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個人的私事,不是你該操心的。」
胡苒苒選擇和吳文佶結婚,自有她的圖謀,他不再多問。
「我不是草包,麻煩你罵他們的時候不要帶上我。」
「怎麼?難過了?」
「嗯,心裡有點不舒服。」
吳嶺除了身份不怎麼光彩,從小成績優異,長得丰神俊朗,為人處世也是進退有度,剛柔並濟,活脫脫一個光風霽月的小郎君。他,何曾被人罵過草包一個?
「上次的事情,是我對不住你。」
「我媽還在他眼皮子底下討生活。」
「沒關係,適當授人以柄未嘗不是件好事。」
吳嶺點點頭,很是贊同她的話。
「那兩個女人,你那個繼父滿意吧,沒再為難你母親?」
吳嶺像是想到什麼,臉色有些難看,悶悶的「嗯」了一聲,沒再多說。
「我現在和吳文佶住在一起,以後就不方便見你,有事電話聯繫。」
「嗯。」
「有什麼事兒,我幫你們聯繫!」
吳文佶冷漠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胡苒苒回頭,看到吳文佶站在不遠處。
地下車庫昏暗,他沒有站在光影處,胡苒苒看不到他臉上的神情。
她揮了揮手,讓吳嶺先離開,自己悻悻地挪到吳文佶身旁。
吳文佶很高,足足一米九,身材不說魁梧,但是肉長得均勻,胸肌撐的襯衫紐扣仿佛要爆開了。
她長著一張一米七的臉,實際只有一米六,站在他身邊,略顯單薄可憐。
他她也覺得離奇,自己居然這麼有毅力全部吞進去,絲毫不覺得不舒服。
「吳叔叔。」
「喜歡他?」
胡苒苒快速搖頭否認。
「為什麼和他走那麼近?」
「我們是老同學,叔叔不知道嗎?」
吳文佶當然不清楚,畢竟他從不過問這些孩子都學習和生活,家裡都有保姆在照料。
「是嗎?」
胡苒苒點點頭,「如果不是被送出國,我和吳嶺也算得上青梅竹馬了吧。」
「在怪我耽誤你的好事兒?」
胡苒苒笑嘻嘻地搖了搖頭,大著膽子向前移了兩步,雙手圈住他的勁腰,腦袋瓜兒往他胸口處蹭了蹭。
「沒呀,」胡苒苒一根手指輕鬆鑽進襯衫里,摳弄著男人的皮膚。
吳文佶冷著臉,不滿道:「以後老三的辦公室就是你的了,他今天就搬走。你明天去趟誠遠地產,裡面的爛帳你處理了。」
「做得好,有沒有獎勵啊?」
吳文佶低頭看著懷裡不安分的女人,「想要什麼?」
「不如叔叔讓我玩玩唄。」胡苒苒色眯眯的盯著他的西裝褲縫。
吳文佶臉拉的老長了,他就不該問這些多餘的廢話,他猛的推開她,一臉看智障的眼神兒。
「局部地區想叔叔想的緊吶……」
「……」
乖巧可人的、矜持雅靜的、熱情洋溢的……吳文佶什麼樣的女人沒見過,如此乖張好色的女人,他還是第一次見……
吳文佶迎上她赤裸裸的挑逗,毫不避諱、直白的看著她的眼睛。
純黑色的瞳仁亮晶晶,滿是狡詐、虛偽!
「你搜集兩個女人,為替老三平事,可真是用心良苦,手段不凡啊,胡苒苒!」
話音剛落,吳文佶突然抬手一把拽住胡苒苒的領口,打開車門,將人塞了進去,屈身覆了上去。
胡苒苒害怕地掙扎著,剛要起身,被他一腳踹了回去,她疼得悶哼一聲,驕縱的脾氣立刻湧上,抬手掄圓,一巴掌扇了過去。
吳文佶捂著火辣辣地臉,耳朵嗡鳴。
「力氣不小呢。」
「力度剛剛好,懵逼不傷腦。吳董應該慶幸我敬你是長輩…」
「長輩…有晚輩騎在長輩身上的嗎?」
胡苒苒小臉一紅,爭辯道:「純粹是意外……是你——」
「還是怪我壞了你的好事。」
「我沒有!」
「你還是沒明白我的意思。」吳文佶可沒把她當晚輩,他當她是女人,他打斷她的話頭,「好了,徐驍回老宅。」說完板板正正坐好。
一路上,他都沒再說過一句話。
車行駛到半路,胡苒苒終於忍不住開口,「那個…我爸讓我今晚回家。」
「去南湖別墅。」吳文佶冷冷道。
到了別墅門口,車依舊沒有停下,轉而拐進胡家別墅。
「你…就沒必要去了吧。」胡苒苒訕訕道,「她還沒打算現在就讓胡敬華知道她給自己又找了個爹。
這種刺激的場面,當然要在特殊的日子公布才夠有震撼力。
「後天,吳嵩和胡姝舉行婚禮,我有些事情找胡敬華。」
「哦,需要我幫忙參謀參謀嗎?」好歹以後她就是胡姝的婆婆了,這種時候不盡一份力,總歸是說不過去的。
吳文佶輕哼一聲,寒光掃了一眼躍躍欲試的小瘋子,她不搗亂都算是謝天謝地,哪能指望她籌謀婚禮。
看著吳文佶不信任的眼神,胡苒苒撅了撅小嘴。
「婚禮當天,我會帶著你。」
胡苒苒一臉狐疑的看著吳文佶,「哦!你不怕我鬧得雞飛狗跳?」
「你會嗎?」吳文佶篤定她不會鬧。
胡苒苒臉上的笑容僵住,轉過頭,看著近在咫尺的胡家別墅,心裡頓時生出一股莫名的恐慌。
她被查了個底朝天,吳文佶肯定已經知道自己在倫敦的過往,他知道坎寧的存在。
胡苒苒收起笑臉,開門下車,門砰的一聲,摔得巨響。
「脾氣不小。」
吳文佶跟在胡苒苒身後,出聲調侃。
胡苒苒回過頭,氣鼓鼓的白了他一眼,繼續轉身噔噔噔踩著高跟鞋。
胡家老宅的老管家探頭,一看是二小姐回來了,身後還跟著親家公,連忙開門迎人,去喚胡敬華。
胡敬華下樓看著坐在沙發上一左一右的一老一少,臉紅的發燙。
任他活了大半輩子,也沒遇到過比現在更尷尬的時刻。
看著一片祥和的二人,胡敬華心裡直打鼓。
胡敬華渾身起滿雞皮疙瘩,眼睛不停往二人身上瞟。
該不會來興師問罪的吧?
胡敬華大腦飛速運轉,想好糊弄的措辭。
想像中的指責並沒有到來,相反的是,吳文佶笑容可掬,彬彬有禮開口,「城南的項目,胡總考慮的怎麼樣了?」
胡敬華屁股剛沾上沙發,「啊~哦,姝兒那邊已經在接觸了。」
「我倒是覺得胡二小姐更合適,你說呢?」
胡敬華如鯁在喉,陪笑道:「您說的是……」
這兩個人不會睡一覺,就互相看對眼了吧!