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燼淵剛開葷,那股子纏人的勁頭實在嚇人。
加上周六整天在家,蘇晚寧差點沒被他折騰散架。
床上,沙發,浴室,書房,廚房,甚至電梯廳。
傅燼淵隨時隨地只要想,就會拉著蘇晚寧親,或者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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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晚寧實在吃不消,心生一計緊急約了飯局,讓傅燼淵請宿舍室友吃飯。
反正她都已經答應室友了,早吃晚吃都是吃,不如明天就吃。
蘇晚寧再也不想跟傅燼淵在家單獨待著了。
她就不信,公開場合傅燼淵還能不收斂點?
周六晚上,兩人吃完晚飯回來,電梯門剛開,傅燼淵就把蘇晚寧抵在入戶門廳的牆壁上。
唇落下來的時候帶著點酒氣,舌尖撬開她的齒關,吻得又深又急。
蘇晚寧推了他一把沒推動,反倒被他掐著腰往懷裡帶。
從電梯廳到玄關不過幾步路,兩個人的外套和包掉了一地。
傅燼淵用腳把門帶上,單手解開她背後的拉鏈。
裙子順著肩膀滑下去,他低頭吻她露出來的鎖骨,手已經從腰側探進了衣擺。
蘇晚寧被他壓在門口的穿衣鏡前。
冰涼的鏡面貼著後背,前面是他滾燙的胸膛。
鏡子裡映出兩個人交疊的身影,她偏過頭不想看,被傅燼淵捏著下巴轉回來:「看著。」
「傅燼淵你——」她話沒說完就被堵了回去。
傅燼淵想要嘗試新的姿勢,將她翻過去壓在沙發上,正面朝下。
他一隻手扣住她細窄的腰,另一隻手將裙擺推高。
濕熱的嘴唇從後頸開始,沿著脊線一點點往下吻,每一節脊椎都照顧到了。
吻到腰窩的時候她整個人都在發抖,他偏不停,繼續向下,直至挺翹的雙臀,還狠狠揉了一把。
等一切結束,蘇晚寧趴在男人懷裡喘了很久才勻過氣來。
「傅燼淵,明天中午我室友想邀請你一起聚餐,你跟我們一起去好不好?」
「畢竟大家都知道我結婚了,我理應請她們吃個飯。」
傅燼淵低頭看她:「嗯?寶貝,你剛才叫我什麼?」
「傅燼淵啊!哦不對,老公,老公行了吧,明天中午請我室友吃個飯吧!」
傅燼淵笑了:「當然可以,你終於願意讓我見人了,我高興還來不及。」
蘇晚寧認真想了想:「那我們去鉑悅中心吃胡氏私房菜可以嗎?」
「為了不給你招來麻煩,你晚點到,早點走,這樣就不會讓人看見你和女大學生吃飯了。」
「鉑悅中心是南城最大的商場,人流那麼多,難免被拍到。」
「我帶你們去我的私人會所,司機會單獨接你室友,你跟我走。我們是兩口子,何必分開行動。」
蘇晚寧聽了,仰頭在他唇上親了一下。「行,聽你的。」
傅燼淵微微一怔,隨即摟緊她的腰又吻了下來。
蘇晚寧笑著推他:「好了好了,我發消息給她們。」
她立刻在寢室群里發了消息,會所的位置和管家的車牌號一併發了出去。
林知夏說自己從家直接過去,唐糖和許韻約好一起在學校門口等車。
第二天中午,邁巴赫穿過林蔭道,拐進一扇不起眼的鐵藝大門。
傅燼淵名下的私人會所,藏在市中心鬧中取靜的獨棟莊園,清幽雅致、私密性頂級。
是南城頂級圈層專屬的私宴場地,尋常人根本無緣踏入。
蘇晚寧第一次來這個地方,之前都不知道傅燼淵還有這樣一處產業。
傅燼淵牽著蘇晚寧的手穿過遊廊,服務員安靜地跟在三步之外。
