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里。
三兄弟看到沙發上女人的胸罩,臉上的表情一個比一個精彩。
「你多高?」
胡苒苒回,「一米六。」
吳家就沒出現過一米六出頭的生物,吳文佶嗤笑一聲。
「笑屁笑,拿破崙也才一米六呢。」胡苒苒故作堅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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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平日裡都穿著高跟鞋,吳文佶也沒太在意,現在想來,她這身高嚴重影響後代子孫。
「以後離老三遠點兒,聽到沒?」
吳文佶生怕語氣強硬惹得她唱反調,特地溫柔一點點。
咋滴?怕吳家出個矮倭瓜?
胡苒苒裝出被傷透了心了模樣。
按理說,胡敬華一米八,她媽一米七出頭,她沒什麼基因缺陷。
只不過,在她十歲時,胡姝隔三差五往她的飯盒裡撒瀉藥、死蟲、甚至糞便。
青春期發育的關鍵節點,她得了厭食症,這才導致她身材矮小。
胡苒苒不吭聲,吳文佶也不緊揪著不放。
二人去了公證處做了財產公證。
吳文佶早前也已立好遺囑。
總而言之,她從這個一毛不拔的男人身上撈不到任何好處就是了。
哦不,他每月給她開一萬五的工資呢。
民政局的工作人員看著兩人冷著臉,跟仇人一樣填著表格。
她看了眼二人的身份戶口。
男的50,看著身價不凡。
女的26,美艷動人。
工作人員猶豫一會兒,悄咪咪看了眼胡苒苒,小臉紅潤有光澤,一旁是臉黑得像鍋底的男人。
「二位真的想好了?」
她猶豫要不要蓋上鋼印。
「想好了,麻煩您了。」胡苒苒笑了笑。
一個證而已,並沒有改變什麼。
胡苒苒的地位沒有因為嫁了京城首富就水漲船高。
不過,她的身份確實不一樣了。
新婦進門的頭一天,吳家人難得聚在一起。
胡苒苒睡在南湖別墅的臥房,昨晚她放縱一回,喝了個彌天大醉。
吳文佶打不通電話,看了眼監控。
胡苒苒倒在床邊不省人事。
*
床上酒水混合物噴得到處都是。
吳文佶掏出手帕捂住口鼻才敢進去。
他走到床邊,穿著黑襪的腳從拖鞋裡伸了出來,不輕不重地踢了一腳胡苒苒的屁股,她睡得和死豬一樣。
吳文佶蹲下身,脫下皮質手套,手指探了探她的鼻息,詫異地挑了挑眉。
居然還活著呢。
吳文佶又一腳踹上她的屁股,將她翻了個面。
胡苒苒小臉紅撲撲的,她很白,他親眼所見。她被人踹了一腳,摸著屁股哼哼唧唧的。
吳文佶隔著手套撩開她臉上的長髮,拍了拍她的臉,「喂,醒醒。」
宿醉的感覺很不妙,胡苒苒努力睜開酸澀的眼皮,她頭痛欲裂,嗓子嘶啞,渾身上下難受沒勁兒。
她暈暈沉沉,看了男人很久才認出他是誰。
「你來做什麼?」胡苒苒有氣無力問著。
「來看看你死沒死。」
吳文佶實話實說。
「……」
胡苒苒平躺著,空洞地望著天花板。
「和我結婚,這麼不開心,又何必勉強自己。」
吳文佶蹲在她的身邊,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我很像那個坎寧?」
胡苒苒怔住:「……」
一個歐洲白種人,一個亞洲黃種人,長得怎麼會像。
再說,坎寧可沒吳文佶脾氣臭,他是一個溫柔體貼的老紳士。
「就這麼喜歡他?」
胡苒苒搖了搖頭。
「胡苒苒,你還年輕,往後……也該為自己打算打算。」
「……」
「你就這樣一直不說話?」
吳文佶說著,朝椅子的方向走去,他的步子很緩。
蹲的久了,他的腳有些麻。捶了捶腿,翹起了腿。
他把腦袋垂下,看著躺在地上的人,晃蕩著腳上的拖鞋。
胡苒苒側臉就能看到他慵懶地靠在椅子上,和以往不同,他整個身子鬆弛下來。
吳文佶看著胡苒苒,說道:
「一入秋,就開始下雨。來的路上天還陰沉沉,細雨朦朧的。說起來,倫敦的天氣經常是這樣的吧?」
……
「陰雨綿綿是常事兒。」
「倫敦的日子,難熬。」胡苒苒撐起身子,坐在地上望向吳文佶,繼續說道,「好在有他。」
吳文佶點點頭,「該打起精神來,別忘了你回來是為了什麼。」
胡苒苒愣了一下,移開目光。
「我要脫衣服了。」
吳文佶沉默了,起身離開。
他來到客廳的沙發上坐著,看著一茶几的酒瓶。
漂亮,有野心,有能力,這樣的女人一抓一大把,他真是許久未碰女人了,輕易就被擾亂心智。
他拿起桌上一瓶開封過的威士忌,湊到鼻尖嗅了嗅,濃厚的皮革香惹得他眉頭一皺。
沒多久,吳文佶轉過身。
胡苒苒洗好澡,換了一身波點法式長裙,長長的棕色捲髮散落在肩頭,像從法國油畫裡款款而來的少女。
「找我有事兒?」她邊下樓梯,邊說著。
吳文佶回過身,背對著她,「今天家裡人都到齊了,胡姝也在。」
「叔叔真壞,居然想拿我刺激她。」胡苒苒坐在他的身邊。
「這不是你想要的嗎?」
「我?」,她故作驚訝,「是叔叔你想,我不過是在幫叔叔的忙。」
她的身體朝著吳文佶靠近了半個身子,左手抓住他右手手腕,將手套摘下。看著白皙修長的大掌,胡苒苒睫毛輕顫。
吳文佶的目光在她的五官上來回掃動,停在了雙唇間。
胡苒苒握住他的手,在自己唇瓣反覆摩擦,偶爾伸出小舌,舔一舔。
不一會兒,乾燥的嘴唇就被唾液浸得水光淋淋。
吳文佶想把手指伸進她的嘴裡,他的確這樣做了。
拇指在她的嘴裡與她的舌尖痴纏。
胡苒苒輕輕合上牙齒,吳文佶有些吃痛,嚇得瞬間收回了手。
他在做些什麼!?
吳文佶噌的起身,看著倒在沙發上的女人,懊惱不已。他幾次三番被這女人牽著鼻子走。
他看著她,重話脫口而出:
「這麼饑渴,我給你找幾個男人,輪流伺候你。」
「你這種女人,我嫌髒。」
這些話確實有威懾力,胡苒苒心底一片冰涼。
「嫌我髒啊~」她自言自語都嘟噥著。
她再也說不出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