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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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名字聽的怎麼有些不正經?
蘇昌河看向七寶,「這『春回『該不會是……」
顯然,蘇暮雨也想到,兩雙漂亮的眼睛都看向小老鼠。
七寶圓圓的眼睛滴溜溜的轉,「反正是好東西。」
兩人見它不說,更加確定了心裡的想法。
蘇昌河兩眼亮晶晶,眼裡不是一般的感興趣。
本想反對的蘇暮雨見了,止住了想要開口的話。
一人一鼠開始大聲密謀:
「這個藥效能持續多久?」
「3天3夜。」
「斯~」
雙蘇都倒吸一口涼氣,這人不會都虛脫了吧?
*
七寶趁兩人驚訝的功夫,感知了一圈周圍的環境,圓溜溜的眼睛猛地一亮,嘿嘿嘿,好東西。
身形一閃,下一瞬就出現在一隻呼呼大睡的野豬上方,一個小小的藥瓶直接砸了過去。
「砰——」
淡綠色的煙霧繚繞,很快就滲入那隻野豬的身體,本來睡的正香的野豬鼻子動了動,睜開了眼睛,只是那眼睛,布滿紅色。
見狀,七寶滿意的點點頭,接著,身形又是一閃,這次出現在慕白頭上。
斂去聲息的七寶拿著瓶子對著慕白就是一頓撒。
躲在暗處的蘇昌河:……
有點像在燒烤。
蘇暮雨:……
這個量是不是有點多?慕白真的還能活下來嗎?
雙蘇:怎麼感覺這小老鼠對做這種事情特別擅長呢?
*
藥效起效的十分迅速。
七寶剛回到蘇昌河肩膀上,慕白就面紅耳赤的睜開眼睛。
「少主,你醒了——」
慕燼話音未落,一陣地動山搖,一隻約有300斤的野豬奔襲而來,兩根長長的獠牙在火光的映射下,閃著寒光。
「小心!」
慕燼十分盡職的提醒,拔出匕首正要衝過去,一道白色的身影比他沖的更快。
是慕白。
那野豬看到慕白,「哼哼」兩聲,沖的更快了。
一人一豬「雙向奔赴」。
慕燼心裡正納悶少主這次怎麼會這麼積極,畢竟他有潔癖,這些髒活一向都是他們的工作。
下一瞬——
奔向野豬的慕白就在慕燼目瞪口呆的表情中,吻上了那隻大黑豬!
慕燼:救…救命……他好像產生幻覺了。
蘇暮雨:……
蘇昌河:……
兩人齊齊轉頭看向笑的直打滾的七寶。
蘇昌河一把拎起小老鼠,在自己眼前晃了晃,「我說,你這缺德樣是隨了誰?」
七寶不滿的四肢在空中劃拉,「鼠怎麼缺德了,鼠這是為民除害。」
蘇暮雨看著和野豬親吻的慕白,哪怕被鬃毛扎的滿臉通紅還一臉陶醉,忍不住抖了抖。
看來,下次要看緊昌河,不能讓他跟七寶學壞了。
*
「少主……」
慕燼的聲音帶著顫抖。
顯然,這細若蚊蠅的聲音引不起某人的絲毫注意。
渾身燥熱難耐的慕白此時只顧著扒衣服。
眼看慕白就要和野生二師兄滾到一起了,慕燼終於意識到他的不對勁,連忙跑過拽人。
可是,此時藥力加持的慕白力大無窮,和野豬抱的死死的,根本就撕不開。
一時間,野豬哼唧,慕白愉悅,慕燼崩潰的大喊大叫……
蘇暮雨無語的看著眼前的鬧劇。
蘇昌河扶著蘇暮雨笑的直不起腰來。
七寶更是笑的直接從蘇昌河肩上掉下來。
蘇暮雨一把接住七寶,放在自己肩上,伸手扶住蘇昌河的腰,無聲嘆息,「你呀——」
*
此時,正在拔河的兩人,「撕拉」一聲,慕白的衣服不堪重負,直接變成兩條。
「不許看!」
蘇暮雨一把捂住蘇昌河的眼睛,不讓他看赤條條的慕白。
光聽聲音蘇昌河就猜到發生了什麼,他聽話的沒動。
「七寶,帶我們離開這裡。」
正瞪著眼睛觀察的七寶無語的看了蘇暮雨一眼,這濾鏡到底多少倍啊?
據它所知,這兩人青樓的任務都執行過不少吧,這點尺度,灑灑水~
想歸想,它還是放出真氣,罩住兩人,神遊而去。
畢竟,接下來確實有點「少兒不宜」。
*
等回到一開始的篝火堆旁,一陣銀光閃過,七寶直接跑路。
「這次我帶了兩個傀儡來,我給你們放南安城的宅子去——」
蘇昌河的眼裡還殘留著興奮。
聞言看了眼蘇暮雨。
蘇暮雨嘆了口氣,「我又沒說什麼。」
蘇昌河想起方才的畫面,又忍不住笑了起來。
「暮雨,你說,慕子蟄會不會多一個非人類兒媳?」
「咳咳咳——」
饒是沉靜如蘇暮雨,也被蘇昌河的腦迴路驚的不輕。
「咳,應該不至於。」
他的表情一言難盡。
「哈哈哈,」蘇昌河笑的肚子都疼了,靠在蘇暮雨身上抖個不停。
「你啊,」蘇暮雨攬過愛人,伸手輕柔他的腹部。
柔和的內息緩緩的疏解著酸軟的地方,蘇昌河全身都放鬆下來。
「蘇暮雨,你若是不當殺手了,去做按摩的營生也不錯。」
蘇昌河懶洋洋的窩在蘇暮雨懷裡打了個哈欠。
「睡吧。」
蘇暮雨垂眸說道。
蘇昌河仰躺看他,眼底帶著好奇,「蘇暮雨,你方才為什麼不讓我看?」
正如七寶了解的,他們作為殺手,什麼場面沒有見過,裸體而已。
蘇暮雨眼睫低垂,「辣眼睛。」
「呵呵,蘇暮雨,你都學會罵人了。」
笑意又一次溢滿蘇昌河的眼眶。
他揪住蘇暮雨的衣領,一把將人拉了下來,四目相對,「蘇暮雨,我怎不知,你醋性這麼大?」
蘇暮雨黑亮的瞳孔里是滿滿的蘇昌河。
他握住蘇昌河揪著衣領的手,緩緩插入指縫,微微用力,領口大開。
宛若溫玉的肌膚襯著篝火,添上了蜜色。
看的蘇昌河下意識的滾了滾喉結。
「好看嗎?」
蘇暮雨的聲音帶著蠱惑。
蘇昌河沒回答,伸出另一隻手,微涼的手指撫了上去,光滑的肌膚仿佛把他的手吸住了一般。
略帶薄繭的手指從鎖骨往下,在飽滿的胸肌上流連忘返。
聽著越來越不穩的呼吸,蘇昌河笑的勾魂,他微微抬頭,吻上蘇暮雨的唇。
早就鍛鍊出來的蘇昌河熟練的探出舌尖,和另一片小舌糾纏。
蘇暮雨放開握著的手,壓了下去。
細微的水聲響起,纏綿悱惻。
第二日一早,急於想知道下文的蘇昌河早早就拉著蘇暮雨踏上回去的道路。
蘇昌河發誓,他從來沒這麼想念暗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