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跟藍慕瑾在一起。
蕭爭正常娶媳婦兒的話現在兒女都成群了應該!!
藍長憶到底對蕭爭的濾鏡有多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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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衛毫不懷疑就算到了七老八十,在藍長憶眼裡蕭爭也是個倒騰著倆腿飛奔的頑童。
顯然封寒也以為「阿爭」是個年歲還小的孩子。
「你不地道啊!」
「出來玩兒不帶著弟弟,把他留家裡苦哈哈的哭。」
南衛:……他會哭才怪!!想哭的是別人。
過了這一夜的火堆燃燒噼啪聲。
第二日清晨再趕路,果然就跟以往的心情有所不同,因為知道天黑之前就能到怡蒙山,騎馬的姿態都顯得閒適了許多。
「你那個山頭能騎馬上去嗎?」
「別告訴我到了那個什麼怡蒙山腳下還得徒步往上爬!」
南衛提出的質疑讓封寒反應十分激烈,他歪著脖子說了句「什麼??」
「你們倆到底是不是江湖中人啊!」
「沒聽說過怡蒙山?」
「整個江湖都知道怡蒙山是百年門派,我說了半天還以為你倆知道我說的是啥,鬧半天你倆以為跟我去爬山??」
南衛:……完了露餡了。
他倆可不就是假冒的江湖人麼。
長這麼大就沒出過皇城多遠,對江湖門派更是知之甚少。
哦鬧半天怡蒙山是個門派……南衛還以為他說的是個土匪山頭……
封寒盯著他倆的眼神里懷疑已經實質化。
但到底還是沒多問。
反而耐心的解釋了一番。
「怡蒙山是我門派的名字,坐落在石峰嶺的半山腰,都已經流傳一百多年了,從山腳到家門口全都修了石階和平緩的車馬道,你擔心的實在沒必要,山上的人也得吃飯吶!難不成買點東西還得走路往上背??」
「哦忘了告訴你們,我爹就是掌門,為人很好的。」
「……」
封寒的爹是怡蒙山的掌門,看來說書人講的「俠客封寒劍挑十三寨」不是浪得虛名,藍長憶盯著封寒痞里痞氣的樣子。
多嘴問了句。
「聽說你在江湖上名頭很大……沒人能打得過你?」
可是一路走來他們也並沒有感覺到對方有多高深的武功,以至於對付謝淵的時候都是他們倆動手來著。
封寒扭頭嘿嘿一笑。
「能打敗我的人……我不跟他們打!」
藍長憶:……
南衛:……
一日的行程很快就過去了,那頂空的太陽從高掛到偏西也只不過是眨眨眼的功夫,午後他們經過了山底下附近的一個小鎮子,在餐館吃了飯還喝了一壺酒。
再往山里走幾乎就沒了行人的蹤跡。
到了石峰嶺山腳下的時候才真切感覺到什麼叫高聳入雲。
一片連綿的峰坡,他們騎著馬停在了最高的那一座,仰頭順著階梯往上看去,傍晚騰升的霧氣已經瀰漫半山腰。
白霧渺渺中隱約可以看到亭台樓閣。
仿似天界仙境。
「……」
南衛真是沒話了,想像中的「土匪寨」居然這麼大,乍然讓他進真正的江湖門派還真有點怯場了。
封寒扭頭看了看走神的兩人。
「走吧!」
「別再看了,等天黑了都趕不上晚飯!」
馬匹前後隔著兩三米的距離在車馬石板路上慢悠悠的爬著,越離得山上近,就能看見那些方才還神秘的樓宇其中已經燃起了燭火。
與皇宮夜間亮起的輝煌燈盞感受完全不同。
那是凡間的照夜。
這是雲野的登天。
江湖門派比藍長憶心中無數次聯想的更宏偉,那巨大的暗紅漆木門,暗色中依舊能分辨歲月留下的久遠風吹雨淋痕跡。
在木門上方掛著個同樣陳舊卻乾淨的牌匾——怡蒙山。
「欸!!六師兄!!快告訴我爹他好大兒回來了!」
「欸欸別忘了去灶房的鍋里再添兩勺飯!我帶著朋友回來的!」
封寒提高的聲調在半山腰上形成了分辨不清的回聲,卻有種真正沖開家門的溫暖。
遠處提著水桶穿著門派武服的「六師兄」盯著門外的封寒看了一眼,擺擺手根本就不稀得搭理他,本來扭頭都要走了,又聽說是帶朋友回來的才走回頭又仔細看了看。
「哦知道了!」
南衛茫然的看著裡邊人寡淡的反應,心說封寒這少門主在門派里地位也不咋地啊……
不過很快院門內的燈盞就亮的更多了,有好幾個人影從裡面匆匆跑了出來,但也沒上前搭話,就是不遠不近好奇的看著。
藍長憶甚至聽見了有人在小聲嘟囔。
「少門主哪兒有朋友,往日追回來的全是仇人……這不會是在外頭又混不下去又帶回來了倆債主吧?」
「……」
好吧。
藍長憶似乎對封寒這個人的德行有點定位了。
又過了不久,在那些站在兩旁嘀咕的人影聲音小了之後,藍長憶看見一個身材堅實穿著寬袖衣袍的男人出現了,似乎是從後邊院子趕過來的。
他和南衛翻身下了馬。
想著面對主人家也要講究禮數,拉近距離之後借著山門口的燈光看清那是個中年人。
年歲大概有五十多歲,腳步聲風氣勢壓人,一看就是練家子。
封寒翻身下馬嗖嗖的蹦進去。
「爹!」
「我帶朋友回來了!」
「今個有沒有做好吃的?」
封寒的爹,也就是怡蒙山現今的掌門人了,藍長憶抬步往前走了一段。
抿著的唇角鬆緩下來抱拳見禮。
「叨擾了。」
待他抬頭跟那中年人目光對視到一處時,雙雙從對方眼裡看見了明顯的詫異。
中年人想要開口寒暄的話頭就那麼生生堵在了喉嚨里,盯著藍長憶的眉眼哽了半天,半聲言語沒憋的出來。
南衛也嚇了一跳。
不是別的原因,是因為這人跟藍長憶長得……好像!
幾乎是當時南衛就感覺腦子裡轟的一聲,完全不用猜想就想到了結果,他詫異之餘緊張的看向藍長憶,只看到對方眼裡除了映照的燭火就是一片虛無,分辨不出情緒。
封寒看看他爹,又扭頭看看藍長憶。
還反應有點慢的抱怨了句。
「哎呀我擦,你怎麼比我還像我爹兒子…………??」
「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