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凌盯著她看了半晌，忽然泄了氣，「你這人啊，就是頭犟驢。」
她起身走到酒櫃前，取了櫃檯最近的一瓶威士忌，倒了兩杯，一杯推到胡苒苒面前，「喝點真的吧，別拿水糊弄自己了。」
胡苒苒沒拒絕，端起酒杯輕輕晃了晃，琥珀色液體在暖光下冒著許多細小的泡泡。
她沒多想，抿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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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道怎麼怪怪的，」她忽然說。
「有嗎？」華凌一怔，她又喝了一口自己杯子裡的酒，「沒啊！」
胡苒苒盯著酒杯，眉頭微蹙，「你這酒……是不是放太久？」
她一個開酒吧夜店的，被人質疑酒的質量不好。
華凌正要辯解，包間門卻被人輕輕敲響。
兩人同時一愣。
「誰啊？」華凌揚聲問。
門外無人應答，只又傳來兩下敲門聲。
胡苒苒心頭莫名一緊。
她放下酒杯，起身走到門邊，手搭上門把，遲疑一瞬，猛地拉開——
走廊燈光昏黃，高大的壯漢站在門口，西裝筆挺，肩頭微濕。
他的身後，站著吳文佶，他的目光沉靜地落在她微醺的臉上。
「你怎麼在這兒？」胡苒苒問道，她的身子有些發熱。
「路過。」他語氣平淡，視線卻掃過她身後，見只有華凌一個女生，臭臉稍稍緩和。
華凌從沙發上站起來，識趣地朝著門外的大佬彎了彎腰。胡苒苒回過頭看了她一眼，順手帶上了門。
「走吧。」
「不進去打個招呼再走？」
「不用。」
說完胡苒苒轉過身就走。
「東西不拿了？」
胡苒苒腳上像是上了沉重的鐐銬，動彈不得。她轉過身，眼中流露出一絲恐懼。
走廊寂靜無聲，只有遠處隱約的音樂聲流淌。
她的胸膛越發悶熱，皮膚慢慢染紅，毛孔叫囂著往外滲出汗液。
她喉嚨發乾，聲音有些啞，「什麼……什麼，東西？」
吳文佶沒答，只朝身後的保鏢使了個眼色。
那人立刻進了包間，取出一個黑色文件袋，遞到吳文佶面前，有在他耳邊嘀咕什麼。
吳文佶臉黑成鍋底，「叫個救護車，把人送去醫院。」
保鏢點點頭，退到一邊打了120。
胡苒苒扶著牆，雙腿不受控地顫抖。
吳文佶道：「你喝的酒里，被人下了東西。」
胡苒苒氣若遊絲，「誰幹的？」
「華凌不會害你。」吳文佶目光沉沉，「但她店裡的人，未必乾淨。」
她沒接話，身體的燥熱卻愈發洶湧。她踉蹌一步，扶住牆，呼吸急促。
「車在樓下，我送你去醫院。」
「不。」她咬牙，神智有些不清醒，「去三樓。」
吳文佶皺眉，「現在？」
「對，現在。」
吳文佶沉默兩秒，「你想做什麼？」
「做愛啊，還能做什麼？」胡苒苒不耐煩，踉踉蹌蹌往電梯挪著。
吳文佶靠近她，一把扣住她的手腕，「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我很清醒。」她仰頭看他，眼尾泛紅，聲音沙啞，「你知道是誰下的藥，對吧？」
他沒否認，只沉聲道：「這裡不安全。」
「有床就行。」她忽然湊近，呼吸燙在他頸側，「還是說……你不敢？」
吳文佶眸色一暗，將人撈起抱在懷裡，低喝，「電梯。」
保鏢立刻按開電梯。
電梯門合上，狹小空間裡只剩兩人。
「把監控視頻清空。」胡苒苒瞳孔漸漸發散。
「不用你交代。」
吳文佶抱著燙手的山芋，腦袋也跟著不清醒。
電梯「叮」一聲停在三樓。
門開，總統套房內空無一人。
他抱她進去，反手鎖門。
胡苒苒雙手抱著男人得頭急切地吻了上去。
片刻後，回過神的吳文佶被胡苒苒吻地神志不清，被懷裡的小人兒撲倒在沙發上。
吳文佶躺在沙發上對胡苒苒的舉動極為不滿。
「不是很久沒做了？你磨嘰什麼呢，脫啊！」她急了眼。
吳文佶臉色鐵青，不滿的情緒又高漲幾分。
他掙扎著起身，胡苒苒突然扇了他一巴掌。
吳文佶徹底懵了，捂著臉，一臉不可置信盯著坐在自己身上的胡苒苒。
憋了半天來了句，「你這都是些什麼癖好？」
吳文佶生怕她受傷，不敢輕舉妄動。
「你別光顧著享受。」
胡苒苒過於大膽，吳文佶終於忍無可忍，翻過身，攻守易行。
「混帳東西，放手！」吳文佶低聲怒罵。
胡苒苒臉上帶著挑釁的笑，「怎麼，你還想打我不成？」
聞言，吳文佶眼神越發沉鬱。
近在咫尺的美色，惹得男人紅了眼。
吳文佶生怕她腰傷疼起來，按住他不老實的小動作，額角青筋暴起。
吳文佶將人抱起，朝著床走去。
……
……
*
這一覺竟睡到第二日晌午。
胡苒苒迷迷糊糊醒來，床邊早已沒了吳文佶的身影。
浴室里傳來沖水的聲響，她睡眼惺忪，撐起上半身瞧了瞧。
嘖嘖~半透明的玻璃將他的寬肩窄腰勾勒盡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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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這事兒，他怎麼就不會膩呢？
胡苒苒在心裡默默問著自己。
腰間隱隱作痛，她無力抵抗，頹廢地攤在床上。
算了，算了，以後還是悠著點，克制克制吧。
別大業未成，人就爽死在床上。
更何況，這種死法太丟人了些。
「不起來洗洗，想什麼呢？」
吳文佶穿著浴袍，從浴室里出來，就看到一臉心如死灰的胡苒苒，不就是跟他睡了一覺，更何況還是她強迫的自己，至於這樣一副表情嗎？
「腰疼。」
胡苒苒嬌聲責怪他昨晚太過火。
吳文佶深深看了她一眼，「床上躺著，我給你揉揉。」
胡苒苒笑嘻嘻翻過身，「你悠著點兒，別給我越揉越嚴重了。」
「知道了，囉嗦。」
吳文佶搬來椅子，坐在床邊。
「你不上來按？」
「我剛洗完澡，頭髮濕。」
胡苒苒歪了歪頭，看著他濕漉漉的頭髮，也不勉強。
「你動作輕點兒。」
回國一個月，她都沒去按摩店按一按，忙啊，沒空！
吳文佶的大掌覆在她的腰上，輕輕揉著。
「你笑什麼？」
「一想到一個身價千億的董事長給我按摩，就覺得無比榮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