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兩人開始睡一個被窩後,傅燼淵回家的時間越來越早。
他現在每天最想的就是把女人抱在懷裡的那感覺,柔軟溫順,香香糯糯的。
一開始蘇晚寧會不好意思的保持距離,後來逐漸習慣了男人抱她。
慢慢的會在睡著時主動圈住男人的脖子,或者一條腿騎在男人腰上。
國慶在家第一天,蘇晚寧不用去學校,傅燼淵就把人抱在懷裡賴床一早上。
放在以前這絕對是不可能的,他在家絕對待不住,必須要找人去出野才不會覺得寂寞。
假期第二天,蘇晚寧很早就醒了,屏住呼吸,一寸寸悄悄挪身子。
想要趁傅燼淵熟睡的時候悄悄下床,她可不想假期天天都在床上度過。
蘇晚寧動作很輕,幾乎沒有任何聲響。
但傅燼淵還是察覺到了,他不是靠聽聲音,而是靠感覺,那種把人緊緊抱在懷裡的踏實感覺。
蘇晚寧但凡有一點鬆動抽離,傅燼淵就算還在睡覺,都會下意識的用力,雙臂本能收緊,箍得她半點動彈不得。
這下好了,不僅沒有逃脫被傅燼淵圈住的束縛,連瞌睡也沒了,蘇晚寧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自己面前的這個男人。
古銅色的肌膚,挺翹的鼻樑,微微緊閉的嘴唇,下巴覆著一層淺淺的胡茬,眉毛粗而濃,眼睛閉著睡的很安穩。
只是左邊眉尾有一道淺淺的疤痕印子,不仔細看幾乎看不出來,應該是很早之前的疤了。
蘇晚寧忽然意識到這是自己第一次認真觀察這個每天睡在自己旁邊的人。
從前只覺他高大,身形凌厲氣場迫人,從不敢多看他的眉眼,也就從沒看清過。
此刻細細看去,輪廓硬朗帥氣,男人味十足。莫名讓人覺得安心。
傅燼淵睜眼的時候,就看懷裡的女人直勾勾的看著自己,眼波流轉。
蘇晚寧眼底盛滿懵懂溫柔,直白凝望著他,有一種想要的欲望,帶著淺淺的、不自知的期許與悸動,軟得人心頭髮麻。
男人晨起時反應最大,而且他從沒見過蘇晚寧用這樣的眼神看他。
幾乎來不及思考,傅燼淵就低頭噙住了蘇晚寧的嘴唇。
唇齒輕輕廝磨,隨即緩緩撬開齒關,溫柔又帶著不容抗拒的侵略。
蘇晚寧猝不及防,渾身一僵,下意識哼唧著蹬腿。
傅燼淵放緩吻勢,掌心輕拍她後背安撫,長腿順勢夾住她亂動的雙腿,牢牢鎖在懷中。
慌亂褪去,蘇晚寧緩緩閉上眼,任由他帶著自己沉淪,手臂不自覺環上他脖頸。
見她不再抗拒,傅燼淵掌心順著睡衣下擺探入,落在胸前輕輕摩挲,細碎的嗚咽自她喉間溢出。
蘇晚寧漸漸卸下被動,微微仰頭,小心翼翼回吮他的唇。
傅燼淵愈加大膽的傾身壓下,胸膛沉沉覆在她身上。
或是感受到男人的重量,或是想到了什麼,蘇晚寧猛的清醒過來,咬了傅燼淵的嘴唇,著急的說:「不行,我還沒同意呢!」
傅燼淵嘶的一聲,緊急剎車,停下動作。
替她拉好衣服褲子,伏在她肩頭粗重喘息,腦袋不自覺地摩擦女孩的脖子,想要最後一點點溫存。
過了好久,從女孩身上翻下,克制的說:「對不起,男人早上都會這樣,別怕,等你同意了我們再試一次。」
蘇晚寧心知是自己掃了興致,剛想起身,指尖卻輕輕勾住他的手腕。
細微的觸碰落在傅燼淵心上,瞬間填滿暖意。
他斂去眼底躁動,乾脆俯身,將人打橫抱起,徑直走向洗漱間。
兩人一起在洗漱間對著鏡子刷牙,蘇晚寧不知想起了剛才哪個瞬間,羞的要跑。
傅燼淵一邊刷牙,一邊把人強勢的拉回自己身邊。
這一早上,羞的蘇晚寧再沒看過傅燼淵,也沒跟他說過話。
直到中午吃飯,蘇晚寧才從書房被傅燼淵喊出來,拉著去吃飯。
從出門到進電梯,從上車再到進餐廳,傅燼淵就這樣一直牽著蘇晚寧的手,一分鐘都不願意放開。
晚上回來,傅燼淵在書房開視頻會議,蘇晚寧在客廳看電影,選來選去點開了自己最關心的婚姻題材《傲慢與偏見》。
「柯林斯:婚姻只需安穩舒適,不必奢求虛無縹緲的愛情。
伊莉莎白:沒有尊重與真心的婚姻,我絕不接受。」
傅燼淵從書房出來時,就聽到音響里說著英文,再看屏幕發現小丫頭在看電影,放著這樣的字幕。
他挨著她坐下,手臂一攬,直接把人圈進懷裡,讓她倚在自己身前。
蘇晚寧看的認真,順從的偎在男人胸前。
「這什麼電影?」
「《傲慢與偏見》」
「這不是本書嗎,還有電影呢?」
「嗯,你也看吧,別跟我說話了。」
傅燼淵耐著性子陪她一起看,可全都是男女之間的情情愛愛,講些大道理,而且畫面很古老。
想起上次從城西書店回來,蘇晚寧說她不了解自己,不了解自己的習慣、上班的地方、朋友,也不了解自己喜歡吃什麼,看什麼。
同樣的,他也不是完全了解蘇晚寧,只是他不覺得這是什麼重要的事。
「達西:今晚還好嗎,親愛的?
