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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5章 是誰抱著我脖子不讓我停,你也沒少主動

2026-09-10 03:11:58 作者: 飛寶貝
  傅燼淵惦記著蘇晚寧一個人在家,下午把公司的事一處理完,就直接回家了。

  

  推門進屋的時候,蘇晚寧正俯著身子,站在書房案前寫小篆。

  腰線彎出一道柔和的弧度,手腕懸得穩當,一筆一划都專心致志。

  傅燼淵走過去,從背後把人圈住。

  下巴抵在她肩上,低頭往她脖頸里蹭,低笑著:「寶貝,寫什麼呢?彎彎繞繞一大堆,跟鬼畫符似的。」

  蘇晚寧被他驚得手一顫,筆尖重重一按,最後一筆徹底歪了出去。

  她盯著那被毀的字看了兩秒,胸口猛地一堵,直起身扭頭瞪他:「你幹嘛啊!我寫了三遍了,這次好不容易快寫完了,又讓你毀了!」

  傅燼淵只當她在撒嬌,索性把她的腰往懷裡緊了緊,把人壓在桌沿圈住,低頭湊近她耳側:「廢了就廢了,等下我幫你重寫。」

  話音未落,又要吻上來。

  開了葷之後,傅燼淵一閉眼都是她昨晚在床上的模樣——唇瓣濕紅,伏在身下顫著腰低泣。

  那種肌膚相貼,炙熱纏綿的潮意像附在骨頭裡,勾得他神魂不寧。

  到家的第一秒,就想把人攥回懷裡,再嘗一遍。

  可蘇晚寧不讓他碰。

  白天林知夏那番話還扎在她心口——「他和程若溪好過一陣子。」

  有白月光就算了,還害得自己一天在家去不成學校。

  蘇晚寧更覺一股火氣躥上胸口。

  她把手裡的毛筆一橫,筆尖直直抵在傅燼淵面前,語氣冷得掉渣:「你幹什麼?沒看見我有正事嗎,麻煩讓開。」

  傅燼淵動作一滯,臉上的笑意收了半分。只覺得莫名其妙,早上出門還好好的,這一回來發哪門子脾氣?

  他沒再費口舌,奪過她手裡的筆往桌上一扔,雙手抄住她的腰一提,直接把蘇晚寧整個人扛上肩頭,幾步邁進臥室,將人重重拋進軟綿的床里。

  不像昨晚刻意壓著性子的溫和,動作帶著莽撞的急切。

  傅燼淵今天半句哄話都沒講,上手就扯蘇晚寧的居家服,前襟的扣子崩得滿地亂跳。


  皮帶抽落,他覆身壓下,幾乎沒給她反應的空隙,。

  蘇晚寧弓起脊背,眼眶霎時泛紅。

  蘇晚寧也覺得莫名其妙,昨天晚上不是才做了?

  今天還沒天黑,就又要做?

  這一次真的很痛!

  這男人怕不是禽獸?

  她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這個男人到底是把她當成什麼了?洩慾的物件麼?

  「傅燼淵你幹什麼!你就會欺負我,你不是喜歡程若溪嗎,你幹嘛還要娶我?!」

  蘇晚寧心裡膈應,憋不住事,一邊推搡傅燼淵,一邊哭喊。

  「程若溪」三個字像一盆冷水澆下來。

  正發狠的傅燼淵猛地停住了。

  這個名字已經很久沒人敢在他面前提起了,她又是從哪聽來的?

  趁他愣神的功夫,蘇晚寧抹了把眼淚,試圖從他身下掙出去。

  傅燼淵紋絲不動,反手攥住她兩隻細腕舉過頭頂,沉聲問:「誰告訴你的?你今天去哪了?」

  「你管不著!」蘇晚寧掙脫不得,別過臉去,聲音嘶啞。

  傅燼淵喉結上下動了動,半晌低聲開口:「我跟她,什麼都沒有過。往後也別再提了。」

  「你讓我不提就不提?你說沒有就沒有?!」

  蘇晚寧紅著眼瞪他,「你有白月光,你外面一長串緋聞女友,現在還要天天拿我泄火!

  我呢——我什麼都沒有過!我連曖昧都沒跟別人有過,從頭到腳乾乾淨淨全給了你,你可不可以不要這麼殘忍!」

  她把回來路上想的,一口氣全都說了出來,哭得睫毛全濕了,聲音碎得不成樣子。

  傅燼淵怔住了。

  他低頭看了看眼下這個局面——自己壓在她身上,單手把人雙腕牢牢扣在枕邊,居家服的前襟敞著,肩頭露在外面,微微發抖。

  確實,怎麼看怎麼像在欺負人,有些殘忍。

  他鬆開她的手腕,翻身躺到一側,剛準備開口,蘇晚寧已攏起衣襟,撐著床沿要下床。


  傅燼淵一把攥住她手腕,力道很緊,沒打算放。

  「晚寧,對不起。」他聲音低下去,「是我太想你了,想得有點收不住。我以為昨晚……你也是享受的,喜歡的。」

  蘇晚寧停了一瞬,沒掙,也沒應聲。

  「晚寧不要聽別人亂講」傅燼淵轉頭看她,目光認真,「我也只有過你,我們是彼此的唯一。不信你去問周景揚,他們都知道——」

  蘇晚寧忽然冷笑一聲,截斷他的話:「你當我傻是不是?周景揚是你兄弟,他當然替你兜著。」

  「你說你沒經驗,那你昨天晚上那一套套的,無師自通?熟練得很呢!」

  傅燼淵被她這句嗆得不輕,幾乎是條件反射地回嘴:「你不是也一樣?昨晚誰抱著我脖子不讓我停,你也沒少主動吧!」

  蘇晚寧臉漲得通紅,嘴唇翕動了兩下,竟被堵得說不出話。

  自己真的有嗎?那些纏著不放的動作,難道不是被他帶著、暈乎乎做出來的?

