候,走到門口,回了下頭。

  「八哥,你這陣子在家好好歇著,等過了年,事情就淡了。」

  胤禩站在書案後面沖他點了點頭,臉上笑意不減。

  胤禟出了書房院子,沿著原路往後門走,經過第二道月亮門的時候,他停了一下,想把福晉找了四哥幫忙是事給八哥說一下。

  他轉身往回走。

  走到書房院子外頭的迴廊時,書房的窗戶沒關嚴,一道縫隙里飄出來兩個人說話的聲音。一個是八哥的,另一個他不認識,嗓子沙啞,中年男人的聲音。

  胤禟的腳步慢了。

  不是故意偷聽,是那兩句話飄進耳朵里的時候,他的腳被釘在了廊上。

  「通泰行那條街上的鋪面,東西兩家的地契都在咱們人手上攥著,拿著這個去找順天府的人說一聲,年底清查違建的時候把通泰行列進去。」

  這是那個沙啞嗓子說的。

  然後是胤禩的聲音,輕飄飄的,跟剛才跟他說話的語氣一樣溫和。

  「通泰行只是第一步,她的鹽引轉運站要在濟寧建站點,濟寧那邊我有人,工期拖一拖,地皮上做點文章,手續卡一卡,急不死她也能耗死她。」

  胤禟站在迴廊的陰影里,腿沒動,心臟跳得又快又悶,一下一下捶著肋骨。

  通泰行,鹽引轉運站,濟寧。

  每一個詞都指向同一個人。

  他的福晉。

  胤禟的手擱在迴廊的木欄杆上,五根手指攥著欄杆上沿,指頭髮白,鬆了,又攥緊,反覆了三四回。

  他沒進去。

  轉身走了,腳步比來的時候快,出了後門翻身上馬,馬蹄踩在結冰的石板路上嘚嘚響,他拽著韁繩的手攥得很緊,手套都沒戴,指頭在風裡凍得通紅。

  回府的路上,胤禟一句話沒說。何玉柱在門口迎他的時候發現九爺的臉色不太對,不是發怒的那種不對,是被人在胸口悶了一拳、氣還沒喘過來的那種不對。

  「爺,您」

  「別問。」

  胤禟徑直走到自己院子的書房裡,把門關了。

  他坐在椅子上,把帽子摘了扔在桌上,兩隻手插進頭髮里。

  八哥在他剛走、在茶都沒涼的工夫里,跟人商量怎麼整他的福晉。

  通泰行是暖暖的命根子,鹽引轉運站是她拿了皇商權之後的第一個大工程,濟寧站點的地皮是四爺幫忙找的,這些東西串在一起就是暖暖從嫁進九皇子府到現在,所有心血的總和。



  胤禟的太陽穴突突跳了好一陣。

  他想起了寧暖暖之前說的那句話:「他對你好不好是一回事,他做的事對不對是另一回事。」

  他當時沒全懂,此刻坐在冷板凳上,懂了三分。

  但也只有三分。

  剩下的七分還堵在嗓子眼裡,上不來也下不去。

  PS:每天雷打不動更新,只為博君一笑,求個催更不過分吧?


上一章 書籤 目錄 下一章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