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爭心說我哪裡胡說了,我不就是把別人心裡的話說出來了而已嘛???大家都不是外人!怕什麼!
旁邊坐著發愣的暗十一這才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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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喜歡十一這個名字!是兩個棍兒像兩個立著的小人兒!是我還有哥哥!」
暗七:……咱別提那倆棍兒了行嗎,難道光榮嗎……?
提到這茬蕭爭就有點感嘆了。
想當初他出了個餿主意把阿拉伯數字都標幾個兄弟手心裡,讓他們出去丟人現眼哈哈哈,現在一下子都過了好幾年了呢!
「哎呀時間真快!」
尤其看著這一對兒一對兒的兄弟,談對象各有各的風格……七哥溫柔包容簡直就是爹系男友,暗八也不善言談倒是小東又熱烈又慫,最數暗十那緣分讓人深刻難忘,一巴掌把小北給抽出來了個戀愛腦……
「欸?」
「嘖暗十他倆說跑就跑了,也不知道上哪闖蕩去了,就暗十那個脾氣還不到處都是仇人啊?」
自從藍長憶出了宮之後暗十也徹底憋不住。
被蕭爭左一個藉口攔一日,右一個藉口又阻止了幾天,最後還是撒丫子跟北衛扛著包袱遠走高飛了。
也不是暗十不想等著蕭爭一塊兒走。
而是那個向來愛打架的性子早就存著份兒闖蕩江湖的英雄夢。
他非要自己闖一闖。
等到蕭爭他們再離城的時候自個兒要是已經名震四海,那多有意思!
想像很豐滿、事實已跑偏。
暗十再次因為脾氣太差跟人嗆嗆起來了,以往但凡是對方也不講道理,北衛都會幫著暗十揍人家一頓揚長而去,但這次暗十指著人家個小門派的弟子罵武功路數下作簡直是廢物,一下子得罪了十好幾號人追著他們跑。
北衛十分無奈的往回拽了一段,耳邊是暗十不服氣的罵罵咧咧。
「說你們沒用的東西都是給你們臉了!」
「誰他娘的手裡拿著正經傢伙專攻下三路!」
「一群烏合之眾!」
「丟!人!現!眼!」
眼看著再耽誤下去就要被包圍,北衛還拽不動暗十這頭倔驢,最後沒辦法只能扛起來施展輕功在一陣怒罵聲中逃之夭夭。
倒也不是打不過……
主要人出來混的好歹給自己留點後路吧!出來這才沒過半月呢已經里里外外得罪了掰著手指頭都能數出六七十人!
再得罪咱可就沒有安身之地了我的個祖宗啊!!
虧了北衛輕功忒好,要不然這從早晨有點亮光就開始打架,一直打到太陽落山深更半夜還得發愁晚上住哪兒。
早前打算的挺好,說等出了皇城就吃吃喝喝玩玩樂樂。
現在……每天不是在追著別人罵,就是被別人追著打的路上……一天三頓飯多數只能吃的上兩頓,還都靠小北提前預判提前在街上買了揣懷裡兩塊白麵餅……
為啥顯得這麼可憐巴巴只買白麵餅。
還能為啥?
蔥油餅味兒大暴露行蹤。
芝麻餅掉渣留下線索。
累了一天晚上總得睡個安穩覺吧?
……
北衛扛著暗十走進了城外一間破廟裡,放下的時候暗十還生氣的推搡他。
「你幹啥!」
「剛才就應該揍那幫孫子!你跑什麼跑顯得老子這麼慫!」
北衛是又無奈又想笑。
「咱往後出門一抬腦袋放眼望去方圓百里全是仇人……小十,闖江湖就得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是所有江湖人都如想像那般意氣風發。」
「要是都規矩臉面的守那麼嚴實,豈不是滿天下都是光明磊落的大俠?那分什麼三六九等?」
暗十收斂了點脾氣。
但還是嘟嘟囔囔的較勁。
「就是該揍!」
也就是小北寵老婆沒個限度,連連點頭完全不反駁。
順手就從懷裡掏出今天的「乾糧」,白麵餅里居然還夾了鍋包魚,遞過去給暗十。
「是是是你說的有理,他們都欠揍!」
「那你趕緊吃點東西補充體力,省的待會兒又碰上不長眼的打架腿軟。」
暗十這才暫時忘了剛才那點火氣,攥著手裡的白麵餅把小魚乾往裡頭戳了戳咬了一口,北衛看著他終於乖乖的坐下吃東西,總算鬆了口氣,一想他們倆出門這些天的經歷還把自己給逗樂了。
被暗十聽見立馬抬頭追問。
「你笑什麼呢!」
小北趕緊擺擺手,眼看著天黑了就把話題拐了個彎兒。
「實在不行咱找找我南哥他們上哪兒去了,做個伴兒得了……」
自然他是完全無法得知他南哥已經完成了人生大事,在怡蒙山上與藍長憶拜堂大婚,而且從大婚之後就日日得增加一層的臉皮厚。
午時的時候宋余期答應了藍長憶。
說等晚上沒人的時候跟他回憶一下初見。
現在天也黑了,待一大家子圍著桌子聽舅母說說遊山玩水的見聞,最後都安靜下來之後余期都差點忘了這事兒……換句話來來說,他以為藍長憶只是說說而已的。
那誰知道大伙兒都回去休息了,他邁進房門的時候就看見長憶臉色嚴肅的站在屋裡,那表情與以前還是皇子時的涼薄毫無兩樣。
?
……進,進入角色了??
宋余期感覺有點難繃,他站在門口小聲問了句。
「你在做什麼……?」
果然藍長憶眉梢低了低,面無表情。
「放肆。」
宋余期:……。
不管怎麼說他還是趕緊把門給關了,萬一被林逢寒順著風聽見,那還不得氣勢洶洶的衝進來質問他表哥是不是薄情寡義?
「這……這就開始演上了嗎?」
藍長憶低著的眉梢緩了緩,語氣溫和的反問。
「你就是本王的暗衛?」
這句話差點把懵逼的宋余期給問的笑了場,但還是硬忍下去繃著嘴角虛虛抱了個拳。
「是,主子。」
天知道他攥拳的指甲都在掐自己手心,恨不得把自己掐哭也別笑出來。
現在他不是宋余期了,還是南衛。
藍長憶就那麼定定的盯著他,在南衛抬頭的時候視線都一眨沒眨,好像在問「該說那句跟原來不一樣的詞兒了吧」?
這下子南衛有點笑不出來了……這次是要重演他們見面那天,然後??
他憋了半天,嘴角動了動十分艱難的憋出來半句。
「……主子……屬下能不能晚上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