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後,傅燼淵故意把剛才買的書從包裝袋裡拿出來,拿到蘇晚寧面前。
他低低開口,帶著幾分玩味:「《唐璜》,講什麼?你還跑那麼老遠去買?」
蘇晚寧正在吧檯找杯子倒水,聽到這個問題,不禁戲謔道:「講什麼,講浪子的。你就是現代版唐璜,南城頭號大浪子!」
「呵呵,你別欺負我讀書少,這兩本孕產書我可看的懂,服務員說你挑了很久,你不會專程去買這兩本書去了吧?」
傅燼淵不甘示弱的說,搶過蘇晚寧剛喝了一口的杯子,仰頭就著她的唇痕,張嘴就喝。
蘇晚寧被說中了,有些氣急敗壞:「要喝水不知道自己倒啊,幹嘛用我喝過的杯子,真是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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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要跟我實踐懷孕了,還介意跟我用同一個杯子喝水啊?」
傅燼淵垂眸看著她氣鼓鼓的模樣,唇角勾著壞笑。
一邊說,一邊抬手,把水杯遞到她唇邊,微微往前送了送。
蘇晚寧哪經得起這般挑逗,臉漲的通紅。
一把推開傅燼淵的手,轉身快步去主臥,嘴裡還念念有詞:「懷孕,懷孕,懷孕,還有完沒完了?」
傅燼淵放下杯子,心情莫名的好,跟在蘇晚寧後面也往主臥走。
室內薄光溫柔,蘇晚寧背對著門口,正換家居服。
半身裙擺滑落腳邊,白皙纖細的脊背線條乾淨利落,抬手脫上衣的瞬間,身姿盡數展露,纖細卻飽滿。
傅燼淵眸色微沉,喉結悄然滾了一圈。
蘇晚寧脫下上衣,下意識轉頭,視線猝不及防撞上門外的男人。
瞳孔猛地一縮,她尖叫一聲,火速抓起手邊衣服擋在身前,耳根紅得滴血。
「傅燼淵!你流氓!誰讓你偷看我換衣服!」
傅燼淵倚在門框,神色慵懶,理直氣壯。
「看我自己老婆,怎麼流氓了?」
他微微抬眸,眼底帶著痞氣的笑意:「你要是覺得虧,我脫給你看,不就扯平了?」
指尖順勢搭在皮帶扣上,作勢要解。
「不要!誰要看!」蘇晚寧慌得閉眼跺腳,又羞又惱,「你快出去!關門!」
傅燼淵見她是真的窘迫,低笑一聲,順手帶上門退出臥室。
門落鎖的咔噠聲響起,蘇晚寧後背抵著門板,心臟砰砰狂跳。
平時都是她自己一個人在家,誰知道傅燼淵今天怎麼這麼早回家,還這個時候進臥室,真是尷尬死了!
直到快睡覺,傅燼淵才回來臥室,蘇晚寧已經洗漱睡下了,還不安分的踢了被子。
看著一床兩被就煩,傅燼淵乾脆走過去把蘇晚寧腳邊的被子扔在地上,拉開自己的被子給兩人蓋上。
他願意當那個主動靠近的人,不相處怎麼會有了解呢?
這幾天相處下來,蘇晚寧直接、孩子氣,但是真誠、純粹,是把他當成家人看待,而不是跨越階層的獵物。
晚風透過窗紗輕拂,他側身將人攏進懷裡,手臂輕輕圈住她的腰,低頭,親了親她的發心。
清晨天光微亮。
蘇晚寧是被身上溫熱的觸感驚醒的。
整個人蜷縮在傅燼淵懷裡,後背緊緊貼著他滾燙的胸膛,男人的手臂牢牢圈著她的腰。
最要命的是,他的手不偏不倚,輕輕覆在她胸前,穩穩握著。
蘇晚寧渾身一僵,腦子瞬間空白。
她屏住呼吸,小心翼翼想去挪開他的手。
可指尖剛碰到他的手腕,熟睡的男人似是有本能反應,掌心驟然微微收緊,胸部被輕輕按了一下。
細密的酥麻電流瞬間竄遍四肢百骸,蘇晚寧身子一軟,徹底不敢再動,僵在他懷裡,連呼吸都放得極輕。
感受到懷裡的僵硬,傅燼淵醒了,睜眼的瞬間,也被自己的死手嚇了一跳,怎麼不偏不倚的在人家胸前呢?
