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晚喬拖長了尾音,側頭看向窗外,嘴角的那抹弧度怎麼也壓不下去。
「看你表現!」
薄奚聿握著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摩挲了一下:「表現好的標準是什麼?你說清楚,我好照著做。」
溫晚喬沒有回答,但也沒有抽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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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奚聿注意到,她的耳尖紅了一小片。
他沒有追問,有些話,點到為止就好。
逼得太緊,反而會把好不容易靠近的距離又推開。
車子駛入御景園,熄火後,兩人一前一後的下了車。
溫晚喬在要玄關換鞋時,薄奚聿蹲在了她腳邊。
伸手,幫她把高跟鞋脫了下去。給她穿上了拖鞋。
溫晚喬看著他幫她脫鞋的樣子,心裡湧上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這個男人,白天在董事會上把薄凜的手腕卸了的時候,眼睛都沒眨一下。
現在幫她脫鞋,卻小心翼翼的像是在拆彈。
「謝謝。」她說。
薄奚聿抬起頭,看了她一眼:「跟我還客氣?」
溫晚喬沒有接話,往客廳走。
薄奚聿跟在她身後,跟著她一起上了樓。
回到臥室,薄奚聿提出幫她換衣服。
溫晚喬沒拒絕。
因為手臂受傷,確實不方便。
白天在醫院的事是黎星瑤和馮婧來幫她換了一下。
薄奚聿拿了件吊帶裙給她換上。
又托住她的手臂,動作很輕,先用剪刀把舊的紗布剪開。
紗布下面,傷口縫合得很整齊,周圍的皮膚有一圈淡淡的紅腫,癒合得還不錯。
他仔細看了看,用棉簽蘸了碘伏,沿著傷口邊緣塗抹。
「疼嗎?」
「不疼。」
他繼續塗,塗完碘伏,又拿起新的紗布,對摺成合適的大小,輕輕覆蓋在傷口上,用醫用膠帶固定。
膠帶貼了三道,間距均勻,兩端平整,貼得比她自己換的時候還要整齊。
「好了。」他說,鬆開她的手臂,開始收拾桌上的藥瓶和包裝紙。
溫晚喬低頭看著手臂上新換好的紗布,又看了看他收拾藥箱的動作,「薄奚聿。」
「嗯?」
「你以前給別人換過藥嗎?」
他手上動作沒停:「沒有。你是第一個。」
溫晚喬沒有再問。
過了一會兒開口:「我想洗個澡。」
薄奚聿轉頭看她:「傷口不能沾水。」
「我知道。所以……你能不能幫我一下?」
薄奚聿愣了一下。
他看著她泛紅的耳尖,看到她故作鎮定的表情,看到她說完這句話之後,再也不肯看他。
「你確定?」
薄奚聿站起身,朝她伸出手。
溫晚喬看著那隻手,猶豫了一下,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浴室里,暖黃色的燈光亮起。
薄奚聿站在洗手台邊,從柜子里拿出一卷保鮮膜,又拿了膠帶,
轉過身,看向溫晚喬。
他的表情很認真,認真到看不出任何雜念。
「我先幫你把傷口包好,保證不會進水。」
他開始用保鮮膜仔細地纏繞她手臂上包紮好的部位,一圈一圈,不緊不松,最後用膠帶在上下兩端封好口。
包好之後,檢查了一遍,確認密封完好,退後半步:「好了。你去洗吧!」
他說完,轉身準備走出去。
「薄奚聿。」
他停下腳步。
溫晚喬站在浴室里,看著他背對著自己的身影,「你……能不能幫我洗?」
薄奚聿的背影頓住了。
他轉過身,看著她的目光有些閃躲,走回她面前,伸手將她耳邊一縷碎發別到耳後,很溫柔:「你知道我幫你洗,會發生什麼嗎?」
溫晚喬抬起頭,對上他的視線。
薄奚聿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
「轉過去,我幫你把背後的拉鏈拉開。」
溫晚喬轉過身,背對著他。
他伸手,捏住拉鏈頭,拉下。
拉鏈滑過的聲音在安靜的浴室里格外清晰。
他的手指偶爾碰到她後背的皮膚,帶著涼意,卻讓那片接觸過的皮膚隱隱發燙。
拉鏈拉到底。
他從後面抱住她,手放在她胸前,聲音比剛才啞了幾分:「老婆~~」
一雙不老實的大手開始揉捏。
「老公新學了一套按摩手法,要不要體驗一下?」
花灑打開,熱水淋下來的聲音在浴室里迴響,水汽漸漸升騰,模糊了鏡面上的倒影。
裙子順著肩膀滑落,堆在腳踝邊。
水還在嘩嘩地流著,熱水沖刷過兩人的身體,白色的蒸汽不斷升騰,將整個浴室籠罩在一片朦朧之中。
「冷?」他將她抵在牆壁上,聲音貼著她的耳朵響起,氣息滾燙。
「不冷。」
他掐著她的腰,「你太瘦了,以後得多吃點!」
溫晚喬被他箍在懷裡,熱水淋得她睜不開眼,感受著他的手指在她背上遊走。
「薄奚聿。」
「嗯?」
「你手在抖。」
他笑了一聲,「被你發現了!」
浴室里有水滴落在地的聲音。
也有兩人急促的呼吸聲。
「你還有什麼不會的嗎?」
她嚶嚀著問了一句。
薄奚聿喘著粗氣:「不會離開你!」
溫晚喬被浴室的霧氣弄紅了臉,嘴角彎了彎。
薄奚聿開口,聲音很輕:「老婆,老公的服務滿意嗎?」
溫晚喬想了想,然後回答:「還行。」
「還行是幾分?」
「七分吧!」
「那剩下的三分呢?」
「被你扣了。」
薄奚聿聞言,加重了力道:「我哪裡扣分了?」
「你……自己……想!」
「嗯~我會用力……想……」
外面的茶几上,薄奚聿的手機的屏幕亮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