  她惱得想把自己埋進枕頭裡。

  半天,她才悶聲道:「行,那我就信你一回。但有一條我得說清楚——以後夫妻義務辦事一周一次。周五晚上和周六晚上,別的時間會影響我第二天上課。」

  傅燼淵側過身,似笑非笑地看著她:「那今天不就是周五?我辦事沒錯吧?你剛才一臉不情願什麼?」

  蘇晚寧噎住了。她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挖了個坑,蠢得想咬舌頭。

  正啞口無言,傅燼淵忽然伸手把她往懷裡一帶,長腿順勢壓住她的膝蓋,將人整個箍在臂彎里。

  他側身低頭,幾乎貼著她的鼻尖,聲音壓得很低,像帶著燙人的溫度:「一周一次,你男人我會被憋壞的。」

  那種濃烈滾燙的氣息鋪天蓋地罩下來,蘇晚寧耳根發麻,聲氣不自覺地弱了幾分,嘟囔道:「你之前不也過得好好的……少裝可憐。」

  傅燼淵被她這句軟綿綿的嘀咕逗得低笑出聲,鼻尖蹭了蹭她的,聲音很輕:「那你還生不生氣了?嗯?那我能不能辦事了?」

  蘇晚寧還沒來得及張嘴,他的吻便落了下來——密密的,濕熱的,帶著一點點啞到骨子裡的哀求。

  像被馴熟了似的,蘇晚寧的手指不自覺地攀上他的後頸,收攏,環住。

  傅燼淵敏銳地感覺到了。

  她那些細微的回應、收緊的指尖、貼著他的腰悄悄往上蹭的膝蓋,一樣樣都在告訴他——她也有欲望,她不是被動承受的那一個。

  心裡像是有什麼被穩穩接住了。傅燼淵沒再遲疑,沉下腰身。

  他想要她接受自己,也想要她記住此刻——滾燙的、沉溺的、彼此都不願鬆手的此刻。

  蘇晚寧伏在他胸口,小口喘著氣,額發濕黏地貼著皮膚。

  傅燼淵體貼地翻了身,讓她趴在自己身上,又拉過薄被給兩人蓋上,掌心貼在她後背輕輕撫著。

  「寶貝,」他胸腔微微震動,聲音含著笑,「對老公的表現還滿意嗎?」

  蘇晚寧羞得耳根滴血,整張臉埋進他鎖骨間不肯抬起來,瓮聲瓮氣地嘟囔:「寶貝……也太肉麻了,你叫我晚寧就行。」

  傅燼淵沒得到想要的回答,故意輕輕顛著腰腹,含笑逼問:「滿不滿意?嗯?」

  蘇晚寧被他顛得一個不穩,一手抓住他肩膀,一手慌忙按在他赤裸的胸口,軟著聲音求饒:「滿意……滿意。」

  傅燼淵終於聽到了答案,低頭吻她汗濕的後背,語氣懶洋洋的:「寶貝怎麼肉麻了?我可就你這麼一個寶貝。別亂吃醋。」

  「我才沒吃醋……」蘇晚寧嘴硬,「你白月光的事還不讓說了?」

  話沒落地,傅燼淵猛地翻身,再次把她壓在身側,另一隻手已經順著她的腰線往下。

  蘇晚寧慌忙雙手抵住他胸口,連連求饒:「今天夠了,不要了,好不好?」

  傅燼淵低頭抵著她的唇,嗓音啞得近乎曖昧:「那還犟不犟嘴?嗯?」

  蘇晚寧趕緊搖頭。

  「那讓不讓叫寶貝?」

  她沒敢猶豫點了點頭。

  傅燼淵終於滿意地啄了一下她的嘴唇。

  可偏偏這時候,蘇晚寧的肚子不爭氣地咕咕叫了兩聲。

  傅燼淵低笑,伸手往她小腹上摸了一把,然後抱著她坐起來,往浴室走:「晚上想吃什麼?老公帶你吃燭光晚餐,好不好?」

  「我自己洗!」蘇晚寧在他懷裡撲騰,臉燒得緋紅,「你出去,你去隔壁洗!」

  「羞什麼?」傅燼淵低頭看她,眼底含笑,「昨晚不也是我給你洗的?」

  「你別說了!快出去!」蘇晚寧連脖子根都紅了,像煮熟的蝦,急得直拍他胳膊。

  傅燼淵沒再逗她,把人輕輕放進浴缸里,心情頗好地轉身往隔壁浴室走。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了她一眼。

  蘇晚寧抱著膝蓋坐在熱水裡,只露出一雙霧蒙蒙的眼睛瞪他。

  又凶,又軟。

  傅燼淵嘴角壓不住地往上翹,帶上了門。

  水汽氤氳里,蘇晚寧把下巴埋進水面,閉上眼睛。

  心臟還在跳,燙得不像話。她覺得自己大概是完了——明明還憋著一肚子氣,怎麼被他一哄一鬧,就什麼都忘了。

  可閉上眼,傅燼淵那句「我也只有過你」還在耳邊,低沉,認真,不像騙人。

  她咬了咬下唇,把臉往水裡沉了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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