伊莉莎白:別這麼叫我,父親和母親爭執時才會這麼喊。
達西輕笑:那我什麼時候能叫你達西夫人?」
傅燼淵抬頭,看到這句台詞,抵著蘇晚寧的臉頰說道:「親愛的,我什麼時候能叫你傅夫人呢?」
蘇晚寧頓了一拍反應過來,抬手推搡他的肩膀:「哎呀討厭。」
眼看電影結束,傅燼淵從茶几抽屜拿出一副撲克說「我們來玩真心話大冒險,紅桃真心話,黑桃大冒險,抽到大小王,提問、任務全由對方說了算。」
「不玩了,明天還早起呢!」
傅燼淵不肯作罷,把人圈在懷裡,洗好牌將撲克硬塞到蘇晚寧手裡,自己先抽了一張。
「紅桃7,那我問了?」
「……」
「蘇晚寧小姐,請問你今天早上偷看我多長時間?」
怎麼會問這種問題,真自戀。
蘇晚寧心裡腹誹,撇了撇嘴說:「還不是怪你,不讓我起床,又害得我睡不著。再說了你平時那麼凶,我都不敢認真看你。」
「哈哈哈哈哈,怎麼樣,老公帥不帥?」
傅燼淵被樂的笑出聲,胸腔震動蹭著她後背。
「不shuai」
蘇晚寧尾音還沒出口,傅燼淵就抬手輕扣住她後頸,俯身吻了下來,力道越來越深。
「帥帥帥,行了吧。」蘇晚寧慌忙求饒。
傅燼淵這才滿意,把牌推到她手邊,讓她抽牌。
紅桃2。
傅燼淵一副坦然的語氣:「那你問吧,你想了解我什麼?」
「ennnnn,你最喜歡吃什麼?」
「那自然是最喜歡一直親你……」傅燼淵說著又要親。
蘇晚寧堅決的推開,擺出正經的樣子:「你再這樣我不玩了,請你認真說。」
傅燼淵也擺出正經樣子:「喜歡吃鱔絲,不喜歡吃魚,尤其帶刺的。上次你做魚,真是難為死我了你知道嗎?」
「呵呵,抱歉啊,以後不會了。」
「那你抽吧」
蘇晚寧說著把牌遞給傅燼淵。
「方片5」
「不算,重抽」
「黑桃9,大冒險哎」
傅燼淵有些激動的抖抖牌:「你說吧,你要我幹什麼?」
蘇晚寧搓了搓手裡的牌,說:「明天去秦家,我有點擔心,我們送完禮物就回來好不好?」
傅燼淵眸色沉了一下:「那行吧,爸媽那邊我給他們說,別怕。」
聽著傅燼淵答應自己,蘇晚寧心頭一松,高興的主動抽了下一張牌「黑桃K」。
蘇晚寧瑟瑟的看著男人,生怕他提什麼過分的要求。
就聽傅燼淵在頭頂說:「蘇晚寧小姐,請你現在主動親吻你老公10分鐘!」
「10分鐘,我暈過去怎麼辦?」
「哈哈,放心我抱著你,倒不了。」
蘇晚寧鼓起勇氣微微俯身,對上他灼灼目光又瞬間退縮。
「不許盯著我,把眼睛閉上。」
說著,蘇晚寧起身跨坐在男人腿上,一隻小手軟軟的蓋上傅燼淵的眼睛,一手拉著男人的衣服,慢慢的親了下去。
一開始,只是蜻蜓點水挨著。
然後回憶早上男人教自己的動作,小心翼翼吮住他的唇瓣,輕輕廝磨,試探著向內貼近。
傅燼淵屏住呼吸,感受小姑娘生澀笨拙的動作,只覺這大冒險懲罰煎熬的是自己。
三分鐘,最多三分鐘,傅燼淵心癢難耐的受不住,猛的移開女孩的手,將女孩側壓在自己的臂彎,換自己主動。
吻漸漸失了控,從嘴唇移動到脖子,再到胸前。
姿勢也從坐著變成了躺下,還是男上女下。
身體相貼的瞬間,蘇晚寧心底湧出無措,輕輕咬在他肩頭,細碎哼唧出聲。
「傅燼淵,我不會,我不知道要怎麼辦,要怎麼表現,我會不會很痛,會不會流血?」
察覺到女孩的不安躊躇,傅燼淵停下了動作,將女孩抱起來坐在懷裡,慢慢的哄道:「沒事的,別怕啊,等你準備好了我們再開始。」
蘇晚寧趴在男人肩上點了點頭,輕輕開口:「謝謝你傅燼淵,明天要早起,我們去睡覺吧。」
傅燼淵壓下翻湧的欲望,側臉輕吻她的耳廓,起身穩穩抱著人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