室內焚了沉香,清冽淡雅,混著窗外草木的氣息。
「這地方也太絕了。」蘇晚寧忍不住說了一句。
傅燼淵在她腰上捏了一把:「喜歡以後常來。」
林知夏先到了。
一進門,她當面給蘇晚寧道歉,又為林家生意上的事專程道謝。
傅燼淵喝了杯中酒,沒多說什麼,算是承了這個情。
蘇晚寧起身去洗手間,傅燼淵也跟著站起來。
「我自己去就行,這是你的會所,還能出什麼事?」
「把自己老公單獨留下給另外一個女人,像什麼樣子,你這腦子啊。」
蘇晚寧回頭看了他一眼,沒忍住笑出來,踮腳在他臉頰上飛快親了一下。
「行,你說的都有道理,走吧。」
傅燼淵被這突如其來的一下親得腳步頓了一瞬,隨即大步跟上她,從背後摟住她的腰。
蘇晚寧偏頭跟傅燼淵說話,沒留意拐角處一個端著托盤的服務員正快步走出來。
兩人差點撞上,服務員險險穩住托盤,連聲道歉後匆匆走了。
蘇晚寧也沒在意,拉著傅燼淵繼續往前走。
等兩人從洗手間回去,包間門推開,唐糖和許韻已經到了。
唐糖撲過來抱蘇晚寧:「晚寧!今天這飯可算是喝你喜酒啦!」
蘇晚寧笑笑點頭
菜陸續端上來。
松鼠桂魚炸得金黃酥脆,澆上滾燙的糖醋汁滋啦作響。
毛血旺紅油翻滾,花椒和干椒的香氣撲面而來。
幾道清淡的時蔬擺盤精緻,還有一碟海膽刺身冰鎮著端上桌。
許韻夾了一筷子毛血旺里的鴨血,嘗了一口,說:「跟我媽做的一個味道。」
唐糖眼睛都直了:「這松鼠桂魚一看就是正宗江城做法!你們家廚師哪請的?」
蘇晚寧笑著說:「我跟傅燼淵說了你們的口味,他特意讓廚房準備的。」
傅燼淵端起茶壺,先給蘇晚寧斟了一杯,又依次給三位室友續上。
動作從容,姿態放得極低。
蘇晚寧從包里拿出準備好的伴手禮,每人一份放在面前。
唐糖性子急,當場拆開。
戴森吹風機、最新款蘋果手機、一瓶限量沙龍香,整整齊齊碼在絲絨盒子裡。
唐糖倒吸一口氣:「晚寧,這也太貴重了吧!」
唐糖把盒子抱進懷裡,嘴上卻不饒人:
「雖然收了禮物,但該說的我還是要說。」
「傅燼淵,你在南城是頭一號的人物,我知道。」
「但你絕對不能欺負晚寧。」
「要是讓我知道你讓她受委屈,我新聞評論課可是專業第一,我的筆桿子寫起來,夠你喝一壺的。」
傅燼淵聽完,不僅沒惱,反而低低笑了一聲。
他端起酒杯朝唐糖敬了一下:「唐小姐放心。」說完仰頭飲盡。
放下酒杯時,傅燼淵的手在桌下覆上了蘇晚寧的大腿。
隔著薄薄的裙料,掌心的溫度格外清晰。
蘇晚寧脊背一僵,偏頭瞪他。
男人面色如常,甚至還在對唐糖微笑。
但那手指已經順著大腿外側緩緩滑向內側。
蘇晚寧在桌下伸手去掐他腰,傅燼淵反手攥住她的手指,扣在掌心裡輕輕揉捏。
「我保證一輩子對蘇晚寧好,絕對不讓她受委屈。」
他聲音低沉鄭重,拇指卻摩挲著她的指節。
蘇晚寧心跳漏了半拍。
這種話在床上聽到,她只當他精蟲上腦隨口胡謅。
可當著朋友的面被他攥著手說出來,感覺完全不同。
唐糖滿意地哼了一聲:「這還差不多。」
許韻也端起酒杯站起來:
「晚寧,傅先生,真的謝謝你們。」
「現在傅氏市場部的工作比我以前做的兼職好太多了,而且已經收到這個月預支的工資。」
「我敬你們一杯。」
她說完,仰頭把酒喝了。
蘇晚寧想舉杯回應,右手還被傅燼淵攥著。
她只好用左手端杯,胳膊肘撞了一下傅燼淵。
傅燼淵鬆開手,舉杯和許韻碰了碰。
可手剛鬆開,又落回蘇晚寧腰側。
指尖隔著裙料輕輕畫著圈。
蘇晚寧腰側最敏感,整個人差點彈起來。
她在桌下狠狠踩了傅燼淵一腳。