其實他昨晚就想嘗試,不敢動只敢默默放在旁邊,誰知一夜醒來,手還是按照腦子裡的真實想法執行了。
傅燼淵假裝不知道,慢慢移開,攬住蘇晚寧的腰往自己胸前帶了帶。
男人腰腹間的力道滾燙結實,燙的蘇晚寧愈加難受。
「傅燼淵,我要起床了,你鬆開我。」
蘇晚寧在兩人沉默的幾分鐘內已經調節好了自己的情緒,儘量平靜的說道。
並且試圖用手推開男人搭在自己腰上的手臂。
誰知道反被傅燼淵用手一把抓住,抱的更緊了。
下巴抵在她發頂,嗓音帶著晨起的慵懶沙啞:「再陪我睡會兒。」
不得不說兩人的身形正好完美嵌合,呈兩個s形緊緊黏在一起。
蘇晚寧感覺的到兩人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自己的心跳越來越快,緊張的說道:「傅燼淵,我要上廁所,你快點放開我了。」
傅燼淵知道她就是想躲,於是也故意說道:「我抱著睡感覺好不好?以後我都抱著你睡可以吧?」
「不要,說好了各自睡各自的,你幹嘛讓我蓋你的被子?」
「你自己鑽進我被窩的,可不關我的事!」
「別說了,我要去衛生間,你快點放開我。」
「以後都蓋我的被子,我就放你去!」
……
一陣僵持,傅燼淵沒有鬆手的意思。
「好知道了,蓋你的就蓋你的,可以了吧。」
聽到小丫頭誠服投降,傅燼淵勾著嘴角鬆了手。
蘇晚寧從床上離開的那一瞬,傅燼淵只覺懷裡一陣空虛,可想想以後每天都有軟香玉在懷,又覺得生活多了些盼頭。
蘇晚寧在衛生間用清水沖了沖臉,想要讓自己快點降溫。
自己對傅燼淵明明沒感情的,可是剛才被他抱在懷裡,還被捏了一下胸部之後,身體怎麼會那麼敏感呢,就像瞬間被一道電流擊穿。
啊啊啊啊啊,到底怎麼回事啊!
「你還要多久啊,我要進來了!」
傅燼淵是真的想上衛生間,但遲遲不見蘇晚寧出來。
抓狂之際,被傅燼淵這麼一說,蘇晚寧羞惱的推門,小聲嘀咕:「不是還有客衛嘛,幹嘛一直催啊。」
傅燼淵壞笑著揉了揉女孩的發頂,期待的說:「今天早上應該會有早餐吃吧!」
蘇晚寧垂著眸,不敢抬頭看他,耳根依舊發燙,沒應聲,但還是乖乖的去了廚房。
傅燼淵洗漱完到客廳時,蘇晚寧正在擺碗筷。
看男人出來,又馬上躲進廚房,假裝找湯勺。
傅燼淵故意走到女孩身後,幫她打開頭頂的櫃門。
蘇晚寧拿到勺子轉身,正好撞進傅燼淵懷裡,羞的不敢看人。
早餐擺上桌,她捏著書包帶,聲音細若蚊吟:「我、我早課快遲到了,先走了。」
話音落下,不等傅燼淵應聲,她幾乎是落荒而逃,快步換鞋推門而出。
傅燼淵看著她倉皇羞怯的背影,倚在餐椅上,低低笑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