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色的衣袍灑落一地。
暖閣帳內,蘇昌河和蘇暮雨十指相扣,急切的親吻著他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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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色的唇因為舔舐,變得紅艷艷的,好看極了。
今夜,蘇昌河格外的主動。
他不安分的在蘇暮雨身上到處點火,兩人開始無聲的較量起來。
蘇昌河愛極了蘇暮雨為他失控的模樣,明明忍的雙眼赤紅,可是怕傷到他,還是會十分溫柔。
每當蘇昌河過份狂野的時候,他哪怕忍的大汗淋漓,也不動。
可是,等蘇昌河軟成一團時,這人又會壞心眼的開始磨人。
慢慢的占有,臉側、頸邊、喉結、胸膛……
吻的很輕很輕。
蘇昌河癢的想要逃離。
可是這時候的蘇暮雨總是強硬的很,無論他如何討饒,都不放棄任何一個角落。
直到他啞了嗓子,哭著求饒,直至徹底昏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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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清晨,一道銀光閃過,七寶出現在房間裡。
這是一個單獨的房間,流光鏡就安靜的放在一個木匣子裡面。
七寶扭了扭肥嘟嘟的身體,熟練的出門右拐。
房門緊閉。
七寶不滿的抖抖鬍鬚,掉了個頭,準備從窗戶進去。
結果,窗戶也被封死了。
它不滿的翹腳丫,踩了窗戶兩腳。
就在轉身之際,它看到了一幅奇醜無比的窗花。
七寶好奇的湊近看了看。
只見紅艷艷的紙上,一隻肥成球的老鼠,頭上歪歪扭扭的頂著一個帽子,腆著個大肚子,手裡還拉著一隻三角眼的老鼠,後面拉著一串不知名的東西。
看上去要多猥瑣有多猥瑣。
不是,誰家好人把這麼丑的玩意貼窗戶上?
等等?
怎麼有點眼熟?
七寶湊近仔細看了看,那肥老鼠身上的花紋……
它扭頭看了看自己背上的紋路,很好,跟它一模一樣!
「蘇——比——格!」
不用懷疑,能做出這種事情的,除了蘇昌河那個幼稚鬼,全世界都找不出第二個人了。
七寶的尖叫聲讓屋內的蘇昌河清醒了一瞬,聽到是熟悉的聲音,又把自己埋進蘇暮雨懷裡。
「昌河,我去看看。」
蘇暮雨溫柔的摸了摸蘇昌河。
「不要,讓那臭耗子叫。」蘇昌河不滿的抱緊蘇暮雨,「我還要睡覺。」
看著困頓的愛人,蘇暮雨心裡的天平一下子就傾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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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寶見無人應答,眼珠子轉了轉,清了清嗓子,開始咿咿呀呀的唱了起來:
「哎呀——
昨夜誰侍陛下寢來?
可怎生般鳳友鸞交,到日三竿猶不臨朝~」
幾句崑曲被七寶又尖又細的嗓音唱的鬼氣森森,好似大清早有鬼在敲門。
屋內,蘇昌河和蘇暮雨被這可怕的嗓音激起一身雞皮疙瘩。
「七——寶——」
「你死定了!」
蘇昌河一下子從床上蹦了起來,隨手套了衣服就要往外沖。
蘇暮雨連忙攔住他。
按著他把衣服穿戴完畢,才扣住他的手一起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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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出門,一個雪球就砸了過來。
雙蘇默契閃避。
雪球在牆上炸開雪花。
蘇昌河見了,直接捏了一個更大的雪球,用力砸了過去。
七寶一個扭身,躲了過去。
「嘿嘿,打不著。」
一人一鼠眼看就要開啟了雪球大戰。
蘇暮雨連忙攔住,「昌河、七寶,早上寒氣重,別著涼了。」
七寶不情不願的停了爪子。
蘇昌河一把揪著它的後頸,「說吧,一大早的發什麼癲?」
七寶指了指窗戶,「鼠好心給你們送禮物,結果你就貼個丑耗子膈應鼠?」
蘇暮雨見了,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
蘇昌河卻絲毫沒有不好意思,「你一眼就認出來了,說明我的手藝很不錯。」
眼看七寶氣的要撓人,蘇暮雨連忙轉移話題,「我和昌河給你備了禮物,七寶,你要不要看一看?」
七寶還是小孩子心性,一聽有禮物,立刻變臉,「鼠要看。」
蘇昌河挑了挑眉,沒再說話。
畢竟如今他的腰還酸著,暫時就不跟這小東西計較了。
交換完禮物,七寶就提前回去了,大過年的,它還要參加另一個世界的活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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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閒的日子總是過的飛快。
第三日一早,昌一就遞給蘇昌河一封密信。
蘇昌河兩眼掃完,理了理寬大的衣袖,掌心紅氣繚繞,紙片泯滅,「可惜,要幹活了。」
此時的蘇昌河,一襲孔雀藍的寬袍,是他絕不會為自己購置的衣裳。
濃郁的藍為他添了極致的白。
他的眉眼本就生得穠麗,在這孔雀藍的包裹下,更是艷得驚人。
那雙桃花眼微微一挑,像有一簇藍色的火焰在眼底跳動,灼灼逼人,讓人不敢直視,卻又移不開眼。
這是蘇暮雨特意為他量身定製的衣裳。
蘇暮雨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樂忠於把愛人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加上時不時有七寶的金錢贊助,每次有機會就給蘇昌河添置新衣。
偏他眼光好,加上兩人都是天生的衣架子,穿什麼都好看的緊,這讓蘇暮雨更加沉迷此事。
過年這幾日,蘇昌河的衣服就沒重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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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家有行動了?」蘇暮雨上前,解開他的腰帶,扯開艷麗逼人的衣裳。
「嗯,用過午飯我就走。」蘇昌河隨他動作。
白皙的胸口都是蘇暮雨留下的印記,他忍不住伸手摩挲那片漂亮的粉色。
「暮雨~」
情潮在蘇昌河眼裡凝聚,艷色在眼尾漾開。
手上的動作更重了,蘇昌河忍不住抖了抖,接著,滾燙的吻落下,啃咬起來,似乎要將他吞吃下去。
蘇昌河攀上蘇暮雨的肩,默默的忍著。
只有時不時泄出的喘息才昭示著他的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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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西斜,一身暗沉的蘇昌河策馬趕往暗河。
蘇暮雨也換下蘇昌河為他選的月白衣裳,套上那身熟悉的暗綠色制服,別上面具,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慕家已經開始動作,昌河布置了這麼久,看來可以收網了。
那麼,他的網,也要動一動了。
想到這裡,蘇暮雨揚起馬鞭,「駕——」
此岸沾滿血污與劍光,彼岸是紅綢與炊煙。
他們走了兩輩子,也該走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