男人紋絲不動,側過臉朝她挑了挑眉,眼底全是得逞的笑。
飯吃到一半,四個女孩子湊在一起聊天自拍。
蘇晚寧被她們拉著合照,笑得眉眼彎彎。
傅燼淵坐在旁邊,單手支著下巴看她。
目光從她笑彎的眼睛,滑到因為後仰而繃緊的脖頸線條,再到領口隱約的鎖骨上。
長腿在桌下悄悄朝蘇晚寧的方向挪了挪。
蘇晚寧正舉著手機和唐糖比心自拍,小腿忽然被什麼東西蹭了一下。
她沒在意,以為是桌腿。
下一瞬,那隻腳勾住了她的小腿肚,順著腳踝緩緩向上,一路摩挲到膝彎內側。
蘇晚寧手一抖,照片拍糊了。
「哎呀手抖什麼,重來重來!」唐糖嚷嚷。
蘇晚寧強撐著笑,左腿在桌下試圖把那隻放肆的腳踹開。
傅燼淵的腿卻像長了眼睛一樣輕鬆避開,反而變本加厲地蹭上了她的大腿內側。
裙擺被撩起一小截,微涼的空氣和溫熱的皮膚同時貼上來。
蘇晚寧耳根燒得通紅,端起杯子灌了口水。
「晚寧你臉怎麼這麼紅?菜太辣了?」唐糖湊過來。
「嗯……毛血旺有點上頭。」
傅燼淵在旁邊慢悠悠接了句:「是挺上頭。」
他說這話時,膝蓋已經抵在她雙腿之間,輕輕頂著。
蘇晚寧差點嗆出水來。
桌下她伸手去掐傅燼淵大腿根,男人肌肉緊實掐都掐不動。
反手將她手腕扣住,拇指按在她脈搏上感受那急促的跳動。
傅燼淵湊近她耳邊,壓低聲音說了句什麼。
唐糖沒聽清:「傅先生說什麼呢?」
傅燼淵直起身,面上滴水不漏:「我說,這海膽不錯,讓廚房再上一份。」
蘇晚寧聽得清清楚楚,他說的是——「裙子再撩高一點」
她又羞又惱,偏偏發作不得,只能端起茶杯猛灌,試圖壓住臉上的熱度。
唐糖摟著蘇晚寧肩膀感慨:
「說真的,晚寧,你這一結婚,我們都跟著沾光。」
「許韻的工作你給安排的,我這禮物也收得手軟。」
蘇晚寧被她逗笑了:「行了行了,少來這套,你們可千萬記得保密。」
唐糖嘿嘿笑:「我說的可是真心話,絕對保密。」
許韻在旁邊認真點頭,舉手發誓。
林知夏也小聲說了句:「晚寧,真的謝謝你。」
四個人笑作一團。
笑著笑著,蘇晚寧忽然感覺傅燼淵的腳又開始不老實了。
比剛才更重,帶著某種不加掩飾的急切。
她終於忍不了了,放下筷子:「不早了,我們撤吧。」
蘇晚寧瞪了傅燼淵一眼,男人嘴角噙著笑,不拆穿也不反駁,紳士地替她拉開椅子。
手扶在她後腰上,指尖似有若無地按了一下。
蘇晚寧整個人都繃緊了。
送三位室友上了管家安排的車,蘇晚寧剛鬆口氣,就被傅燼淵拉進自己那輛邁巴赫的后座。
隔板緩緩升起。
「你剛才在飯桌上幹什麼!」蘇晚寧終於能罵出來了。
傅燼淵一隻手將她兩隻手腕扣住按在頭頂,另一隻手探進裙擺:
「誰讓你穿這條裙子的?坐在對面晃了一中午,你以為我忍得了?」
「傅燼淵!這是車上!」
他低頭吻她耳垂,呼吸滾燙。
蘇晚寧張了張嘴想反駁,被堵住了唇。
窗外的梧桐樹影一盞盞掠過,映在模糊的車窗玻璃上。
等傅燼淵終於肯放過她的唇,蘇晚寧靠在他肩上喘氣,聲音悶悶的:
「老公,謝謝你。」
傅燼淵低頭看她,手指還在她腰側輕輕摩挲:「謝什麼?」
「謝謝你願意請我室友吃飯,還給她們準備禮物,給許韻安排工作。她們都很開心。」
傅燼淵捏了捏她的耳垂:「你開心就行。」
「我挺開心的。」
蘇晚寧說完,主動仰頭在他下巴上親了一下。
傅燼淵眼底暗了暗,低頭重新吻住她,比剛才更用力。
蘇晚寧仰著脖子承受著男人越來越重的吻,明天一定得讓他節制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